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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一頓飯工夫,幾個追敵的人拖動著疲憊的步子回到了大廳里,從他們的沮喪的面色就可以看出,這次追蹤根本就連對手的影子都沒有摸到。
“那女人難道是幽靈不成?”祁楠志一走進來就大聲嚷嚷道:“她怎麼可能溜得這樣快?一眨眼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見了,難道她是狐貍精變得?”
孔威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眉目之間隱隱的流動著一層殺氣!羅鏡文卻只是拍打著長衫上的塵土,淡淡道:“那女人的輕功高明的出乎意料,能把我們甩脫倒也不足為奇。”
祁楠志叫道:“要不是她手里拿著‘驚魂奪魄針’,使我們大家終究心存忌憚、不敢過分逼近的話,想抓住她也并非難事!”
羅鏡文也不與他爭執,只顧凝望著左雷東的遺體,神情黯然的道:“舊人尸骨猶未冷,新人又已命歸陰。想不到短短數日之內,我神風幫就連著發生了七、八起謀殺,殉難了十一個兄弟姐妹!再不找到兇手碎尸萬段,怎能鼓舞幫中諸人的士氣?又怎能向天下英雄交代?”
任中杰微微的點了點頭,忽然道:“適才左當家的話尚未說完就慘遭毒手,以諸位之見,他要說的到底是什麼?”
“毫無疑問,他要說的是兇手的名字!”羅鏡文的聲音里似乎帶著些許的恐懼,寒聲道:“也就是‘月下麗影’的名字!所以他才會被殺了滅口!”
孔威目光閃動,沉吟道:“這個兇手究竟會是誰呢?”
“我不知道!”任中杰回答的很乾脆:“我只知道兩件事!,‘月下麗影’是凌幫主的紅顏知己,看起來真的是個女人......”
“廢話!”孔威打斷了他,怒聲道:“難道她還會是個男人?你當我們幫主是喜好男色的龍陽君嗎?”
“第二......”任中杰也不理睬,繼續道:“她能從你們手中逃脫,武功必然相當了得。請問羅三當家,現下總壇里有哪些女人是會武功的?”
羅鏡文咳杖了一下,才扳指數道:“十三姨太方婉萍,韓冰姑娘,衛夫人黎燕,這三人的武功都不弱。傅恒的那個女徒弟小琳兒肯定也會,只是不知深淺,再有就是偎紅、依翠兩個婢女了......”
“你還漏說了一個人!”祁楠志忽然插口道:“還有凌大小姐,她似乎也很有兩下子呵!”
孔威不耐煩的道:“荒謬!幫主就算想將藏寶圖遺留給大小姐,也不會在遺書上稱她為‘紅顏知己’的!她不在懷疑之列!”
祁楠志面色凝重,好像想說什麼話,但他看了任中杰一眼,最終只是欲言又止的嘆息了一聲。
羅鏡文“唰”的收起折扇,奮然道:“不管怎樣,月下麗影必定就在這幾個女子當中。只要我們認真仔細的去調查,總能夠揪住她的狐貍尾巴!”
任中杰聳了聳肩,微笑道:“但愿羅當家能馬到成功,解決這個棘手之極的難題!”說完,他拍了拍祁楠志的肩膀,悠然道:“麻煩的事就讓別人去頭痛好了,咱們倆可該找個地方好好的喝杯酒!”
祁楠志拊掌道:“妙極!雖然喝醉了也一樣會頭痛,可是這種頭痛卻比他們那種頭痛要愉快的多啦!”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大廳,羅鏡文羨慕地盯著他們的背影,忽然間覺得做一個無牽無掛的江湖浪子有時的確是很幸福的,起碼他們拿得起、放得下,天大的難題都可以暫時的拋在一邊,隨時都可以縱情的享受美好的生活。
可是祁楠志也錯了,喝醉酒時的那種頭痛一點也不令人愉快,不但不愉快,簡直比任何一種頭痛都要難受的多!
他宿酒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從床邊的窗戶望出去,滿天的繁星都在眨著眼,夜色美麗的就像多情少女的秋波,朦朧而又恬靜的籠罩著蒼茫大地。
他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只覺得腦袋痛的就要裂了開來,彷佛有千百只蠹蟲在里面肆虐。他記得自己只不過喝了二十來斤燒酒,想不到頭就痛的恨不得拿把刀子斬下來!
“小任,給我點水,我口渴的要命......”祁楠志迷迷糊糊的叫喚著,伸手推了推睡在自己旁邊的人體,誰知觸手卻是一片溫暖滑膩的肌膚......咦?他猛地跳了起來,這才發現床上躺著的并不是昨晚一起醉倒的任中杰,而是一個幾乎不著寸縷的妙齡少女!
這少女面朝外側睡著,晶瑩如玉的胴體是那樣白皙潤澤、那樣青春美麗,滑如凝脂的柔肩雪背,在星空下隱隱的反射出圣潔的光芒,修長結實的美腿微微的蜷曲著,全身上下只有臀部上還遮著一塊巴掌大的褻褲......祁楠志的眼光不由自主掃了過去,貪婪地盯著那露出了一小半的聳翹粉臀,一顆心開始砰砰的跳了起來,他忽然覺得口渴的更厲害了,喉嚨里像是燒著了一把火。
這女孩子是誰?怎麼會躺在我身邊的?難道是小任那家伙安排好的?
祁楠志笑了,喃喃道:“好朋友就是好朋友,想的還挺周到!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一個女人了......”他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高高凸起,一股強烈的欲望騰的從心底里冒了出來,雙臂在床板上一撐,整個人使了招“癩驢打滾”,迅速的壓到了那少女的嬌軀上!
“嗯......不要嘛......”那少女嬌媚地呻吟了一聲,剛剛轉過俏臉,柔軟的雙唇立刻就被祁楠志粗魯地占有了,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后,隨即就乖乖的不動了,任憑他那滿是酒氣的大嘴在自己嬌嫩的面頰上逡巡,任憑他那無惡不作的舌頭吸吮住了自己丁香般的舌尖......與此同時,他的一只手已摸上了她的胸膛,那鴿子般的乳房小巧而挺拔,未經人道的乳頭正在指尖的刺激下勃起,而他的另一只手則已扯掉了那最后的遮羞布......突然間,祁楠志倏地推開了她,殘馀的酒意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瞪著這少女的臉,失聲驚呼道:“凌大小姐!是你!”
凌韶蕓半支起嬌軀,瞟著他吃吃的笑了,咬著嘴唇問道:“怎麼?你沒想到麼?”
祁楠志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苦笑道:“實在沒想到!你......你簡直嚇了我一大跳!”
凌韶蕓掠了掠散亂的鬢發,嬌笑道:“好啊,我總算給了你一個驚喜!你開心不開心?”
祁楠志一迭連聲的道:“開心......開心......我開心的要命......”一邊說,一邊抓起了褲子,勇猛的往自己頭上套。
凌韶蕓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瞪眼道:“喂,你想干什麼?”
祁楠志苦著臉道:“什麼也不想干,我......我只希望能快點離開......”凌韶蕓雙手叉腰,挺起了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胸部,冷笑道:“你扒光了我的衣裳,吻過我,摟過我,還摸了我最......最珍貴的地方,你想就這樣一走了之麼?”
祁楠志幾乎要叫了起來,道:“是你先跑到我床上來的!衣裳也是你自己脫的,我只不過......只不過脫了你這麼一點點、一點點的布片......”凌韶蕓面寒如水,恨聲道:“我不管!你已經動了我了,你怎麼賴都賴不掉的!”
祁楠志苦笑道:“那你想怎麼樣呢?”
凌韶蕓一句話都不說了,她用最狂熱的行動來說話那雙粉白圓潤的玉臂忽然就勾住了祁楠志的脖子,滾燙的雙唇親昵的吻上了他結實的胸肌,富有彈性的雙乳夾住了他的......就在這個時候,祁楠志突然笑了,笑的連氣都喘不過來!這實在是一件很荒謬的事,世界上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在這種場合下,用這種方式來笑的!
“我總算明白你的目的了......”他大笑著道:“可惜你卻不明白任中杰的為人!”
凌韶蕓渾身一震,顫聲道:“你......你說什麼?”
祁楠志凝視著她,平靜的道:“你這樣對我,難道不是因為你想報復任中杰麼?他找了別的女人,所以你也去找別的男人,而且找的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你覺得這樣才能讓他痛苦,是不是?”
凌韶蕓整個人都像是挨了一鞭子,美麗的臉龐立刻扭曲了,明亮清澈的大眼睛里滿是痛苦之色,潔白的貝齒用力的咬住了下唇,咬的幾乎迸出了血!
祁楠志同情地嘆了口氣,用種洞悉人生的眼光看著她,緩緩道:“我想告訴你兩句話。,如果你愛一個男人,你就不得不連他的缺點一起去愛。第二,你若想傷害像任中杰這樣的男人,你最終都會發現,傷得更深的是你自己......”
“夠了,你給我住口!”凌韶蕓猛地揚起纖掌,一個巴掌摔在了祁楠志的臉上,眼淚如泉水般的涌了出來,嘶聲道:“我恨死他了,也恨死你,你們倆都不是好東西......”她跳下床,手忙腳亂的披上了外衣,痛哭著沖出了房門,沖進了深沉的夜色中。
祁楠志懊喪的搖了搖頭,心里忽然覺得十分難受,他一直喜歡看到男女兩情相悅的幸福笑容,不愿意見到多情少
女芳心寸碎時的悲哀......他已經忍不住開始埋怨任中杰了:“這家伙,為什麼總是要讓女孩子這麼傷心?而且總是要讓我來收拾殘局呢?”
忽聽的有人嬌笑道:“因為收拾殘局這樣高難度的事,我們的祁大俠最拿手啦!”隨著語聲,兩個窈窕的人影從窗外掠了進來,帶著一股濃洌的香風,輕飄飄的落在了他的床上。
祁楠志板起臉道:“偎紅,依翠!你們兩好大的膽子,竟敢諷刺我麼?”
偎紅風情萬種的飛了個媚眼,甜笑道:“啊呦,我們姊妹的膽子一向是很小的,不像您祁大爺,膽子比個天還要大,竟然連神風幫的小公主也敢得罪!”
依翠抿嘴笑道:“我看他實在是喝的太多了,不僅膽子變大了,就連......就連那里......嘻嘻......都比平時大了好幾倍呢!”說完,兩人一齊吃吃嬌笑,嬌軀猶如花枝亂顫般抖個不停,激起了一陣陣的乳波臀浪、無邊勝景!
祁楠志瞅瞅這個、望望那個,喉結急促的上下滾動著,他突然張開雙臂撲了上去,一把將偎紅依翠同時摟在了懷里,重重的壓倒在了床板上。
“呀......不要......討厭......”兩個女子齊聲嬌嗔,水蛇似的纖腰不停地在扭動掙扎著,兩雙同樣晶瑩的玉臂粉腿卻繞了過來,欲拒還迎的交纏著他厚實的胸背,三個人頓時在被單上滾成了一團。
祁楠志喘著粗氣,雙手焦急而熟練地伸進了她們的領口,兩三下就攀上了高聳的乳峰。他一邊用手掌體會著那豐綿柔軟的彈性,一邊裝出兇狠的樣子,冷笑道:“是你們自己挑逗我的,等會兒被我弄到喊爹叫娘時可別求饒!”
偎紅俏臉飛紅,咬著嘴唇道:“鬼才向你求饒哩!姑奶奶今天寧死也不會屈服!”她嘴里雖說的強硬,心頭卻已趐軟激蕩到了極點,不禁暗恨自己的身子不爭氣,平時男人也見識的不少了,但是不知怎麼搞的,眼前這個冤家手指一碰就能讓她動了春情。
再看看一邊的依翠,粉頰上正滲出細密的香汗,雙眼中射出嬌羞不依的絲絲柔波,兩條渾圓白膩的美腿早已自動的翹起,十根竹筍般尖嫩的玉趾輕輕一伸,就蹭在了祁楠志的陰囊上技巧十足的搓揉按壓,舒服的他差一點就爆發了出來。
“嗤吱啦”的衣衫撕裂聲響起,床下多了幾條破爛不堪的布片,床上卻多了兩個一絲不掛的美人!
祁楠志欲火沸騰,猛地將偎紅雪白飽滿的臀部抬高,挺著勃起的陽物用力往前一捅!偎紅身子一顫,發出了糅合著興奮和痛苦的尖叫,只覺得那粗大的肉棒兇猛地分開了自己股間的肉縫,順遂的頂進了淫水泛濫的嬌嫩陰道里!
“哎......你這狠心鬼......啊啊啊......一點也不懂......不懂憐香惜玉......”偎紅的嬌軀在他的劇烈沖撞下悸動起伏著,雙唇半開半閉的吁吁嬌喘,動聽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喃喃的咒罵,使她的模樣看起來越發的誘惑妖嬈,令人從心底升起征服的欲望!
祁楠志自然不會放過這千嬌百媚的尤物,他酣暢淋漓的在那青春的胴體上發泄著熱情,這可苦了等在一旁的依翠啦,她羨慕的望著這熱火朝天的一幕,一雙纖手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嬌軀上撫摸游走,一會兒揉弄著又紅又硬的乳尖,一會兒又刺激著春潮潺潺的花唇,希望能稍微的緩解一下越熾越旺的情欲。
驀地里,依翠覺得腰部上有只大手一托,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飛上半空,她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的一夾,牢牢的盤在了祁楠志的頭頸上,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只聽祁楠志嘻嘻壞笑道:“小美人兒,你既然如此性急,我就一起替你解決了罷!”
依翠媚眼如絲的白了他一眼,呻吟道:“怎麼......怎麼解決?你可只有......只有一根吃飯家伙呀!”說了這句羞人的話,心中忍不住一蕩,一股暖流不可抑制地從腿間涌了出來。
祁楠志呵呵大笑,伸掌扶穩了她的身子,低下頭湊近了那片黑森森的戚戚芳草,長舌一探,已靈活的掃在了鮮紅粉嫩的花瓣上,隨即開始輕柔地舔弄吮吸。
依翠哪里受的了這樣強烈的挑逗?歡快的嬌吟聲立刻響徹了整間廂房,俏臉紅紅的滿是甜美銷魂的媚態,白皙的美腿緊緊的纏住了男人的身子,柳腰瘋狂的前后搖擺,竟似比偎紅還要心醉神迷、快感連連!
秋風溫柔的吹過,滿天的星光靜靜的鋪灑了下來,在如此美好的夜色中,三個赤裸裸的男女在恣意的交合著,盡情的享受著彼此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肉體,放縱著自己的感情和愛欲......就在祁楠志心無掛礙的大快朵姬時,任中杰卻沒有那麼舒服和運氣了,此刻他正站在迎賓酒樓的“天字號”房里,凝視著一丈開外的那頂巨大花轎。他明明知道里面有一個美女,但就是想不出辦法來一親芳澤!
“任公子過譽啦!我可不是什麼絕色佳麗呀......”一個慵懶柔和的女子聲音從轎子里傳了出來,輕聲笑道:“恰恰相反,本小姐長的難看的要命,所以才一天到晚躲在里面不敢見人哩!”
任中杰盯著紋風不動的轎門,長嘆道:“只怕是金葉子小姐生的太過美貌,深恐震呆了全天下的多情男子,這才遮擋住了絕世的姿色,不肯讓我等凡俗之人一飽眼福吧!”
金葉子咯咯嬌笑,嘲弄的道:“江湖中人都說任公子有張能騙死女孩子的甜嘴,以前我還不相信呢!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任中杰面不改色,微笑道:“江湖上的傳言,有很多都是不可信的,在下若真有這樣一張厲害的嘴,早就騙的你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啦,也不至于到現在還無緣一睹芳容了!”
金葉子沉默了片刻,柔聲道:“你真的很想看看我麼?”
任中杰立刻道:“想的要命!”
金葉子“撲哧”一笑,嫵媚的道:“但是你看到我之后,就只有兩條路好走了!”
任中杰問道:“哪兩條路?”
金葉子的語聲突然變得非常冷淡,一字字道:“要不,你娶了我;要不,你就殺了我!”
任中杰怔住了,好半天才囁嚅道:“我能不能有第三條路選擇?”
金葉子想也不想就斷然道:“沒有!任何人見到我的容貌之后,都只有這兩條路選擇!”
任中杰搔了搔腦袋,苦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我的好奇心倒越來越強了,真想不顧一切的沖進轎子里去,瞧瞧你到底是怎樣一副天香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