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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詩詩其實也只見過親子、師生這兩種上下級社會關(guān)系,主奴是她見到的第三種,也是她見過的最有溫情的一種。
即便不為了救母,小詩詩也很希望處在石飛的那個位置上,被主人所注視和關(guān)照。
在晚飯過后,銅鐘在小詩詩旁邊的沙發(fā)上坐著,用力擼動起自己的大雞巴來。
小詩詩被吸引了,專注地看著他,突然看到乳白色的精液帶著男孩子的腥香氣噴射到高空。
小詩詩說:“哇。”說著就伸出指頭,想要摸銅鐘雞巴上殘留的精液。
銅鐘溫和地攔住了她,說:“不可以。”
小詩詩說:“為什么?”
這種問題在家她是不敢對爸爸問的,不過在這里,自由自在,她也敢問了,像個正常的小孩子了。
銅鐘微笑說:“只有做了我的奴隸,才能碰我的精液。”
小詩詩立刻問:“怎樣才能做你的奴隸?”
如果是在下午剛剛見到銅鐘的時候,她對于做奴隸不會這樣熱衷,但是現(xiàn)在她滿腦子都是面對男孩子大雞巴的性欲,不由自主地這樣問了。
銅鐘說:“我會給你考驗的。而且,你也確實需要做我的奴隸,因為只有你做了我的奴隸,我們才能想辦法去救你的媽媽。”
小詩詩想起媽媽,眼圈就紅了,說:“怎樣去救呢?”
銅鐘說:“關(guān)鍵就是做我的奴隸。你放心,不難的,但是你需要勇敢地接受我的考驗。”
小詩詩光著屁股用力點頭說:“我會勇敢的。”
銅鐘笑著摸摸她的頭,說:“過幾天就給你考驗,這幾天你先安心,肯定能來得及救你媽媽的。”
雖然小詩詩裸露著那和男孩子一樣平坦的誘人胸部,還有惹人憐愛的肋骨輪廓,但是銅鐘忍住了自己的性欲,只摸了摸她的頭頂作為安慰,沒有去對她做更猥褻的事。這讓小詩詩在金色海灣公寓更有安全感。
傍晚臨走前,銅鐘幫著小詩詩穿衣服。
小詩詩說:“我明天還可以來這里手淫嗎?”
銅鐘反問她:“你回家以后,爸爸如果問你在我們這里做什么,你會不會告訴他說,你在這里一邊手淫一邊吃飯了呢?”
小詩詩連忙搖頭:“我爸爸最討厭這個了,我才不會告訴他。”
銅鐘笑說:“那么,這里這么多露著奶子、露著雞巴的漂亮海報,你會不會講給你爸爸聽呢?”
小詩詩想了想說:“我爸爸應(yīng)該也討厭這些,如果我講給他聽,他就再也不讓我到這里來了。”
銅鐘笑說:“那么我們脫光衣服一起玩,你看了我的雞巴,我看了你的小屄,這些事你會不會告訴你的爸爸呢?”
小詩詩笑說:“當(dāng)然更不會啦,我又不傻。”
銅鐘摸摸她的頭,笑說:“你果然不傻,和我預(yù)想的一樣。我最喜歡機靈的小孩了。”
他甚至沒有用“救母”之類的理由威脅小詩詩,只要讓孩子明白這件事牽涉到她自己的切身利益,她就會比最忠誠的地下黨員還能保守住秘密。
他們在十八點把小詩詩送回家一次,在家門口等到了二十點,還是沒有等來,于是又把小詩詩送到金色海灣公寓。
他們在客廳的其中一臺電視上給小詩詩播放動畫片,那也是露點的日本深夜動畫,是小詩詩從未看過的。
很多巨乳美少女在屏幕上甩著奶子激烈地戰(zhàn)斗,讓小詩詩喜歡極了。
在夜里二十三點,張宏剛終于回家,并且打電話要求石飛把小詩詩送來。
小詩詩一回家就皺起鼻子,因為家門口的霉味,從那個充作倉庫的房間散發(fā)出來,籠罩著玄關(guān)。
她從小到現(xiàn)在,本來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家里的霉味,可是在金色海灣公寓有了不同的體驗,有了對比就能分出好壞。
身心俱疲的張宏剛沒有注意那種細節(jié),只問石飛是怎樣處理的。
石飛說在賓館開了一個房間,給小詩詩做作業(yè)、玩。畢竟沒有空調(diào)的話太熱了,這時候還是秋老虎的時節(jié)。
張宏剛說:“花了多少錢開房間?”
石飛笑說:“都是我孝敬的。”
張宏剛冷笑說:“還算有眼色,不錯。”
石飛走了以后,張宏剛安頓小詩詩睡了。
在孩子睡著以后,他又悄悄走進她的房間,掰開她的小屄,用手電筒照著檢查她的處女膜,發(fā)現(xiàn)處女膜還在,緊閉而多褶皺的幼小肛門處也沒有精液的氣味,才放了心。
次日是九月十七日,小詩詩來到金色海灣公寓,脫光衣服,全裸著快速寫完全部作業(yè)以后,銅鐘和石飛就在她面前開始了親身肉搏的表演。
他們先是給小詩詩端來了新的零食,有易拉罐可樂、奶糖、葵花籽和切好的哈密瓜。
就在小詩詩一邊手淫一邊叼起可樂吸管的時候,她看到銅鐘全裸坐在沙發(fā)上,挺著雞巴,而全裸的石飛跪在銅鐘面前,把雞巴含進嘴里。
小詩詩叼著吸管,一時忘記了吸飲可樂,只顧欣賞石飛垂著眉毛吞吐銅鐘的雞巴,而雞巴露出嘴唇外的部分被唾液涂抹得亮晶晶的。
石飛吐出雞巴,對小詩詩笑說:“我是銅鐘的奴隸,所以可以給他含屌,這是奴隸才有的權(quán)利哦。”
小詩詩點頭,覺得自己又學(xué)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銅鐘笑說:“奴隸的權(quán)利不僅于此。”說著拍拍石飛的粉嫩屁股。
石飛就轉(zhuǎn)過身,再次跪在地毯上,噘起屁股。
剛才在小詩詩寫作業(yè)的時候,他已經(jīng)浣過腸,并且在緊窄的屁眼里涂滿了潤滑液,銅鐘很順利地就把雞巴肏了進去。
小詩詩忍不住手足并用地爬過來湊近看,銅鐘也坦蕩蕩地給她看。
小詩詩的秀氣鼻子幾乎貼在了石飛的滑嫩雪白屁股上,極近距離地看著粗大肉棒在美麗肉洞中滑進滑出。
圓圓的雞巴肏著圓圓的屁眼,嚴密地交合在一起,讓小詩詩明白雞巴是為了肏屁眼而生的,而屁眼也是為了給雞巴肏而生的。肛交這種美好的行為,讓空虛饑渴得到滿足,讓不完整得到完整。
而小詩詩眼巴巴地看著,用力地用手指摩擦自己的滑膩屄唇,只覺得自己更饑渴了。
她想:“唉,只有成為奴隸才能享受這種呀。”
不過,僅僅是旁觀,她也覺得非常享受了。
從這天晚上開始,銅鐘把四個電視里的視頻全都換成了激烈的肛交,有男男之間,也有男女之間,其中有一小半更是屄肛雙插的至福體位。
雖然大多數(shù)視頻是成年色情演員拍攝的,但那強力活塞運動表達的藝術(shù)美感仍然能令小詩詩陶醉。
銅鐘和石飛更在她身邊反復(fù)地表演相互雞奸,不僅銅鐘會兇勐肏石飛,石飛也會溫柔肏銅鐘,甚至肏的次數(shù)更多一些。
小詩詩怎么看都不膩,因為雞巴在肉穴內(nèi)的進出運動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是人的本能,人是不會因為無休止的反復(fù)呼吸而膩煩的。
銅鐘在石飛身下呻吟著說:“好舒服哦。”
認真旁觀的小詩詩看到他半睜眼睛的舒爽表情,也絕對相信他所說的話。
讓她覺得遺憾的是,她意識到那種被肏屁眼的絕頂快感不是現(xiàn)在的她所能想象的。
她只能把那種快感視為未來的希望,和救母親一樣,視為只要通過考驗、做了奴隸就可以得到的希望。
銅鐘緊鑼密鼓,希望在性欲方面控制小詩詩。
小詩詩果然被美麗的色情影片和海報迷住了,夜里不停地手淫,星期六更是白天連續(xù)手淫,什么別的事情都不做,完全只是手淫。
星期六晚上,石飛把銅鐘拉到臥室,悄悄地說:“像她這樣整天手淫,我看恐怕是達到了一種入靜的境界。”
銅鐘說:“入靜的境界很高的,你沒有看錯?”
石飛說:“真的,我估計小詩詩現(xiàn)在的武道水平已經(jīng)很接近九品了,比我自己還高。”
銅鐘想,這大概是因為幼女的心靈更為純凈,一旦被性欲徹底填充,就可以輕易地達到入靜了。
此后,石飛得到
了張宏剛的信任,要求他每天都去接小詩詩,并且陪著小詩詩寫作業(yè)、玩,等到夜里二十二、二十三點才把小詩詩送回家。
在這幾天里,小詩詩并未在金色海灣公寓過夜。
張宏剛在開頭幾天還每天檢查小詩詩的處女膜,之后也對石飛更為信任了,還給錢給他作為旅館里的開銷,以免委屈了女兒。
石飛昧下了旅館開銷的這筆錢,用來在萬一的時候遠走高飛作為經(jīng)費。而在銅鐘的建議下,石飛還去找個旅館打出了一列發(fā)票,作為偽證。
吳紫璃昏迷后,兩個男孩子一度很慌亂,不過在得知吳紫璃昏迷之后,他們就接到了小詩詩。
現(xiàn)在,小詩詩是銅鐘手中唯一可用的工具了。
根據(jù)銅鐘的計算,他要求小詩詩先去找爸爸問媽媽的情況,小詩詩本來也是會去問的。
他們還帶著小詩詩去了一次醫(yī)院,探望媽媽,并且銅鐘詢問醫(yī)生,了解了一些具體檢查的情況。
吳紫璃是昏迷的,而中醫(yī)查下來,反而氣血旺盛,西醫(yī)查下來,也是身體的各項指標(biāo)完好,只是內(nèi)啡肽分泌幾乎超過了致死量。
超多的內(nèi)啡肽意味著天國一般的極致快感,這其實是被兩個男孩子雙插所引發(fā)的,因為武道高手的身體敏感,所以效果更加明顯。
醫(yī)生都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留院觀察,而銅鐘卻確信了自己的推測。
不知道為何他是了解的,但他就是了解。
銅鐘確信的是,吳紫璃已經(jīng)升上了三品“神貫”的層次,而且是這條路徑憑借個人修行的最高境界。
如果說四品是殺滅了各種欲望,那么三品則是徹底殺滅了自我,在武道的搏擊能力更上一層樓的同時,達到了無我的境界,也和行尸走肉一樣。
現(xiàn)在的吳紫璃,正處在三品初期消化和調(diào)整身體每一個細胞的狀態(tài),所以是在昏迷之中。
等到內(nèi)啡肽指標(biāo)降下去,中醫(yī)所理解的氣血也恢復(fù)到圓潤的狀態(tài),她就會醒來。
到時候連吃飯上廁所都會需要有特定的人的命令才會做,否則就會尿在床上。
而這時候如果有誰要求她做自己的奴隸,她也就會從今往后成為那個人的奴隸,用奴性來代替她煉化了的自己的自我,去驅(qū)動這具健美雪嫩的皮囊軀殼。
如果沒有人對她下這樣的命令,她并不會去執(zhí)行一個個具體的命令。
銅鐘的基本計劃是讓小詩詩去搶先給吳紫璃認主。
雖然白天銅鐘可以帶著小詩詩去探病,但是在探病的時候,病房里有醫(yī)生干擾,認主的風(fēng)險很大。
要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爬墻潛入病房,銅鐘和石飛都沒有這樣的武功,只能指望武功接近九品的小詩詩獨自去做。
這就需要小詩詩本身對銅鐘言聽計從,所以奴隸調(diào)教是前提。
銅鐘估計,張宏剛會每天陪床去照顧吳紫璃。
在吳紫璃醒來后,處于植物人狀態(tài)時,張宏剛必定會把她接回家來照顧,并且每天反復(fù)問她為什么會昏迷,在昏迷之前經(jīng)歷了什么。
如果不經(jīng)過認主的步驟,她并不會把自己做的事全都告訴張宏剛。
但是,萬一張宏剛與她朝夕相處,誤打誤撞地讓她認了主,張宏剛就會知道一切,并且打算把兩個野小子碎尸萬段了。
到了那時,只有采用極端的做法,讓小詩詩下藥,毒殺張宏剛。
殺人是重罪,會牽涉到復(fù)雜的司法檢查,風(fēng)險更大。
銅鐘盡可能地不想殺人,但到了那個地步也沒辦法了。
毒殺的操作必須全部由小詩詩完成,不能讓銅鐘經(jīng)手。
張宏剛一死,吳紫璃沒了主人,會恢復(fù)到植物人狀態(tài),到時候銅鐘會第一時間去她家里,讓她認自己為主,然后讓她報警。
那時,母女兩人都是銅鐘的奴隸,騰挪就會比較容易。
銅鐘會讓小詩詩把罪責(zé)完全攬下,并且讓吳紫璃作證。
小詩詩年僅八歲,殺人不會受到刑事處罰,如果讓吳紫璃配合著爭取,應(yīng)該連送讀工讀學(xué)校的判決都可以避免。
到那時,張宏剛已被從世上抹去,母女倆生活不受影響,銅鐘他們就可以鳩占鵲巢,去占有張宏剛的房子、一切家產(chǎn)、以及妻女。
唯一的遺憾,將是見不到張宏剛屈辱無奈的表情。
這里還有一個可能的漏洞。
親手弒父,需要很高的奴性。在最壞的情況下,可能吳紫璃已經(jīng)認了張宏剛為主,事情已經(jīng)敗露,而小詩詩的奴性還沒有到達那個水平。
如果是那種情況,銅鐘的預(yù)桉是,命令小詩詩去找張宏剛,去主動把一切都應(yīng)承下來,說租房、轉(zhuǎn)賬這些這都是她想要的,石飛只是個幌子。
小詩詩會說,是她貪玩,想要自由自在,就通過石飛租用了金色海灣公寓,住在里面玩。
而作為獎勵,小詩詩把媽媽騙去,交給石飛和銅鐘迷奸了。
這樣,張宏剛也會相信,因為他不懂得高深層次的武道,不會以為石飛隨口一說要肏吳紫璃,吳紫璃就會老老實實給他肏,她作為武道高手,更不可能被普通小混混用暴力強奸。
這樣張宏剛自然會大怒,但畢竟小詩詩是親生女兒。
而且從小詩詩的描述來看,張宏剛一直對吳紫璃比較不忿,所以不會因為老婆被女兒送給別人肏了,就把女兒拋棄或者打成殘廢,不至于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悲劇。
當(dāng)然,那個時候估計張宏剛恨不得把石飛和銅鐘挫骨揚灰,所以銅鐘打算先在金色海灣公寓旁邊找個廉價出租屋,和石飛一起躲起來,避避風(fēng)頭。
小詩詩挨了罵,會對父親更加疏遠,有利于銅鐘加快奴隸調(diào)教進度。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讓她達到甘愿聽命弒父的奴性水平。
然后,一切就都會回到預(yù)定計劃的軌道上來。
無論在哪種情況下,小詩詩都是計劃之中最重要的支點。
石飛每天到喬治街小學(xué)門口去接小詩詩。
小詩詩每天跟著他來到金色海灣公寓,進門見到銅鐘,第一句話總是:
“主人哥哥,可以開始考驗我了嗎?”
每一次,銅鐘都回答說:“還不行。”
這讓小詩詩很失望,但也更加饑渴地期待。
每天看色情視頻,看兩個小哥哥的柔情雞奸場面,都在顯著地加強小女孩屄里的饑渴感。
就這樣經(jīng)過了將近一旬,到了九月二十五日,銅鐘終于微笑著答道:“可以了,今天就開始考驗?zāi)恪!?
小詩詩立刻歡呼雀躍,問:“是什么考驗?”
(下一章,哈耶克的箴言,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