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山系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靜嗯了一聲,“王爺說得是。等皇上消了氣,我們再想辦法救娘娘出來。”
司馬濟道:“我不參與朝事多年,怕是幫不上什么忙。不過,若你想找人聊天喝酒,可來王府尋我?!?
司馬棣拱手:“多謝皇叔!”
沈靜也施禮道:“多謝端王爺!”
司馬濟又寬慰了兩句,便告辭離去。
隨后得了信的金吾衛(wèi)中郎將王澄登門拜訪。
所謂一榮俱榮,一衰俱衰。
王澄是貴妃王兆君的親叔叔。王兆君自幼父母雙亡,被王澄收養(yǎng)。后王兆君入宮做了貴妃,王澄也一路亨通,做到了中郎將一職。雖不比得其他外戚,但因守衛(wèi)京師,常在御前行走,也算是得臉。
貴妃有難,他焉能保全?這不趕緊跑來五王府找司馬棣商量。
司馬棣卻沒讓他進府,而是讓聞管家轉(zhuǎn)告他,近日低調(diào)行事,萬不可四處走動。
沈靜深以為然,“皇上疑心病重,王爺此舉妥當?!?
王澄得了令,趕緊縮著腦袋回去了。
天色漸晚,長公主讓人來請沈靜回府。
沈靜又叮囑安撫了兩句這才動身回去。
客館。
姜鈺從崔良玉口中得知了貴妃被廢一事。
她深深皺眉,面有不解。
上一世,南陵公主湯沁與她幾乎同時入宮,不過湯沁是正兒八經(jīng)的妃子,她卻被司馬淳強行擄入宮中,被封了個低等的美人頭銜。
只是,她并不知道湯沁竟與貴妃之間還有這么一出。
看來這一世多出來的記憶中并不包含此事。
這便棘手了。貴妃被廢,司馬棣定受牽連,她千方百計布局得來的太子人選便極有可能落空。
姜鈺凝神了一會,道:“崔相,讓尤夏在宮中定要小心,萬不可讓人發(fā)現(xiàn)他與白蘭的關(guān)系。”
崔良玉垂手稱是。
過了會,姜鈺竟笑起來,“若此前司馬棣還有些猶豫不決,此番怕對太子之位心有渴求了!”
崔良玉一愣,“陛下此言何解?”
“置之死地而后生。人莫不如是。司馬棣做慣了閑散王爺,心思從未放到太子之位上。之前太子被廢,他府前門庭若市,他膽戰(zhàn)心驚生怕司馬淳猜忌他而拒人門外??山袢账抉R淳為了一個屬國公主,便狠狠踹在他母妃心口窩。司馬棣怕是總算知道,只有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龍座上,對所有的人有生殺予奪之權(quán)后,才可護住他母妃?!苯曈挠牡溃骸皼r且他愿意娶沈靜,不僅僅因為兩人自小的情分,應是看上了太后這座靠山。再或者,這位不爭不搶的貴妃娘娘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樣懦弱膽怯。身處漩渦還能坐上貴妃之位,可不是無能之輩。”
“陛下所言極是?!贝蘖加衩媛稓J佩,“只是,司馬淳為何將唯一可繼承大業(yè)的皇子母妃關(guān)進大牢?”
“司馬淳心思深沉,外人哪能輕易猜透。”姜鈺冷笑一聲,“再說,能繼承大業(yè)的可不止司馬棣一人?!?
“陛下是指大皇子。”
“除了他,還有端王!”姜鈺目露幽光,“太子之位空缺后,躲在陰暗中的,便都跳出來了。這下可真是熱鬧。”
崔良玉點點頭,“這渾水越渾,白蘭才好得利!”
“只是這渾水是孤攪動的,誰若敢來渾水摸魚,定殺不饒!”姜鈺冷聲道。
尤夏在信中還說,這位南陵來的德妃娘娘透著古怪,好似處處針對白蘭。此前她給司馬淳提議說讓白蘭貢獻白蘭金圖以解決洪災之事。這次又借貴妃被廢之事,當著太后和皇后的面竟說姜鈺才是司馬淳心里念念不忘之人,蓄意挑撥離間,居心堪稱歹毒。
崔良玉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