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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澍配合著說了句:“姐姐總是這般心軟!”
湯沁笑了笑,“靈月,去偏房看顧下雪櫻?!?
靈月稱是退了出去。
房中四下無人,湯沁緩緩收起了笑容。
“二皇子,你逗留雍城時間也太久了吧。太子殿下盼著你回去呢!”
湯澍沉聲道:“你究竟是何人?”
湯沁漫不經心笑了笑,“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此刻是南陵公主,大雍的德妃娘娘?!?
“太子哥哥讓你替姐姐進宮,你們到底在謀略什么事?”湯澍又問。
“不如,你回南陵親自問太子殿下!”湯沁媚眼如絲地笑了一聲,隨即感慨道:“原以為二皇子與太子殿下一母同胞,容貌該有幾分相似……”她也可以瞧著湯澍,寄懷對太子殿下的相思之情。
只是,太子殿下劍眉下一雙深眸,柔和光霽。而二皇子湯澤長得清秀俊雅,如面嫩的書生般,無論如何端看,都瞧不出太子殿下的風姿。
“可是你收買了貴妃身邊的新月?”湯澍突然問。
湯沁美目一瞪,“二皇子你這是何意?難道你以為是我賊喊捉賊?”
“前幾日我經過安陽街的香粉店時,進去與那店主攀談幾句。他神色緊張,眼神不敢與我對視,言語中對我甚是恭敬,沒有一絲商人該有的油嘴滑舌。這個店主怕是識得我身份,他是我南陵人吧?!?
湯沁面不改色,“是嗎?或許是二皇子氣質非凡,那種小門小戶的店家不敢耍滑也有可能。再說,南陵人在雍城經商者眾多,也無需大驚小怪?!?
“或許,那個叫新月的侍女是太子哥哥安插在大雍宮中的暗探。而安陽街香粉店也是太子哥哥在雍城設下的據點。兩者究其關聯,便說得通了?!睖此谱匝宰哉Z分析著,眸光卻一直緊緊盯著湯沁,似乎想揪出其中變化來。
湯沁聞言咯咯笑起來,“二皇子許是話本看多了。做這些無端的聯想,又有什么證據。”
見湯沁一來二去把事情全推開,湯澍臉色微微難看起來。
“再說,如今大雍太子被廢、帝后離心,貴妃被廢,五皇子也會因此失寵,大雍朝局變得越亂,我南陵不是更有機會嗎?”湯沁嘴角勾起鄙夷,似乎對這位一身正氣沒事找事的二皇子多與不滿。
湯澍則敏銳地抓住她話里的深意,機會?什么機會?太子哥哥果真在謀劃什么大事嗎?
他自幼被太子哥哥保護地滴水不漏,他醉心琴棋書畫,騎射游獵,從不踏足朝局之中。自從哥哥百般阻擾他嫁入白蘭為王夫,他便覺察到太子哥哥的深沉謀略。如今來親姐姐的終身幸福都能拿來犧牲,太子哥哥手段狠辣毋庸贅述。
“另外,二皇子,我好心提醒你。白蘭國主姜鈺既然已經與我南陵斷婚絕交,你何必心心掛念,不肯撒手?!睖呃湫σ宦?。
“我與陛下之事,與你無關。你休要多說!”湯澍臉色徹底沉下來。
湯沁見不得湯澍身為南陵皇子,卻將兒女私情放置在國家利益之上。連她一個小小的花魁也甘心投身飼虎,侍奉司馬淳這個老匹夫。他憑什么還渴望你儂我儂,再說人家姜鈺什么時候把他看在眼里?!真是太可笑。
她微微垂眸,聲音冷冷道:“哦。那你可知道大雍皇上對她志在必得?”
“什么?”
“你可知在皇上的天崇殿密室里有一張白蘭國主的肖像畫。皇上每日只要有空便會去密室摩挲著畫像,兩眼冒光呢。還有,大雍之所以會發兵白蘭,就因為皇上想得到她這個人。所以,你憑什么與大雍皇帝爭?她一個小小的國主,憑什么能逃出大雍皇帝的手心?”
靈月從偏房回來復命,卻見湯澍已然起身正待告辭。
湯沁又是淚流不止,捂著臉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