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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容蕭輕哼了一聲,不知小穴又是哪個繩結正正好攆到了。身體像是被山峰搗開的流云,不住戰栗顫抖。
更難以啟齒的是,女穴里流出的淫液已經沾到了白嫩的大腿內側。繩網粗礪的材質還將稚嫩的肉棒磨得有些生疼,疼痛間又有股異樣的快感緩緩升騰。
身下的水澤似乎蔓延了全身,鬢角微微冒出的汗珠浸潤了容蕭的臉,羞恥和快感引起的紅云久久不散。他脫力地側躺著蜷縮在網里,像是無意地任由那繩結往股縫內壓去。
繩結的厚度有限,根本無法往很深的地方探去,卡在半中間不上不上下。有些饑渴的雙穴全然沒有被撓到癢處,不斷地一縮一放,緩解甬道內的癢意。
容蕭只覺得口干舌燥,脖間的喉結上下滾動一番,滿腦子都是禁長著倒刺的雞巴,每一次做愛,那根兇器都仿佛要捅爛他的逼,然后在他的哭泣哀求中狠狠地將濃精射進他的子宮里。
不能再想了,容蕭呼吸急促,并攏的雙腿交纏摩挲。
陰唇在這種摩擦中獲得了些許快感,他睜著的眼里越發迷離,肉棒直挺挺地頂在小腹上,高調地展示欲望。女穴里的淫水止不住地流泄。禁欲多天,現在就該在償還欲求不滿引起的孽債。
容蕭的一只手終于握住了高昂的肉棒,渾身都因為這份觸摸而微微顫抖。欲望燒著了皮肉,龜頭在白皙的掌間進出,但遠遠熄滅不了身下洶涌的浴火。
他用另一只手摸向了急迫的女穴,手指正在摩挲翕張的小小穴口,剛要捅進去,猝不及防聽到了一聲笑。他嚇得收回了手,迷迷糊糊蜷縮在網里,不敢動彈。
那是從鼻腔發出的一字單音,來人慢條斯理地開口道:“我心說是哪個不聽話的小家伙擅闖禁地,沒想到是條誘人的小魚。”
那音色本是清冽動聽,奈何每個字的尾音都好像綴了個小勾子,直叫每個字吐露出來都淫靡不堪,這聲音天生該說些床弟間的淫言浪語。
就這簡簡單單的一句,便讓容蕭下流的小逼涌出了更多曖昧的水光,私處黏膩得不像話。
更加強烈的欲求沖擊著容蕭的理智,他只能將手指塞進齒間,但也只能堵住情欲的呻吟,堵不住穴里不停流瀉的淫水。
那人走近了,傾身在容蕭的頸后輕嗅:“嗯……渾身都是不知檢點的騷味兒。”
若有若無的熱氣噴灑在后頸,容蕭被這癢意生生撩到了臨界點,如同一張被欲望繃緊的長弓,只等著一人粗暴地扯開他的弓弦,帶他一同墜入石與火糾纏的欲海之中。
一只手在他的渴求下終于恩賜般撫上了容蕭光滑優雅的脊背,惹得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