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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沐凔動作一滯,手摸到了木門的邊緣,“哧溜”一下,像個泥鰍滑了出去,順手又把房門關上了——我什么都沒聽見!
江了聽見一聲悶響,屋子里哪兒還有司沐凔的身影,忍受著體內攪弄的手指,身下像是開了閘,沒一會兒褲子就被浸濕了,墨凔靠在他耳邊低聲:“道爺也就入口干,里面一扣一汪水兒。”
“孽障!”江了一聲爆喝,手肘后屈撞上了閻君的喉嚨,墨凔硬生生抗下了這一擊,喉結被撞得一陣干嘔,墨凔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動作,抽出手指,手臂一橫, 攬住江了前胸,把他的兩條胳膊都禁錮住,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喉結,明顯感覺到劇烈的抽搐,他哭笑不得:“你還真下狠手?”
江了上半身無法動彈,扭著脖子惡狠狠得瞪著身后的男人:“我恨不得一肘撞得你魂飛魄散!”
墨凔一愣,松開了手,敞開前襟把自己的胸口還無保留得露在江了面前,“本君就給你一個機會”,說著垂著眼瞼默念了幾句口訣,只見一束束裹著墨色核心的銀白色的光,像是水流一般,從閻君的胸口流瀉而出,襯著墨黑的長袍,墨凔露在外面的皮膚顯得尤其蒼白透明。
“你做什么!”江了驚得跳了起來,不自覺連連后退躲避墨凔身子里淌出來的光流,他不知道閻君又在玩什么把許,可男人虛弱的模樣讓他又忍不住向前了兩步:“你到底要做什么?”
“本君在成全你,”墨凔扯著嘴角,笑的難看極了,“道爺不是想降了本君么,憑你的道行難了些,本君泄些靈力,好讓你動手。”
江了看著難得正經一回的男人,身子快過腦子,在他意識到的時候,抬起來的手掌已經揮了下去——啪!
不僅江了和墨凔,就連屋子外面躲避風頭的司沐凔都傻了,他站起來,緊張的踱步,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救師傅。
一個耳光打斷了閻君的自殘行為,他傻愣愣的坐著,左臉上還隱隱紅腫,頭發都被打的凌亂,江了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尷尬得咳咳,兩手握在一起緊張的搓著:“呵呵,閻君……我、我手抽了……”
墨凔還是沒有反應,江了急了,半蹲在他面前,扭著脖子從下往上看閻君被碎發擋住的臉,伸手在那紅腫的一側輕輕撫摸:“莫不是打傻了?”
話音剛落,手腕被攥住了,墨凔緩緩轉過頭,江了一和他對視,頓時——糟了!
墨凔的眸子不知什么時候染成了猩紅色,妖孽的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輕輕開啟紅艷艷的雙唇,輕聲說道:“一個耳光可殺不死我……”
江了渾身一僵,彈跳而起,想要奪門而出,墨凔眼疾手快,何況手中還握著人家的手腕,一帶一扯,長腿一伸,江了跪著卡在他的雙腿間,肩膀剛巧被頎長的雙腿夾著,絲毫動彈不得,一不留神就直視閻君不可描述的胯間,他抬頭可憐兮兮得看著那妖孽。
墨凔垂著頭和他對視,良久,嘆了口氣:“真是服了你了……”說著雙腿送了力道,江了慢慢活動著身體,抬起雙手放在閻君的頸子上,頭靠在他胸口,撒著嬌;“別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