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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看見她,扛著長-槍短炮迅速圍上來。
草草地應付了幾個記者,黎瓊戈才以旅途勞累,需要休息為由,逃脫記者的包圍,前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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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裝周的前幾日,黎瓊戈都在看秀。
一直到22號,giambattista valli品牌no°7高級定制系列時裝秀,攜手國內黎瓊戈等超模打造“sifs”史上最高端的高定秀。
本次no. 7 高級訂制系列,受啟發于位于西班牙的阿爾罕布拉花園中花草的生機和異國情調,通過多彩的花卉圖案和阿拉伯式睡衣條紋的感覺完美呈現了西班牙人融合摩爾人式的情調。
這是黎瓊戈成名后的第一場國內秀,她現在可以說是時尚圈最炙手可熱的亞洲模特,理所當然的吸引了大部分注意。
giambattista valli高定秀開始時間是下午的六點。
中午剛吃了午飯,黎瓊戈在安娜的陪同下出現在秀場。
下午還有幾場彩排,前兩次不用著裝走臺,大多數模特在這兩次走臺時都會選擇穿平底鞋,黎瓊戈自己一個人換了高跟鞋。
秀導檢查情況檢查到她這兒時還調侃了兩句,“lee,這么早就換上高跟鞋了?可還有大半個下午呢。”
黎瓊戈微笑著點點頭,“習慣了,總覺得穿上高跟鞋就多了點責任,和儀式感。”
秀導朝她豎了大拇指,趕緊又接著下一個檢查。
這場秀的分量很足,除了黎瓊戈這個可以算是后起之秀的超模,還有國內一些成明名早,而且也早就走上國際t臺的超模。
黎瓊戈彩排休息的間隙,捧著手機和安娜在一邊暗戳戳地偷拍她進入這個圈子以前的女神。
安娜撇撇嘴,哪壺不開提哪壺,“lee,你說,今天那個神秘人會不會接著跟你送東西來啊?”
“我猜不會,他肯定不知道你回中國了。”安娜自問自答。
黎瓊戈拍照的手一抖,點開剛拍的一張照片一看,果然糊了。
“誰知道,關我屁事,不送最好。”
“你這人真奇怪,不關你的事難道還是我的事兒?”安娜無法理解她的邏輯,神秘人的禮物每次可都是點名道姓送給她的,又不是無緣無故送錯的。
黎瓊戈收了手機,“打住,行嗎?不提這個人,ok?”
安娜見她臉色不好,立馬舉手投降,“ok,ok,我不提。”
六點,會場響起音樂,大秀正式拉開帷幕。
黎瓊戈在這場秀里一共有三套look,包括最后的領閉。
秀導在幕后拿著對講機,盯著小屏幕上前臺模特走秀的情況,時刻準備著應付突發情況。
黎瓊戈的第一套look出來時,t臺兩旁不停閃爍著閃光燈,她面無表情地踩著一字步,走到t臺最前方,流暢的定點,轉身,回到后臺換下一套look,再準備上臺。
這一切都像是她天生的本能一樣,不帶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安娜看著工作人員和化妝師圍著她忙前忙后,想起《嘉人》雜志創意總監約瑟夫對她的評價,“lee就是為了t臺而生的,你永遠不知道她對t臺的掌握以及對時尚的表現力有多強,當你以為她已經到了極限,她的下一次總能帶給你驚喜。”
約瑟夫說得很對,她陪著黎瓊戈這么多年,也總是被每一次t臺上的她所驚艷。
黎瓊戈換好了第二套look準備上臺,安娜電話響了,準備出去接個電話。
安娜離開后臺前,不經意掃過某個方向,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再仔細看去,發現那個人正直直看著低頭對自己服裝做最后整理的黎瓊戈。
作者有話要說: 【這場大秀參考2015春夏上海時裝周giambattisa valli的高定秀】
第4章
安娜不以為意,只以為又是一個被黎瓊戈外表迷惑的冤大頭,接起電話就往外走。
祁銘在前臺看了黎瓊戈的第一套look,在她下場時跟著也到了后臺。
祁氏是這場品牌秀的贊助商,祁銘到后臺的舉動并未遭到阻攔。他站在角落里看著黎瓊戈換上第二套服裝后,走上t臺時和第一套時完全不一樣的氣場,再到最后一套look,以他完全沒看過的優雅之姿領閉,為這場經典高定秀畫上圓滿的句號。
t臺旁邊有個小拐角,是個死角,黎瓊戈領閉結束,下臺去找安娜,經過死角時被人一把拉進去。
死角空間狹小,黎瓊戈因為慣性,背抵上墻壁,墻壁后面就是她剛剛走秀的t臺,外面還有沒離開的記者和眾多明星。
她腳上還踩著高跟鞋,加上完全沒有防備,這一拉扯,腳踝處鉆心的疼痛瞬間傳到神經,想來是崴了腳了。但縈繞在鼻尖的熟悉味道讓黎瓊戈瞬間明白了拉自己的人是誰,硬生生咬牙忍下了已經到了嘴邊的痛呼,揚起一張燦爛笑臉看著他。
祁銘看著她這幅沒心沒肺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抓著她的手把人按在墻上,咬牙切齒地問她:“真長能耐了?國外六年,給我戴了多少綠帽子?這場秀走完是不是又打算直接跑個沒影兒?”
黎瓊戈也不去掙開他的手,由著他壁咚一樣地把自己按在角落里,只悄悄將整個人的重心放到沒有受傷的腳上。
祁銘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更是火大,手上也不覺越來越用勁兒。
黎瓊戈也不覺得害怕,愈發巧笑嫣然,看著他,“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
黎瓊戈轉了轉手腕,仍然直直地看著他,笑容刺眼,再開口時語氣冰涼,“再說了,我和祁總早就分手了,沒有給您戴綠帽一說,這罪名我可擔不起。”
祁銘從她四歲就認識她,她的每種樣子,沒人比他更了解。
她這樣偏執倔強的樣子,和她以前為了他跟黎父黎母對著干的模樣重疊,只是這一次,對抗的對象,是他。
祁銘覺得心里一抽一抽地痛,幾年不見的思念之痛也敵不過這一刻她眼里對他的冷淡傷人。
祁銘蹙眉,鏡片下的眼眸深不見底,真動了怒,一字一句地說:“黎瓊戈,誰告訴你我們分手了?嗯?誰同意了?”
黎瓊戈和他對視,絲毫不覺得當年的自己理虧,對峙中也漸漸失了耐心,掙扎著想抽回自己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