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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誰是直接第二次參賽,也不見有人初次參賽就如此不重規矩。”玄峰掌門見蘇起白搭腔,頗有些意外,但仍堅持己見:“當真給我瑯嬛福地丟臉。”
蘇起白聽出這話里有話,不過是怕丹青宗拉低了瑯嬛福地在上界來使心目中的印象分而已,畢竟福地之間也有競爭,當即嘆口氣不再言語,任由一旁幾人嘰嘰喳喳地開始聲討起了謝欽等人的所作所為。
其實在蘇起白看來,那黑衣上使并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對瑯嬛福地有偏見,再退一步說,即便是會有疙瘩,那也只是對丹青宗而已,絕不會連累到整個福地。
只是這種事情,自己明了就夠了,硬是勸解旁人也不妥,所以……
還是保持沉默吧,
蘇起白看了眼依舊沉默不語的黑衣男子,默默地端起了茶盞,他想得確實不錯,沈寒殷確實沒有把這點小插曲放在眼里,他能抽出時間從赤月宮跑到一個小小的玄品福地視察,不過也是為了看看君上的近況而已。
而他之所以變色,也不過是因為葉初這個閑不下來的,仗著修為高深用神識掩去身形,跑到了丹青宗的隊列里去蹦跶,活蹦亂跳的生怕不露餡,真不該把他放出來的,簡直是丟君上的臉。
沈寒殷內心閃過一絲悔意,揉了揉眉心,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有點跟不上身邊這些修士的話題了。
不重規矩?取消比賽資格?
“不可。”沈寒殷抬手輕叩桌面,輕飄飄的兩字便令周圍一干人等噤聲,齊刷刷地將目光轉了過來,因著在場之人修為均不俗,沈寒殷也沒有可以壓低聲音,而且這里的討論早已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所以差不多整個觀眾席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沈寒殷身上,各色目光各種情緒,都等著他的下一句發言。
“資格不可取消。”沈寒殷說著,目光在血煞尊身上極快地一掃而過,手指點了點桌面,思索一瞬便決定道:“但賽制須改。”
眾人:……
每一屆新秀大賽的賽制都是一樣的,而且說是有賽制,其實跟沒有一樣,不過是把一堆人全部投放到一個區域里,然后設置幾個得分點,最后結合所剩人數,參賽表現以及所得分數,按照比重計出最終分數,決定魁首得主。
幾百年都沒有換過的賽制必然是有它出彩的地方,而且也只有這種大亂斗才能全面測試出一名修士的潛力,乍然說要換,也不怪眾人詫異到無語的地步。
幸好沈寒殷所說的換,也不過是讓各隊自行增添一名守護者而已,以免選手互相出手過重導致傷亡。考慮到數百塊影晶隱沒在山巒各處進行實況轉播,所以也不存在會有守護者幫忙作弊的問題,所以這擔任守護者的修士便由各門派自己決定。
原本說好的由各派自己決定,但是沈寒殷還是親自指定了丹青宗守護者的人選,便由那薛蠻擔任罷。
薛蠻,自然是血煞尊的本名。
眾人此時一瞅,陡然會意,原來這黑衣上使在這里等著呢,就是說嘛,那丹青宗如此輕慢,也該教訓教訓。
到底是赤月宮出來的人,手段就是不凡,收拾了人不說,還不落下一點話柄。
幾個評委面面相覷了一番,很快就通過了這項決議,蘇起白有心阻止一二,畢竟丹青宗本來也就三個弟子參賽,此時再少了一個,豈非雪上加霜?
但是這臨時改變的規矩對各大宗門來說,完全沒有害處,甚至你仔細深究一下還能挖掘出不少好處來,故而沒有遭到一點反對,在大勢面前,蘇起白也不好反對,于是便十分順利地推行了下去。
各派接到通知,連忙調整部署,原本應該是一件麻煩事,但是眾人臉上均帶著笑意,顯然樂意至極,而唯一可能不太樂意的丹青宗,那也只能算他倒霉?誰讓他得罪了上屆來使呢?
趙承隱沒在袖間的雙手不由握緊,眼里閃過一絲幸災樂禍,他已然接收到趙赤的傳音,耳聞兩人打賭的消息,此時內心更是冷笑不已,就等著看謝欽的笑話了。
至于謝欽,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其實還是面無表情的,但是那臉色落在提前得到通知,迫不及待來落井下石的趙赤眼里,就多了那么幾分裝模作樣。
當即陰陽怪氣地調侃道:“謝掌門這可大大的不妙啊,看來那賭注,已經在本座手中了啊。”
齊南站在謝欽身后,忍不住大大地吐了個槽,你這么立flag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