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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赤果果的公報私仇,封蜜怎么可能看不出來,當即一拍桌子要反抗:“憑什……”
“嗯?”岳嘉樹瞇起眼,拉長了音調應了一聲。
被岳嘉樹這一聲里的深意威脅到,封蜜悻悻地收回手,岳嘉樹在她準備司考這件事上有絕對的權威,只能忍了又忍,心平氣和地說:“連司法考試都是只要求百分之六十的準確率,憑什么到你這兒就成了百分之八十了?!?
百分之九十的準確率,這放到司考里是絕對不可能的。
岳嘉樹閑閑看封蜜一眼,轉身進了辦公室,語氣甚是欠扁:“因為我不想讓你那么輕松就下班啊……”
身后的封蜜只有握拳咬牙:禽獸!
咬完牙之后也只能默默地坐回桌子去埋頭復習,難道真的就不下班了么?
當封蜜因為一句“錢佑楠”被岳嘉樹聽到而不能輕松下班,錢佑楠本人就又在下班時間準時出現在了律所門口。
陶晨今天再出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像昨天那么好了,氣呼呼地從律所出來,坐上了錢佑楠的車兩個人一道離開。
陶晨上車之后很長時間一言不發,錢佑楠瞥一眼車前鏡里的陶晨,終于發現了對方的不對勁,問:“怎么了,律所里誰給你氣受了?”
陶晨的臉上滿是委屈,大眼里氤氳著水汽,本來似乎是忍著,聽到錢佑楠的話終于忍不住,伏在錢佑楠的肩膀上小聲地啜泣起來。
錢佑楠立即停了車,憐惜地安撫著陶晨:“哎呦,寶貝兒,這是怎么了?”
是的,僅僅經過兩天的時間,陶晨和錢佑楠兩個人又勾搭在一起了。
回國之初的錢佑楠還想著挽回封蜜,卻見到封蜜身邊已經有了別的男人,而且看起來比自己更為優秀。
等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和封蜜是真沒戲了,錢佑楠也就漸漸地歇了那份心思,畢竟剛回國還不穩定,打算過一段時間再看看,一直到那天在餐廳先是見到了陶晨,隨后又撞見了封蜜。
當天晚上陶晨就給他打了電話,問他能不能出來聚一聚,地點在之前兩個人經常一起黏膩的一家咖啡座。
那咖啡座周圍都有高大的植物,錢佑楠大學劈腿陶晨時候兩個人就經常在里面糾纏,情不自禁的時候在遮擋之下來一發也偶爾有之,在公共場合有限的空間里窸窸窣窣比賓館之類的私密場所更為刺激,現在陶晨再約在這個地方,錢佑楠當即就了解了其中的深意。
回國多久錢佑楠就寡淡了多久,這次想到了前塵往事,錢佑楠身上就出了火,本來還想著要最后挽回一下封蜜,想起白天封蜜借著接電話的由頭竟然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也說不清是存了什么樣的心思,欣然答應了陶晨的赴約。
于是,兩個人就這么又好上了。
陶晨整個柔軟的身子撲在了錢佑楠的懷里,掩面嚶嚶哭泣著,顯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大學時候她硬是要插足進錢佑楠和封蜜之間,自然也是看上了錢佑楠有錢而且長得不賴,她知道錢佑楠的大伯就是現如今c市排名前三的律所的重要合伙人,要安排兩個實習生進律所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
等陶晨大學畢業要找工作了,錢佑楠不說一聲就出國留學了,走得十分瀟灑。
錢佑楠這一走,陶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會回來,當然要為自己打算,撿最好的律所面試,還真讓她鉆了空子,找到了王律師這樣的,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承歡,順利地進了律所從律助做起。
她和王律師維持著關系也在王律師手下實習了兩年,眼看著三年律助就要熬出頭,錢佑楠在國外讀了兩年研究生,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