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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年12月6日

人生何懼多歧路·第叁章

早上九點正，丁大國精神抖擻的來到公司。雖然是長

假前的最后一個工作日，但由于早上起來都接到了通知要要去今天必須到崗，所

以人來得比平時還要整齊些。

大家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公司的高層一個也見不到，所以叁叁兩

兩的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將近10點的時候，張雅音陪著一位陌生人走進了公司。隨即大家都被集中到

了會議室。張雅音主持會議，首先介紹了部里派來的于主任，然后于主任隨即宣

布了對劉適、王賓、張強等3人進行雙規的決定，并宣布公司暫時停止一切業務，

中層以上干部長假期間不得離開北京，隨時聽候傳喚的通知。公司一切工作由于

主任暫時接管。并當時就要求幾個公司中層跟他一起去部里接受問話。丁大國也

在其中。

對丁大國的問話不到中午就結束了，雖然知道對自己的問訊衹是走走過場。

但那種氣氛讓丁大國的心情一下子壞了起來。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丁大國就回到家

里蒙頭大睡。

當丁大國被李智的電話鈴聲吵醒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七點了。

"干嗎呢？"

"嗯，睡呢！"

"那倆小妞不錯吧？"

"還成！"

"妳丫也不說結了帳再走，今天還是那倆小妞結的帳！"

"妳還有臉說，妳就不會結賬呀。"

"咱不是沒帶那么多錢嗎！這幾天沒事吧？大頭他們說明天去玩兩天去！"

大頭是他們的同學。

"成呀，明天妳們來接我吧！我可不能走遠啊，咱現在是受監控的人！"

"怎么了？"

大國簡單的把今天公司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后的叁天時間里，大國和他

們幾個同學一起在密云水庫邊上的一個村子里過著閑散的生活。公司的是是非非

被拋到了腦后。

從那天見到趙部長算起，丁大國已經有十多天沒有在芳源小筑露面了。每當

到了大國平時來吃晚飯的時間孫芳芳都覺得有些坐立不安。芳芳一直認為自己衹

把大國當作弟弟看待，但是這些日子晚上已經夢見了大國好幾次。估計今天晚上

大國十有八九又不會來了，芳芳心里有些掛唸，很想打個電話過去，可又不知道

該說些什么。

十一的假期讓芳源小筑的客人少的可憐，今天的客人格外的少，午餐時間過

后芳芳就把工人放假了。自己一個人走到后院，芳源小筑的后院并不比前面小，

四面的回廊顯得有些陳舊，青磚地面打掃的很干凈，兩棵粗壯的石榴樹上的果實

已經不多了，衹剩下叁叁兩兩的點綴在翠綠的樹葉間。走到院子中間的青花魚缸

旁，看著里面慵懶地游動著的兩條錦鯉，芳芳也沒有興趣逗弄它們。芳芳長長的

嘆了一口氣，正想進屋休息一會兒，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死丫頭，又不帶鑰匙。"從這風風火火的聲音里，芳芳就可以聽出來這是

圓圓的在砸門。

雖說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但是兩個人的性格卻孑然相反，姐姐芳芳，溫柔

端莊，辦事穩當妥貼，不慌不忙，遇事總是先讓叁分。而妹妹孫圓圓卻跟個男孩

似的，性格大大咧咧，言語溫柔不足潑辣有馀，走路辦事都象在趕場，再加上一

頭短發，就是一個典型的假小子。

芳芳走到前院，沒好氣地給圓圓打開院門。"怎么又不帶鑰匙，說了妳多少

次了。"還想再說突然發現圓圓身后還站著一個男人，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久違了的丁大國。

"芳芳姐！"大國叫的很甜，孫芳芳心中一片欣喜，可是嘴上卻不肯表露出

來，衹是澹澹地問道"妳怎么來？"

"姐！是我看見他在對面吃羊肉串把他拉來的。"

"哦～，原來是吃膩了咖喱牛肉，改吃羊肉了。"芳芳一邊說一邊用眼角斜

昵著大國。

"才沒有呢，大國他們公司出事了！"圓圓搶著為大國解釋。

丁大國又將剛剛給圓圓說過的事情給芳芳說了一遍。芳芳一邊聽著一邊往里

走，雖然臉上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但心里卻不再責怪大國了。此時叁個已

經走進了客廳。

芳源小筑的后院叁間正屋打通了是一間大大的客廳加餐廳，左手是一圈沙發，

門窗全部換成了落地玻璃，秋日午后的陽光傾瀉進來，整間屋子被染成了澹澹的

金色。這后院大國也不是來，兩年前餐廳裝修的時候，大國在這里吃過姐妹

兩人特意給他開的小灶。

芳芳在給大國沏茶，圓圓跑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大國在客廳里東看看西望

望的瞎轉游。

"姐！妳好上相呀！"大國發現了墻上的幾張照片，上面的芳芳笑的好不燦

爛。

"是嗎！那是說我本人不好看了？"

"沒有！沒有！現在比照片上更有味道了！"大國連忙解釋。

"唉！好久沒照了，這些還是五年前的照片呢。這個餐廳算是把我栓住了，

好幾年沒有時間出去玩了。"

"也不一定要出去玩才能照相呀，妳家院子里就挺適合的。今天光線也好，

要不我給姐姐照幾張？"

"妳要沒別的事情就幫我照幾張吧。我正給這個院子留個紀唸呢，說不定那

天就拆遷了。"

"好！姐妳等著我去取相機，妳挑幾身衣服出來。"沒等芳芳說話，大國連

跑帶顛的就竄了出去。

看著大國的背影，芳芳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愛。

一個小時以后，丁大國弄了一堆設備回來，兩架相機，叁盞攝影燈，還有反

光板什么的。

兩個女人也換好了衣服在等著大國。秋日北京下午叁點多的陽光正是攝影師

最喜歡的。丁大國指揮著兩個女人，或立或依，或遠眺或近觀，就聽快門咔嚓咔

嚓的響個不停。雖沒有玉柱凋欄，但紅廊，青磚，綠樹，灰瓦也足夠謀殺無數的

膠片了。

照了好一會兒，大國看看天色"妳們去換一套衣服吧，還有時間，我們再拍

一會兒。"

兩個女人各自回房間去換衣服，大國在沙發上坐下，剛剛喝了一口茶就聽西

屋圓圓叫到"大國，來幫我看一下。"

大國放下杯子，走進了圓圓的臥室。"這么搭配可不好看，我看看妳還有什

么衣服。"說著幫著在衣柜里挑了起來。

"這件上衣吧，裙子就不用換了。"

圓圓拿起大國挑選的衣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也不等大國出門就直接脫掉了

身上的衣服。大國雖然心里暗嘆圓圓的開放，但行動上跟沒事人似的，看了一眼

就往外屋走去。

"別走呀，等我穿上妳再看一下。"

丁大國衹好站在門口等著。"脫了，脫了，換淺色衣服了怎么還帶著黑胸罩

呀！"

圓圓自己看了一下，低頭吐了一下舌頭，趕忙翻出一個白色的胸罩要換。此

時的大國倒是不著急走了，站在門口兩眼盯著圓圓。圓圓也沒有絲毫的遲疑，就

當大國不存在一樣，叁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上身赤裸在大國面前。

看著圓圓不算大但是象玉筍一樣挺拔的兩個乳房，大國有些浮想聯翩了。看

著圓圓又飛快的戴上了白色的胸罩大國后悔沒有多看兩眼。

"那有妳這么戴的，真是糟蹋東西。"大國沒有說清楚是糟蹋了胸罩還是那

對美麗的乳房。"轉過去。托住了兩個咪咪，往中間擠。"大國走到圓圓身后，

幫著圓圓整理起背帶。

"圓圓，看見大國了嗎？"話音未落，孫芳芳推門走了進來。映入眼簾的是

如此曖昧的場面，芳芳的臉一下子紅了。圓圓轉過頭，看著頑皮的姐姐吐了一下

舌頭。大國衹是手上略微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調整起來。

"轉過來，我看看。"大國走開兩步"妳看，比原來挺拔多了吧？自己去照

照鏡子。"

"真的耶！"圓圓對著鏡子欣賞著，原來平板似的胸部顯現出了一條性感的

乳溝。

"姐，妳也讓大國幫妳調整一下吧！"

"去妳的，我才沒妳那么……"后面的話孫芳芳也不知道怎么說了。

"有甘油嗎？"

"沒有，干嗎？"

"開塞露呢？那就是甘油。"

"姐有！"圓圓好像沒有注意到姐姐的猶豫，張嘴就來。芳芳的臉又紅了。

"給我拿一瓶來。"

大國打開開塞露往手上涂了一點雙手擦勻之后，先看了一眼芳芳，目光又轉

向了圓圓"過來"圓圓很聽話的走了過來，大國將手上的甘油仔細的涂在了圓圓

的脖子和露出的皮膚上。

"這樣照相好看，顯得皮膚潤滑。"說著雙手移到了圓圓的胸部，在半露的

酥胸上，仔細的把甘油涂勻。圓圓好像很享受的樣子，低著頭看著大國的雙手在

乳溝間移動。

"姐！我來給妳涂！"大國向芳芳招手。

孫芳芳的遲疑大國和圓圓都看了出來。大國的手放下也不是，舉著也不是。

倒是圓圓走了過去把姐姐拉了過來。

大國粗大的手掌在芳芳細膩的肌膚上滑過，掌心的熱量讓芳芳覺得很舒服，

也很緊張，畢竟很久沒有男人這樣觸摸過自己了。

"姐的皮膚真好，比圓圓的還嫩呢。"大國也感覺到了芳芳的緊張，一邊涂

一邊說到。該涂胸口了，大國的手掌幾次從脖子下面滑過，就是沒有觸及那漂亮

的半個乳房。芳芳的心里既緊張又渴望，雙手不自覺的攥成了拳頭。大國火熱的

手掌終于移到了胸口，兩個乳房被大國的手掌慢慢的揉搓著，雖然衹是半個但久

違了的男人的感覺卻讓芳芳的臉紅到了耳根。

"好了！"大國說完，頭也不抬的就往外面走。"快點，時間不多了，光線

該不好了。"

隨后的拍攝比前半段更加隨意，兩個女人在大國的指揮下，時而憂鬱，時而

曖昧，時而歡笑，甚至卿卿我我。陽光終于暗了下來。大國的拍攝不得不結束。

"妳坐著，我去洗澡。"芳芳給大國倒上一杯茶水。

"別洗呀，晚上還拍呢！"

"拍什么呀？"

"室內呀，要不我拿這么些燈干嗎！"

"好呀！好呀！"圓圓先歡呼了起來。

"就妳花樣多，算了，就當讓我弟弟練手了。"

"我們兩個給妳去做飯，妳幫我們挑衣服吧？"圓圓提議到。

"合適嗎？"估計芳芳是不太想讓大國看到她的內衣。

"有什么不合適的！大國又不是外人！"圓圓說著拽著芳芳就往外走。

晚餐很清澹，卻很美味。剛剛吃完，圓圓就急不可耐的讓大國開始準備，她

和孫芳芳分別回到臥室去換衣服。

個場景選在客廳，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模特的情緒很容易放鬆，在

大國的調動下，叁個人配合的極好。芳芳一身碎花旗袍把漫妙的身形和少婦的風

韻演義的淋灕盡致。圓圓的中式小褂配上荷葉邊長裙吧一個風風火火的女孩變成

了小家碧玉。

第二個場景是臥室，大國選了芳芳的歐式大床。床，永遠是讓人感覺溫暖和

曖昧的地方。兩個女人從端莊的淑女一下子變成了床上的尤物，絲綢的睡衣，細

膩的肌膚，還有慾蓋彌彰的乳房，丁大國不得不努力把持著自己的身體。

"大國哥，能幫我拍幾張人體寫真嗎？"圓圓突然問到。

"我沒問題呀，衹要妳敢！"大國心里微微一驚，嘴上卻不露聲色。

"合適嗎？"芳芳紅著臉問到。

"這有什么呀，不是好多人到影樓拍寫真嗎！咱們在家里，何況還是大國拍，

我不信他敢強姦我！"圓圓的大大咧咧和口無遮攔讓大國都有點臉紅了。

孫圓圓說干就干，片刻之間身上已經片履不掛了，大國和芳芳都有點看呆了。

"看什么看？快拍呀，沒見過女人呀？"

大國連忙去挪燈調相機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好，趴低一點，仰頭，仰頭"大國指揮著圓圓。圓圓二十五歲的身體，在

攝影燈下，散發出青春的味道，兩個小小的乳房因為年輕而顯得十分挺拔。粉色

的乳頭，淺淺的乳暈讓大國看得有些心神蕩漾了。

"姐，跟我一起來拍吧！"不同的姿勢拍了二叁十張，圓圓好像覺得有些乏

味了。

芳芳猶豫了一下，大國也在旁邊攛掇，盡管有些扭捏但也上了床跟芳芳依偎

在一起。

"妳不脫衣服呀？那怎么拍呀？"圓圓看到姐姐還穿著睡衣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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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有些猶豫，圓圓可不管這些，拽住姐姐睡衣就解扣子。芳芳一把沒有攔

住，兩個乳房就一下子暴露了出來。

"妳這個瘋丫頭，自己丟人還不夠，還要拉上我！"芳芳嘴里雖然罵著妹妹，

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在配合。

姐妹兩個雖然性格長相都不大相同，但皮膚都是同樣的動人。光滑、白皙，

特別是芳芳的皮膚甚至比妹妹的還要好。

"圓圓，妳幫妳姐姐揪一下乳頭。讓它立起來一點。"姐姐的乳房比妹妹的

大很多，但是歲月讓芳芳的乳房有些下垂，乳頭和乳暈的顏色也不是粉紅色的了。

"立不起來呀！"圓圓說。

"哎喲！妳輕點！"可能是圓圓有些用力過大了。

"有冰塊嗎？拿了一點。"

"有！我去拿！"圓圓光著屁股下床去了客廳。

芳芳一個人赤裸著坐在床上，在一個男人的目光注視下，不知道自己的目光

往那里放。暗影里的大國，欣賞著這具美麗的身體，下身覺得有些膨脹。

"給，大國。"

"妳去，用冰塊在妳姐姐的乳頭上涂涂。"

"好涼！"芳芳吸了一口涼氣。一種久違了的感覺從身體里升起，這種感覺

好像衹有男人的舌頭曾經給過她。

"繞著頭頭轉幾圈。"大國來到床前指揮著。

芳芳的乳頭立桿見影地立了起來，圓圓換到了另外一邊。

"姐的乳房真漂亮。"大國目不轉睛的盯著芳芳的乳房。

"好，開始！"大國接過圓圓手里的冰塊，又回到了照相機后面。

"姐妳在下面趴著，抬頭，圓圓趴到姐背上，側一點，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