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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銳勾起一抹虛偽的笑,“怎么能讓尚總屈尊降貴照顧一個小員工,還是我留下來吧。”
得,這兩人又開始對持了!
柏子蕭拉了拉身上的被單,都怪他魅力太大,讓兩個大老板為他爭風(fēng)吃醋。
真他媽的爽啊!
在這種爽歪歪的情緒中,柏子蕭閉上了眼睛。
若是身邊只有他們?nèi)魏我蝗耍疾粫判模贿^兩個人就不同了,這一宿絕對安全。
眼看床上的人已經(jīng)睡著,還在對持的兩人暫時放下了芥蒂。
“床很大。”黃銳看了尚清明一眼。
尚清明點點頭,“一邊一個怎么樣?”
“成交。”黃銳脫衣服上床,再僵持下去,天都亮了!
自從跟小混蛋分手,自己都好久沒有摟過他了。
見黃銳躺到了里面,尚清明在外面躺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跟別人同床共枕,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
隨手關(guān)上室內(nèi)的暖燈,尚清明閉上了眼睛。
就在他準備睡覺的時候,身邊的人突然翻了一個身,微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脖頸處,直接癢到了心里。
相比尚清明的好康,黃銳只能看到小混蛋的后腦勺,一只手臂橫過去,愣是將熟睡的人翻了一個身。
哪怕是在黑暗的夜色里,黃銳依然能接收到尚清明投來的冰冷視線。
兩人的手臂都搭在了柏子蕭的身上,你拉一下,我扯一下,就好像在搶一個心愛的玩具。除非柏子蕭是死人,否則一定會醒。
一把按住身上的兩條胳膊,柏子蕭仰躺在床上,“咱能不能好好睡覺,我真的很困。”
兩人頓時都不動了,只是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卻沒有解除。
柏子蕭也是睡懵了,隱約感覺有兩個東西在拉扯他,卻沒深想身邊竟然多了兩個人。
這一宿,除了柏子蕭外,另兩人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柏子蕭從睡夢中醒來。
或許是白天拍戲太累,晚上又受到了驚嚇,因此睡得特別好。
“哈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柏子蕭剛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動不了!
意識瞬間回籠,柏子蕭險些把眼睛瞪脫眶,他們怎么會睡在自己身邊,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
么?
小心翼翼的把他們的胳膊從自己身上拿下來,柏子蕭拍了拍自己的臉,撤,必須得撤!因為昨晚失眠,天亮才睡著的兩位大老板此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柏子蕭已經(jīng)起床。
或許平時他們的警覺性很高,但柏子蕭的氣息一旦被接受,那就是自己人的范圍,無需防備。
柏子蕭輕手輕腳的下地,復(fù)雜的看著霸占大床兩邊的人。
為了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下地前他特地把被子橫在兩人之間。
這樣的話,短時間內(nèi)只要他們不醒,就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跑路了。
登上鞋子,柏子蕭三步并作兩步,快速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直到上午十點,柏子蕭已經(jīng)在劇組拍戲,床上的兩位大老板才先后醒來。
發(fā)現(xiàn)中間的人消失后,兩人的氣色都不好。
連話都沒有說,各自穿好衣服后離開。
“柏子蕭,右手放下來一點,對。”導(dǎo)演看著拍攝視頻,“攝影師,鏡頭再拉遠些。”繁華的街道上,七阿哥頂著炎炎烈日,走在太子哥哥的身邊。
“二哥,我聽說城里有一家花樓,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七阿哥討好的挽著太子的手臂。太子打趣的看著自己弟弟,“你才多大,竟然對那種地方好奇。”
七阿哥仰著脖子,“我都十六歲了,四哥像我這么大的時候,孩子都有了。”
太子的眸色暗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兒。
“好吧,不過玩歸玩,可不能暴露你我的身份。”太子寵溺的揉了揉弟弟的腦袋,舉步向花樓走去。
“遵命!”七阿哥俏皮的行了一禮。
這場戲下來,柏子蕭熱得都快虛脫了,吐著舌頭用手扇風(fēng)。
“柏哥,冰水。”吳宇將保溫袋里的水瓶遞給他。
柏子蕭接過后直接擰開,喝了多半瓶才顧得上說話,“謝謝。”
“立秋都有一陣兒了,竟比三伏天都熱。”楊樂搖著蒲扇,頂著一張晃人的笑臉走過來。“什么事兒這么高興?”柏子蕭問道,昨天這家伙還情緒低迷呢!
吳宇心虛的低下頭,將存在感降到最低。
“你沒發(fā)現(xiàn)今天劇組里少了個討厭的人嗎?”楊樂坐到柏子蕭身邊。
被楊樂討厭的人,不用說那就是冷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