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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玩累了估計,回來車上就睡著了,我給她直接抱回房間去?”
“嗯,好,麻煩你了。”黎瓊戈輕手輕腳地帶上門,再跟著他身后一起進了吧啦的房間,等他把人放下了幫吧啦脫掉外套蓋好被子才又重新起身離開。
祁銘還在客廳沒走。
黎瓊戈給他倒了杯熱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落座,和他保持著一定距離。
電視上的春晚還在繼續,是一個小品節目,黎瓊戈收腿盤坐在沙發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視屏幕。
她看電視,祁銘盯著她看。
時間長了,黎瓊戈就受不住了,回頭剜了他一眼。
祁銘一點沒有被人抓包的自覺,還朝她笑。
黎瓊戈嗤了一聲,祁總臉皮厚度真是見長啊。
“我說,大哥,十二點了,您不打算回家?”
黎瓊戈開始下逐客令。
祁銘抬手枕在腦后,愜意無比,“十一點三十五,還不到十二點。”
“……”這人不知道什么叫四舍五入嗎?
黎瓊戈打了個呵欠,懶得跟他爭辯,最多忍他到十二點,要是那時候人再不走,她就要考慮武力驅逐了。
這個時間段的春晚節目都變得無聊起來,黎瓊戈靠著沙發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起了瞌睡。
祁銘倒是精神,看她打瞌睡看得津津有味。
二十幾分鐘,黎瓊戈像過了幾個小時一樣,祁銘倒是沒覺得難熬。
央視主持人終于開始倒計時準備跨年,黎瓊戈恍恍惚惚地,跟著電視里的聲音鼓掌。
零點一到,電視里的畫面轉播到煙花表演。
祁銘起身準備回去,黎瓊戈還在打瞌睡。
祁銘有些不甘心。
又是新的一年了,希望一切都能有個好的開頭啊。
他心癢難耐,最后還是跟隨心里的想法,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俯身在她耳邊呢喃,“寶貝,新年快樂啊,晚安。”
然后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吻,在她徹底回神以前離開了她的公寓。
“!!!”黎瓊戈混沌的腦子在關門聲響起后才清楚,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些什么。
果然,不該對他心軟的,這人會得寸進尺。
—
祁銘回家的一路心情都格外好,上樓時甚至還哼了兩句歌。
指尖的觸感還特別清晰,他看見電梯壁上映出的自己的臉,是發自心底的笑。
黎瓊戈這三個字,光是想想就讓他覺得心都化了。
——
黎瓊戈的假期只到大年初三,初三晚上的飛機飛紐約。
給吧啦請的保姆要大年初八才開始上班,黎瓊戈只好把吧啦帶著一起去美國。
新年一過完就已經是二月初了。
黎瓊戈這次飛紐約是為了參加紐約秋冬時裝周。
八號晚上,她出席一年一度的amfar紐約慈善晚會,這個晚宴也拉開了本屆時裝周的序幕。
黎瓊戈一身黑白相間的深v禮服亮相晚宴,妝容偏向歐美風,眉尾上挑顯得她的氣場更足了。
晚宴后,黎瓊戈自己放出了一張自拍以及和la perla負責人的合照。
祁銘是沒有年假一說的,大年初一那天就開始處理公事。
此時剛好處理完一個文件,拿起手機放松,微博的特別關心推送消息。
他點進去一看。
眸色一沉,醞釀著什么。
那深v禮服,美是很美,可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能欣賞。
祁銘扭動脖子,松筋骨,脖子的關節發出脆響。
嘶,這毛病真他媽折磨人啊。
他維持了幾天的好心情突然不見,真想丟了手頭的工作去紐約見見她。
不過是沒可能的,手頭的工作堆了太多了,這些東西拖一天,他們家姑娘回來得就晚一天,再撐一撐吧。
又低頭看手機屏幕上的照片。
這丫頭,真他媽跟個妖精一樣,本來五官就美艷,這妝容顯得她更美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