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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畫還有別的,江玉樓若是有興致,陳璘愿與江玉樓做無話不說的知己。你整日孤居這無人的別苑,可孤寂?”李承璘道:“如此才情的江玉樓難道要這么孤獨的老于梨苑?”
“陳公子多心了。老死孤苑還是才空無人賞,都是江玉樓自己的事。無需公子管。”江玉樓起身,要往院中走,李承璘起身拉住他:“我不是想管你,是我管不住自己。江玉樓……”
“公子與否,與在下無關。”江玉樓拂開他的手,清冷道:“陳公子豪野性情,見之欣喜便逐之,敢問公子又了解在下幾分?”
李承璘一怔,顫顫的收回手,竟不知該如何答。
江玉樓便不再看他一眼,走進院中。李承璘在身后問:“這便是江玉樓么?清冷孤傲。”
“陳公子惱了?”
“當然沒有。”
“不急,遲早會惱的。”江玉樓不再看他:“陳公子請回。”
“……”李承璘明顯有些失望,人家已再三下了逐客令,不走也不好,便抬腳走人,身后江玉樓又淡淡跟了句:“望明日不再勞公子再來。”
李承璘腳下頓了一頓,眉頭皺了皺,踏步出了別院。
后來第二天他果真沒來。后來便幾日也未來,連著有七八日沒來,江玉樓也落了個清閑,只是他沒察覺,自己已經幾日未再作畫寫詩。
“后來他真就一直沒來?”我問江玉樓。
江玉樓沒答,只是低頭摸著膝上的小黑,卻是微啟唇低聲的笑了笑,像是只是在笑給自己聽一樣。我覺得自己問的是廢話,后來李承璘要是沒來,又豈會有如今這遺害了幾百年的一出?
江玉樓走到門邊,外面已是天亮,此時門掩著,隔著窗紙透進來的光線如半聚半散的一道道薄霧,薄薄的落在地上,他刻意避開,坐在門開即見的茶座旁朝我看過來,眼神里似乎還留著方才那一抹笑意,他這樣子,真說他就是那仙霧中的玉仙人也不為過呀!
江玉樓淺淺的有了些笑意,他說:“他雖紈绔,卻也難得是個有心之人。”
那日李承璘熬不過八日又來了梨苑,原來是閉關宮中讓太傅教了自己學詩文繪畫,好與六公子有得交流,好深入了解。我深佩服這太子的耐性和誠心,也好奇他此次是否又是弄巧成拙,便問了江玉樓。
“詩詞歌賦是看了不少。”江玉樓笑道:“卻是宋詞對了辛調,李詩和了杜賦,還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我笑道:“你當時也是這副笑意拆了他的臺?”
門被霍然推開:“少爺起床了!元宋喬三位公子到了,等著您呢。”
“江玉……”我急上前幾步,江玉樓早已不見,只余一縷常人不見的青煙在空氣飄飄散了。那一門外灼光猛的一照,也不知江玉樓如何了,不至于……灰飛煙滅吧?
“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