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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門外的系統,面無表情地與保鏢們大眼瞪小眼,因為職責所在,不得不貼身蹲守在門口的保鏢,不敢回頭看一眼,耳朵就已經紅透。
里面的曖昧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雨幕中傳出,“懲罰”已經進行了整整一夜,系統忽然想起陶小凰曾兌換過一張‘身嬌體軟卡’。
此卡片的說明上明明白白寫著:將提高您伴侶的持久度,在首次使用時自動激發,且永久提升。
不過,自家宿主第一次使用時,它被李留鈞拎著翅膀丟在了門外,便沒來得及播報,現在想起來,本來原文中天賦異稟的男一號,再加上卡片加持……
系統打了個寒戰,擔憂地挪了挪爪爪,試圖把圓腦袋伸到高處的玻璃窗上,看看自家宿主還活著么。
然而,剛拍了拍翅膀,就感到尾羽一沉,被保鏢一把拽了下來,“這小鸚鵡怎么總往里邊看?”
“快把它挪到其他房間去吧,一會兒少爺發現,一定會發火的。”“少爺也真是的,一只鳥能懂什么啊看就看唄。”“行了別廢話,趕緊干活,當心少爺一會兒罵你。”
系統就這樣被無情地挪走,它反倒更擔心了,剛剛的驚鴻一瞥,見到自家宿主渾身下上都是斑駁的痕跡,可她一直也沒叫自己“護駕”,那應該是沒事的?
系統是第二天傍晚才見到自家宿主,唯一令它欣慰的是,陶小凰手腳上的細細銀鏈已經被拆除,只是走路似乎不大穩當,需要李留鈞在一旁攙扶。
見到其他人時,陶小凰耳尖微微泛紅,卻也不敢甩開黑化版李總的手,只能委委屈屈小媳婦似的跟著。
直到晚飯過后,系統才得以重新接近自家宿主,彼時李留鈞暫時離開處理公務,而小院子里隨處可見的保鏢,竟都悄悄地撤到了院外。
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院子里又重新多了傭人,不過都是生面孔,甚至不是黃種人。
這些傭人是清一色的中年女性,且沒有一個會說中文,講得也不是英語,系統擔憂道:“宿主,我去院外飛了一圈,保鏢人數似乎還增加了,里邊的傭人又沒辦法交流,你說李總,是不是要軟禁你呀?”
陶小凰卻一點也不擔心,她一臉饜足地趴在小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按遙控器,投影儀上的電視劇也跟著逐一變換,“軟禁就軟禁唄,怕什么嘛。”
系統看著陶小凰久久沒變化過的姿勢,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對勁,“宿主你哪里不舒服嗎?”
陶小凰的經歷全在肥皂劇上,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沒什么,就是屁.股疼。”
系統:“……”
系統非常猥瑣拉長音“啾”了一聲,陶小凰瞪著系統,難得漲紅了臉:“不是你想得那樣,快住腦!”
系統拍著翅膀一躍飛上了窗簾架,悲傷地四十五度望天:它家宿主墮落了,這么淡定且甘之如飴地被軟.禁,并且不是因為對它這個系統的信任,而是自己樂不思蜀了。
陶小凰僵硬地抬起一只手指著撩完就跑的系統:“小雞雞,你給我下來!”
“就不,啾啾啾!”系統扭著肥嘟嘟的身體,拍著翅膀大聲道。
一人一系統正打著嘴仗,系統忽然正經起來,道:“等等宿主!有新消息啾!~”
“恭喜宿主!獲得積分兩百!得分原因:攻略目標人物陸柏的悔恨!”
“恭喜宿主!任務‘令攻略對象陸柏傷心欲絕’完成度提升二十個百分點,目前完成度為百分之五十一!”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積分一百二十點!得分理由:任務‘令攻略對象陸柏傷心欲絕’大幅提升!目前剩余積分為一千一百九十五。”
竟然獲得了積分,并且陸柏的完成度一下子漲了百分之二十!
陶小凰:“這是傳說中的躺贏么。”這一次她什么都沒做,只是按著劇情讓自己順利被綁架而已。
系統嚴謹地搖搖頭:“并沒有贏呢啾~任務還沒有完成,積分閾值也沒有升級呢,陸柏的線還沒有走完,不過,兩個攻略目標同時進行,我還是第一見到。”
兩個攻略目標同時進行,且宿主被“無關人員”所“囚禁”,而且如此甘之如飴,也是第一次。
“總覺得陸柏的‘傷心欲絕’指數長得這么快,應該是經歷了什么。”系統默默道。
陶小凰不是特別真誠地嘆口氣:“應該和李留鈞有關,現在的李總,有點嚇人。”
她還記得李留鈞在小黑屋里,惡狠狠地質問自己,陸柏到底哪一點吸引她,值得她付出那么多,正常情況下的李留鈞已經是個隱藏醋缸,現在狂化boss版的李大總裁,發起飆來一定很可怕。
第110章
陶小凰默默為陸柏點了根蠟, 而她這次只猜對了一半。
陸柏自從將陶小凰騙到喬寒棟的郊區小院之后,并沒有立即收到他承諾的“傭金”,事實上,喬寒棟整個人都悄無聲息地失蹤了。
當初時秋把喬寒棟吹得天花亂墜, 陸柏腦子一熱, 便做下了錯事,他到底是個十九歲的少年, 心中還保留著一點底線。
陸柏終于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人財兩空, 他氣急之下,便去找時秋理論, 哪知時秋家的大門緊閉, 門外是厚厚一層已經干涸的雞蛋液,還帶著碎裂的雞蛋殼和各色爛菜葉子。
門外寫著各種沒下線的臟話, 陸柏知道時秋被網友“人肉”了,可萬萬沒想到,網絡暴力竟然是這樣能還能延伸到真人家中。
不過, 時秋再慘,也是她咎由自取,陸柏并不同情,她不止害了陶小凰,還把自己騙得這樣慘。
陸柏把門砸得震天響,才終于換來一個中年女人瑟瑟發抖地開門,大門只開了一個縫,門內嶄新的鐵鏈依舊死死鎖著。
中年女人沙啞著嗓子, 對陸柏怒目而視,“你們不要再來了!這個樣子,我們的房子都賣不出去,我求求你們,我女兒已經知道錯了,你們再這樣,我、我就要報警了!”
如果報警有用,門外也不會積攢那么厚一層腐爛發臭的雞蛋液了,陸柏執意要見時秋,甚至把胳膊伸到門縫里,用血肉之軀格擋著大門。
“阿姨,我真是時秋的同學,”陸柏將肩膀也一并擠進去,強迫對方沒辦法關門,“她精神狀態不好,說不定見到我,就好了呢。”
時母嘆口氣,將信將疑地去叫女兒出來,可過了好一會兒,時秋才姍姍來遲。
陸柏隔著門縫見到時秋時,著實嚇了一跳,她皮膚蠟黃,骨瘦如柴,原本靈動的眼睛,此時沒了神采,她原本個子不高,再沒了平時的精心打扮,整個人干癟極了,哪里還有一點“清純校花”的樣子?
分明是個三四十歲飽經滄桑的女人了。
時秋的精神狀態也確實不好,陸柏原本是來興師問罪的,可他發現時秋連基本的交流都成問題。
時母抹著眼淚說她已經換了幾個心理醫生,可家里的地址暴露了,每天半夜被騷擾,時秋整夜失眠,屋漏偏逢連夜雨,時父的生意忽然出現問題,一筆原本回報可觀的投資,忽然成了壞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