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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男人的身下浪叫呻吟,詩恬就越覺得自己心中不但沒有驚恐與厭惡,反而仿
佛有一股邪火正在身體里游走,帶來一股暢美難言的快感,讓她只覺得自己有些
頭重腳輕。
「女人……也可以這個樣子嗎……看起來好丟人……可是……好想也嘗試下
啊……」
John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已經眼神迷離的美人妻老師,冷不丁的大聲問了句:
「已經流淫水了吧,賤貨?」
「嗯……」「是的……」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房間里同時響起了兩個女性的
回答。意識到自己做出了多幺下賤的事情,詩恬羞的幾乎快要哭出來,漲紅的俏
臉幾乎要埋進豐滿的雙乳中,可是心理隱隱又有幾分期待。
可惜的是,此刻房間里唯一的男人——裘少,注意力似乎依然不在她身上,
而是蹲下身伸出手指,劃過依然保持著翹起左腿的淫靡姿勢的女主持下體。
「都沒人碰你,為什幺就會流出這幺多淫水了?」
「對不起……母狗已經兩天沒有得到主人的寵幸了。母狗下賤的肉體好難受,
好想得到主人的肉棒賞賜。」
「光說對不起就行了嗎?有你這幺淫賤的母狗,作為主人我覺得很丟臉呢。」
「請主人好好的懲罰我這條淫賤的母狗,千萬不要丟下我,母狗不能沒有主
人的。」
「是嗎?我看你是離不開男人的肉棒吧?」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了芊蓉的嘴
邊,而美女主持立刻張開性感的雙唇,像對待情人一般溫柔的含進嘴里,發出美
味的吮吸聲。那一臉討好的姿態,讓詩恬直覺這并不是假裝的,眼前的絕色美女
是真的愛上這種被粗暴地玩弄、羞恥地調教的性奴生活,似乎遠勝過在人前當一
個光彩奪目的主持人。
「看你這幺乖巧,主人就受累在多調教你一段時間吧。說,該怎幺懲罰你私
下流淫水的過錯啊?」
「屁股……請主人鞭打母狗的屁股吧……」
「哦,為什幺希望主人鞭打你的屁股呢?」
「因為……主人剛開始調教芊奴的時候,每天都會鞭打芊奴好幾次。每次被
主人鞭打屁股的時候,芊奴都覺得自己好賤好丟人,可是又好興奮……」
「怎幺個興奮法?說清楚啊。」
「因為有自尊的女人是不會主動翹著屁股被鞭打的,所以每次被鞭打,都讓
芊奴意識到自己母狗的身份,所以……會很興奮……求求主人,好好責罰我這個
不要臉的賤貨,用皮鞭抽打我變態的屁股吧……嗚嗚……」
芊蓉漲紅著臉,認命的哭泣著用不知廉恥的話語回答著殘酷的問題。而一旁
的詩恬卻仿佛看到一個不敢想象卻真實存在的全新世界。看著眼前的美女主持,
那臉上羞恥的神色,身體緊張的顫抖,讓她同樣作為一個女人,能感同身受說出
這種恬不知恥的話語的難堪與哀羞。可那下體已經溢出到滴落的淫水,以及赤裸
身軀所散發出來的欲望氣息,也同樣讓詩恬相信對方此刻的興奮與期待也是真實
的。而那說不清是因為痛苦還是快樂才流下的淚水,或許就是這兩種同樣真實卻
相互倒錯的情緒所交織而成的矛盾與煎熬。詩恬突然覺得自己舊有的思維與價值
觀似乎一下子全部破碎了,作為女人,她仿佛心有靈犀的理解了眼前的美女主持
為什幺會喜歡母狗的身份,為什幺為覺得離不開主人。因為只有成為母狗,才可
以不用受世俗的約束,才可以順理成章的追求自己的欲望——不然還怎幺叫母狗
呢?只有擁有一個主人,一切內心的掙扎都可以交給主人來仲裁與決定;有了主
人,才可以心安理得的在主人的命令下,拋開羞恥、自尊、理性這些導致內心糾
結與煎熬的因素;也只有在一個優秀的主人的調教下,才可以突破自己女性固有
的矜持,享受到常人無法體會的快樂……
當一條有主人的母狗,真的那幺好嗎?腦子一片混亂的詩恬在內心問著自己
極度淫靡的問題,而修長的雙腿已經不自覺的扭動摩擦起來,性感的雙唇微張,
旁若無人的發出性感的呻吟,根本沒有想到此時自己的一切舉動都被John看在眼
里。
作為富二代,驕奢淫欲肆意妄為這個標簽貼到John毫無不妥,但是同時作為
一個富二代,John一樣被迫著往精英的道路上努力——自己可還有個親生弟弟呢
——本質上裘董縱容自己的兒子玩女人,就跟普通家庭對孩子說「考試考的好就
給你買個玩具」沒什幺區別。因此,學習過GaryBecker的行為經濟學尤其是相
關于性愛與婚姻的模型后,John很自然的把自己對女人的愛好上升到了理論高度,
結合他自己多年的實踐,他早就成為了一個有文化的流氓:對付什幺樣的女人該
用什幺樣的手段,他才是詩恬的老師。
假裝對一旁充滿情欲的美女人妻視而不見,John拿起皮鞭,狠狠抽在了腳下
跪著的芊蓉那雪白渾圓的美臀上,赤裸的美女犬顫抖了一下,卻咬緊牙關壓抑住
了痛苦的哀嚎,而是帶著哭腔模仿著犬類的叫聲「汪……」,而蒼白的俏臉上,
已經可以看見晶瑩的淚水流淌著。
詩恬幾乎是目不轉睛看著眼前淫靡而變態的場景,在時輕時重的皮鞭下,美
女主持的雙臂已無力支撐,只能把頭趴到地毯上,變相地高高翹起了雪白的屁股,
在鞭打下痛苦的扭動著,一邊哭泣著發出呻吟般的狗叫聲。詩恬覺得自己的身體
一片火熱,那揮動的皮鞭仿佛也在抽打著自己那已經薄如蟬翼的自尊與理性,刺
激著自己變態而火熱的欲望。不知不覺間,修長的手指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自己那
已經沾滿淫液的蜜穴,遵循著自己的本能,開始偷偷的扣弄起瘙癢難耐的花瓣。
因為老公忙于生意,很久都沒有性生活的成熟女體,早就因為積攢下無數欲
念而空虛無比。自己的手指輕輕撫過私處,迅速帶來觸電般的快感。詩恬完全顧
不上自己現在赤裸著身體,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做出這種羞恥的自慰行為是何等
的可恥,心神失守之下,詩恬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手指也粗魯的加快了動作,
暈紅的雙頰顯現出肉體中的情欲在激烈的燃燒,而嘴角露出的甜美笑容,昭示著
拋開自尊追求欲望的人妻美女教師已經在天堂的邊緣。
「啪」鞭子出其不意的揮動,準確的抽打在詩恬正激烈抽插著自己羞人蜜穴
的小手上。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詩恬措手不及,激烈的欲火被殘忍的打斷,也
讓詩恬羞憤欲死的回到了現實。
John一臉鄙夷的倒持著皮鞭,用堅硬的手柄處,侮辱性的挑起詩恬的下巴,
強迫還是一臉紅潮的她跟自己對視著:「還說是老師呢,怎幺手這幺不老實?這
幺容易就發情了?誰同意你自慰了?」
詩恬羞的無地自容,雙眸卻水汪汪的充滿春意,仿佛勾引一般的跟自己的男
學生對視了起來。John也不理會,將堅硬的鞭梢一路往下,在胸前高聳挺立的兇
器上轉著圈。比起老公溫柔的撫摸,這種粗暴的玩弄所帶來的感覺截然不同,一
股麻癢舒爽的感覺立刻涌起,立即讓粉紅色的蓓蕾充血到堅硬難受,以至于嬌艷
的雙唇難以遏制的發出「嗯唔……」嬌聲呻吟。
「呵呵,這幺騷?」John一邊嗤笑著,一邊把堅硬的鞭梢轉圈著滑向乳峰
的頂端,粗魯的撥弄著已經腫脹到疼痛的粉紅乳珠,讓好像觸電般的快感,一次
又一次激烈的傳遍美人妻的全身。「怎幺樣?現在愿意像她一樣當我的母狗了嗎?」
燃燒的欲火終于壓過了理智與人格,美艷的人妻教師含羞欲泣的對著自己的
學生坦白了自己的卑賤:「愿……,愿意……」
「是嗎?將那就把雙手放在背后,大腿朝兩邊分開站。」John一邊冷酷的發
出指令,一邊繼續交替玩弄著兩顆充血的乳珠。于是,羞紅了臉的絕色人妻放棄
了無謂的反抗,順從的執行著男人恥辱的命令,把自己的肉體擺出了任人宰割的
姿態。
堅硬的鞭梢滿意的繼續往下,深入到分開的兩腿之間,摩擦著泥濘不堪的恥
縫。同時,美臀上帶著橫七縱八的粉紅鞭痕的美女主持也在John的示意下爬了過
來,又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副手銬,將詩恬的雙手束縛在了背后。
「嗚嗚……手被拷起來了,好丟人……」堅硬的物體在自己的肉瓣外殘忍的
來回摩擦,刺激挑逗著自己的陰唇與陰蒂,讓剛才在自慰中積累下來又被打斷的
欲望再次熊熊燃燒;可鞭梢的撥弄與抽動,并不能撫慰恥穴深處的難耐瘙癢,帶
來說不出的饑渴與空虛;而在背后拷起來的雙手,終于讓雄偉的胸部忍不住主動
向前挺起,仿佛在暗示著的期待,「接下來,他會怎幺玩弄我呢?好想……
好想要……」
如果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對的是自己的愛人,詩恬估計自己早就忍不住撲到
他懷里了。此刻面前的大男孩是自己的學生這個事實,讓詩恬多了最后幾分矜持,
沒有縱情的主動發出求歡的淫聲浪語。只是,下身如同潮水般涌出的淫液,以及
愈發粗重的呼吸,讓她也說不清自己這種欲蓋彌彰的矜持在對方的玩弄下,還能
堅持多久。
「怎幺,這就忍不住了?我都沒碰你呢,就騷成這樣了?」 沾滿淫水的皮
鞭突然從濕滑的恥縫中抽離,抬到了詩恬的面前,黑色的皮鞭柄上,滿是晶瑩的
淫水發出閃閃光亮,甚至還有粘稠的細絲垂下滴落,將美艷少婦最羞恥淫賤的一
面,赤裸裸的剝開在她面前。
詩恬這才反應過來,John確實從開始到現在,連一個手指頭都沒有直接碰到
過自己,可自己卻已經兩次差一點被玩弄到高潮了。這殘酷又悲慘的事實,就跟
眼前彰示著自己的迷亂的證據一起,讓詩恬羞憤欲死的同時,渾身的每一個細胞
卻在渴望著男人的玩弄。久曠的成熟肉體又一次被晾在快到頂峰的尷尬點上,如
果再進一步,就能獲得更大的歡愉,可一旦停止,就成為殘忍的煎熬。不知道眼
前的大男孩怎幺會這幺了解自己這具肉體的快感狀態,可這種精準的折磨,仿佛
萬蟻纏身的酷刑,令詩恬徹底陷入這哀羞恥辱的欲望地獄中。
「唔……人家好難受……嗚嗚……不要再折磨我了……」饑渴的眼神映襯著
潮紅的臉龐,嫣紅的乳尖漲到發疼,好像快要爆開一樣;而蜜穴下發的地板,已
經積攢了一攤淫液。一切的一切都在無聲地告訴著詩恬,不要在裝模作樣的假裝
清純了,自己的本性,就是個恬不知恥的婊子而已。性感的雙唇,終于認命的發
出不知廉恥的乞求,把自己放在了任人宰割的位置。
「愿意當我的母狗性奴了嗎?」這樣程度的淫聲哀叫,似乎并不足以讓花叢
老手的裘少滿足,「愿意的話,叫主人啊。」
強烈的哀羞感讓詩恬再次閉上了雙眼,可被調教的興奮感令她的耳根紅透了,
明白自己今天已經是在劫難逃,不過如此羞恥的問題,仍讓她遲疑了一下,可是
身體里強烈的欲望已經逐漸讓她進入了性奴的角色狀態,哀羞的人妻美女教師配
合著自己的學生,無師自通的用夾雜著呻吟與哭泣的浪語回答著下流的問題。
「主人……嗯啊……我愿意……愿意當……裘少……的母狗……嗚嗚……母
狗的下面好癢……唔……啊……請主人好好……嗯……玩弄我吧……」
「不愧是老師,回答的還算可以,我還以為會要再多教你幾遍呢。不過……
芊奴……」John對一旁乖巧的美女犬示意著,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銬住雙手
無法反抗的詩恬就看到女主持人從一旁拿出一塊類似內褲的黑色皮革,迅速的套
上了自己赤裸而濕滑不堪的下體,然后固定了起來。
「這……這是什幺?」絕色的人妻教師驚慌的叫起來。為什幺?自己明明都
已經順從了,為什幺還要這幺對待自己?詩恬已經忘了自己昨晚的彷徨掙扎與猶
豫,此刻沒有能被奸污,似乎反而引發了她失望情緒。
「這是貞操帶!沒帶過嗎?」
「為……為什幺要這樣對我……」
「芊奴,你來教教她,告訴她錯在哪了。」
「首先,性奴不能站在主人面前說話,應當跪著;其次,性奴不能含糊的說
下面,必須說騷B或者浪穴之類更準確的稱呼;第三,求主人的時
候,應該跟母狗一樣扭著屁股。」
「好……好殘忍……」詩恬痛苦的在心底悲鳴著,可是次被調教帶來的
刺激感,以及聽著同為女性的芊蓉所說的淫亂話語,身體里強烈的欲望已經逐漸
讓她不知不覺代入了性奴的角色。她雙眼蒙上一層淫靡的水霧,努力的控制著身
體的平衡,慢慢的跪倒在了自己的學生面前,如同母狗般搖動起自己豐腴雪白的
美臀,發出恬不知恥的哀羞呻吟:「主人……請主人……好好疼愛……母狗……
盡情的玩弄母狗的浪穴吧……求求主人……嗯啊……」
「啪」黑色的皮鞭再一次突然揮起,只是出乎兩位美女的意料,這一次卻是
抽打在美女主持的豐臀上。芊蓉疼的渾身顫抖,卻仍然按照調教忍住了慘叫,而
是哭泣著「汪汪」的叫著。
「看來你也是皮癢欠調教了,最重要的怎幺忘了?」
「嗚嗚……對不起……謝謝主人的責罰。母狗記起來了,母狗的肉體屬于主
人所有,沒有主人的允許不可以自慰。嗚嗚……」
「現在明白了嗎?給你穿上貞操帶,是為了幫你這個賤貨改掉手淫的壞毛病,
我是為了你好,知道嗎?你一個為人師表的老師,整天背地里偷偷自慰,作為你
的學生,我真的很失望,你知道嗎?」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幫我解開吧……
解開了好好的操我這條母狗……操死我這個賤貨吧……母狗的騷逼真的好難受…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