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影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資金在這時候成了巨大的難題。
接二連三的感受到缺錢的窘境的鄒和光,沖著自己聳聳肩,把實驗室一鎖,轉身開車回了他西三環那套別墅了一趟,拿了個支票本,翻了一下以往底下給他的財務報表,然后直奔證券交易所。
他成年之后,父親給了他宗旬集團的5%的股份,他爹生意做得越發囂張連帶著他每年都能有筆不小的分紅。至于他那個小作坊這兩年純利潤一共也才八十萬出頭,就這樣都可以被稱之為小作坊里的戰斗機了。但就這些錢加上原始資本,也全部被他投進去建小家電生產線了。
鄒和光嘆了口氣,按理說他現在的可用資金怎么說也應該有個千萬有余,偏偏他年輕的時候花錢的能力比賺錢牛逼,光他自己的私人實驗室就是一筆巨額開銷,國內都沒幾個人敢玩他這么大的手筆,個別儀器動輒百萬,整個實驗室金貴的很,就單單每年維護儀器的保養費用數目都大的驚人,還要他爸來贊助。更別提他以個人名義拍的、捐的雜七雜八的東西了。算來算去,他現在手里拿得出來的流動資金實在算不得多。
他不可能讓他父親注資,那樣直接給了他爸干預企業生產經營的正當權利。以他父親那個性格,一旦有股權,哪怕沒有經營權,也早晚成為定時炸彈。
至于風投,在有更輕而方便于解決資金的方法的情況下,他不愿意縮水股權。
那么現在最簡單的方法只重生者作弊器了——炒股。
鄒和光本人對證券其實并不擅長,他對自己本行業內的投資眼光當然是極為毒辣,畢竟浸淫多年,外加人脈雄厚政策動向都有所了解。但其他行業相關的證券,他買的股票十有八、九是要跌的極慘。
這一點連趙宸禹都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可恰恰因為他在股市實在是個超級輸家,故而賠的太多,記住的也太多。比如今年的銀廣夏,年初成幾何倍增長,緊接著在下一年卻跌的一塌糊涂。
鄒和光把車子開到證券交易所的時候,心里還是有那么一絲好笑的,長這么大他還從未考慮過有一天他要靠股市撈錢。
但那也不過就是一瞬,三百多萬毫不猶豫的砸進去,這些股票能給他帶來將近四倍的收入,或者更多。
他在這里砸進來的資金,在股市里連個響都聽不到,但經理人卻是目瞪口呆的打算過來問問要不要給他安排個其他地方。
鄒和光笑了一下沒說話,拿出手機往外走,迎面卻看到個一身長款地圖印花風衣的青年走了進來,他打扮實在有點太過獨領風騷,吸引了十足的眼球。
“哎,鄒哥你怎么跑這里來了?”茍擇遠一進來來就看到經理人站在鄒和光旁邊。
一看鄒和光一直打量著他,茍澤遠下意識的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大地色眼影,金棕色的眼線,淺粉色的唇膏剛好配淺粉的指甲油,絕對不會出差錯最低調的通勤妝了,他給自己打一百分。
“還能干什么。”鄒和光瞥他一眼。
他上輩子后來跟茍澤遠漸行漸遠,可在媒體上沒少見到他那張被各種奇怪妝容覆蓋的臉,號稱華國神經病茍澤遠畫風清奇遠勝殺馬特野雞派。所以今天的茍澤遠看起來,其實還在他接受范圍內。
茍擇遠拿眼睛瞄瞄經理人,經理人只是笑,他哪里還能不明白:“鄒哥,你這回怎么又投在這里了?”
鄒和光聳聳肩:“我這回看好幾只股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操個盤?”
茍澤遠一聽操盤簡直嚇一跳,他們這些人玩個百十來萬都不過是圖個樂,可鄒和光這投資失敗率要玩操盤實在是有點嚇人:“你還要玩大的?鄒哥你可別孤注一擲,你現在不忙著建生產線么,正是需要資金的時候。你再嚇唬我,我可要跟秦哥打小報告了!”
他是真有點擔心鄒和光了,但也不怕這么說他生氣。他們這群人里誰不知道鄒和光跟秦修?好的穿一條褲子都沒法形容了,這倆人好的都能用一個錢包了。
“你跟他說吧,我心里有數。”看茍澤遠不信他,鄒和光也懶得解釋,抬手看看表問他:“正好一起吃個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