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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唔……”江了晃動著酸麻的腰,用自己水滑的穴口去找閻君恢復雄風的性器,臀部半懸空著,吃力地試圖把飽滿的龜頭吞進去。
伸手把江了黏在臉側的濕發(fā)撥到耳后,敏感的龜頭被濕熱的小嘴嘬著的感覺讓閻君發(fā)狂,他覺得自己喘氣聲和牛一樣粗重,仍舊耐著僅存的理智輕聲問詢:“真的能進去嗎?不疼了?”聲音輕的,似乎重一點就把道爺從莫須有的春藥幻覺里面嚇出來。
“唔……可、可以……哈啊……快插、插進來……啊——”猛然地挺進讓道爺聲音拔高,剛剛愈合的傷口被再次撕裂的疼痛讓他灰白了臉,臀尖劇烈顫抖著,兩條腿攀不住閻君的腰,還好滑下來的瞬間被墨凔捧住,輕輕地揉捏著臀肉。
江了哭得稀里嘩啦,不是歡愉,是真真的疼的:“嗚嗚嗚……”是不是發(fā)出抽泣,閻君是真的心疼了,撥弄著疼的萎了的小可憐:“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就退出來。”可身子剛往外退,江了發(fā)出殺豬一樣的尖叫聲:“疼!別動!”
嚇得墨凔進也不能,退也不是,只能伺候道爺縮成一團的性器,興許是被伺候爽了,這才緊了緊大腿,甕聲甕氣地:“可以動了。”
得到特赦的墨凔也顧不得自己的欲望,輕輕退了出來,那紅嫩的穴口縮了縮,中間被撐開的入口緩緩淌出了粉色的淫水兒,摻著血絲,墨凔伸手刮了一些:“又傷著了,是不是很疼,等會兒給你上藥。”
江了抽著鼻子不吭聲,胡亂抹著;臉上的眼淚,就覺得閻君在輕輕掰開他纏著的雙腿,江了加重了力道緊緊纏著閻君的腰。
知道他被弄疼了又在鬧脾氣,墨凔輕輕在他大腿內側撫摸著,放松他緊繃的肌肉:“乖啦,本君去給你拿藥。”
“不……”聲音又小又悶,像是從胸腔里面擠出來的。
“嗯?什么?”墨凔其實聽到了,只是不理解他的意思,俯身連連吻著江了擋在眼前的手臂:“跟相公說是怎么了?”
哄了好一會兒,江了才放下手臂,紅彤彤的眼睛看著墨凔,支支吾吾:“不、別、別別走……”墨凔也不催他,笑著示意他接著說,江了這才:“別走……別抽出去……里面、里面還可以……”
墨凔這才明白,捏著他懷孕之后就一直肉肉的臉頰,“你當本君這么禽獸的?都疼成這樣了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