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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連三大白天被墨凔壓倒,江了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閻君的發情期就像地府的黑夜,都是無休無盡的……
閻君神清氣爽地去處理公務了,剩下道爺趴在床上,后穴雖然沒受傷,可原本不是干這檔子事的地方又紅又腫,帶著一股子難以忽視的異物感。
前不久閻君一臉惡趣味,分開道爺的雙腿,把手指插進射滿他子孫的后穴,紅腫的小穴,褶皺都腫了起來,看起來飽滿了不少。
江了忙用手去遮,“你、你干嘛呀!”
“做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害羞?”墨凔不理會他的阻擋,曲起手指,扣弄這柔軟的腸肉,小穴顫抖著,吐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你現在的體質,不弄出來要拉肚子了。”
“對其他人你也這樣的?”江了脫口而出,說完之后又覺得不太對勁,這一股子酸味他自己都聞到了。
墨凔往突起的腺體上按了按,成功激起江了的顫抖,他在江了曲起的膝蓋上親了親:“你把本君看成什么人了?”
江了扭著頭哼了哼,任由閻君的手指在他屁股里作祟。
紅腫的地方都涂上了清涼消腫的膏藥,閻君終于放過了他,江了腰酸屁股疼,趴在床上解決了晚飯,想到菊花的慘狀他也沒敢多吃,喝了點解毒的綠豆粥,趴在床上容易犯困,江了一覺醒來問了侍女時辰,這才意識到——墨凔一晚上都沒回來。
墨凔一連幾天都沒出現……
喚來侍女,江了扭扭捏捏半天才開口:“你知道最近你家閻君都在忙什么嗎?”
侍女身子一僵,嘴角又掛上了笑容:“閻君要處理整個地府的大小事宜,公子是想念閻君了?”
江了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我、我才不想她呢。”
當夜,江了睡地正迷糊,隱約感覺被子被撩開,絲質的褻衣接觸到地府的涼氣,身上泛起一陣雞皮疙瘩,一個更為冰涼的摸上了他的腰,在腰腹處來回摩挲,他的手搭上了那只手,迷迷糊糊張開眼,就見閻君墨色的眸子發出了淡紅色的幽光:“吵醒你了?”
江了應了一聲,“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