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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城始終盯著監視器，心里越來越沉，直到霍攸從霍驍房間里走出來，他才狠狠松了口氣，跌到凳子上，扶著額頭，疲憊地閉上眼。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瘋得徹底。

他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他之前向很多人請教過經驗，正經談戀愛不是這么談的，無論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都不能逼得太緊，這種二十四小時盯梢的只能是變態，而不是男朋友。

霍城其實有意識地控制自己，不要去干涉弟弟的正常交友，可在其他人身上他尚且能控制一二，一碰上霍驍，他乖巧的弟弟就開始不聽話，逼得他方寸大亂，像困獸一樣在自己定下的牢籠里掙扎。

霍城揉了揉酸脹的腦袋，突然發現霍攸出門之后走向了自己的房間，他終于勉強露出一點可以稱之為滿意的神色，當機立斷做出反應，脫了衣服走進浴室。

浴室沒關門，留著一條細細的縫，霍攸走到門口，看到浴室里的燈光，心里咯噔一聲，身體很誠實地走了過去。

霍城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來自背后的動靜，透明溫熱的水流順著他線條流暢的背部肌肉滾落，他膚色比霍攸深一些，是健康的小麥色，手臂隆起的肌肉輪廓力量感十足，像是太陽神阿波羅的肉體一般耀眼，這些平時被襯衣西裝遮擋住的身體部位此刻就暴露在霍攸面前，讓他不自覺呆了一下。

霍城背對著他，唇角勾起一點笑意，兩手將濕透的短發捋到腦后，露出額頭，然后轉過身，靠在墻上，右手按住了勃起的陰莖。

那雙過分銳利的眼睛失去眼鏡的遮擋，直勾勾地盯著門口，隔著水霧，霍攸和大哥對上了目光。

霍城像是沒看到他一樣，漆黑的眼睛布滿了情欲，悶哼聲從喉嚨里擠出來，性感迷人。

霍攸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用性感之類的詞語來描述大哥，大概是大家長積威深重，嚴肅威嚴的形象根深蒂固，讓他從未仔細觀察過大哥的相貌氣質，現在看起來，竟然有些說不出的陌生。

可這仍然是他依賴多年敬仰多年的大哥，哪怕被情欲拉下神壇，依然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霍城不管弟弟心里的天翻地覆，他右手握住陰莖，熟練地上下擼動起來。

水流聲很大，浴室里其實并不安靜，但霍攸就是覺得自己連大哥的喘息聲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差點忘記了自己找過來的目的是什么。

等他反應過來，他的下體已經硬了，他竟然看他親哥哥擼管看硬了，這是什么狗血倫理劇。

霍攸垂下眼，他恍惚間想起，他大哥是有潔癖的，連和人握手都很少摘手套，這樣的一個人，和他在廁所里做愛？

……瘋了，真是瘋了。

自己打手槍和真正做愛不同，霍城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不用故意延長時間，他草草發泄出來，射了滿手的精液。他擦干凈下身，沒有圍浴巾，直接坦坦蕩蕩地走出來，正好抓到在門口發愣的傻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