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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兩人都跑出了小院,沈嚴看向程晉松,略有些擔憂地說:“你真讓他喝?”
“放心,都是些去火的東西,喝不壞他。”程晉松溫柔一笑,“看你一早上就弄得這一頭汗的。”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手帕,為沈嚴拭去額頭的薄汗。沈嚴見院內無人,便也沒躲,微笑著享用著對方的關心。
“你昨夜睡那么晚,今早還起來練劍,身體能吃得消么?”程晉松問得關心,只是那微挑的嘴角泄露出了些許調笑之意。
一聽程晉松如此說,沈嚴俊臉泛出一絲紅意,他低聲斥道:“你還好意思說!昨夜都跟你說過我今日有事,你還……”
“我怎么了?”程晉松戲謔地反問,見沈嚴羞于開口,微笑著道:“你外出辦案半月多,思君太甚了嘛!再說,昨夜似乎不只我一人很主動吧?……”
“你!……”沈嚴發覺自己與程晉松說話就從沒占過上風,他瞪了程晉松片刻,卻見后者微笑回望,絲毫沒有畏懼之意。
沈嚴放棄地笑出來,扶額:“我怎么會認識你這種無賴……”
“我待他人皆君子,此生也只賴你一人而已。”程晉松溫然道。
沈嚴到底面皮略薄了些,聽到程晉松如此說,他微低下頭,撫摸著手中劍穗,淺笑不語。程晉松最愛他這模樣,忍不住想湊過去吻他的嘴唇。而就在此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喲,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要有辱斯文了!”
兩人齊齊回頭,只見門口處站著兩個人,前面的一位五官英挺,眉眼中有幾分鋒利之色,他穿著一身白色長衫,衣料上的云紋隨他的動作而隱隱流動;他身邊的男子面容則溫和許多,穿著一身捕快的官服,干練的衣著消解了幾分面相上的柔軟,讓這人多了幾分硬氣。
“睿恒,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你當真該好好看看書了。”程晉松被人攪了好事,忍不住開口道。
“白日宣淫,有傷風化,也不知我們到底是誰該好好看看書。”蔣睿恒淺笑著走進來,“何況,我和嘉宇當值了一夜,你們卻在這里卿卿我我,真是……唉!……”
“沈嚴也是昨晚才回來而已,再說,我們這府里只有你一個仵作,你不當值,也沒人替得了你啊?”
“無理辯三分,我看沈捕頭就是被你這一張利嘴忽悠,才會落入你這人的手中。”蔣睿恒手點著程晉松,笑著數落。程晉松攬著沈嚴,聽得一臉坦然。反倒是沈嚴尷尬得緊,連忙看向一旁的李嘉宇,轉移話題道:“嘉宇,你怎么穿著官服?怎么,出什么事了么?”
“哦,無事,四更時有人來敲鼓,說在城東門外發現一具尸體,我和睿恒過去看了看,結果發現那人是被蛇咬了一口,毒發昏迷了。睿恒為那人放了毒敷了藥,如今那人已經沒事了。”
正在說話間,突然聽到前門一陣擂鼓聲,幾人一聽知是有案子發生,立刻向前院奔去。
“大人!”幾人奔到前院,正見王大人向后走來,幾人連忙迎了上去,問:“大人,發生什么案子了?”
王大人眉頭緊鎖,將一張狀紙遞到沈嚴的手中。沈嚴接過,其他人也都湊過來,待看過之后,幾人的眉頭都跟著皺了起來。
沈嚴將狀紙交還給王大人,開口道:“大人放心!屬下立刻就帶人去查明此案!”
“好。”王大人點點頭,“辛苦各位了。”
“這是屬下應做的。”
沈嚴、程晉松、李嘉宇、蔣睿恒四人別過王大人,立刻奔向門外。王大人看著自己這幾員愛將的背影拈須微笑,只見初升的太陽照在那四人的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