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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之間的縫隙,在窗前投下一條金色的細線。
陷在白色蓬松被褥中的蔣源頭痛欲裂的醒過來,發現自己穿著寬松的睡衣躺在酒店的床上。
他鎖著眉回憶了一下,才回想起來昨晚的事情。
“額啊——頭好痛,我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他狠狠地揉了揉太陽穴,皺著眉閉著眼在床頭柜上摸索著,找到了被服務員細心插上電源的手機。
打開手機,上面顯示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
他稍微閉著眼醒了會兒神,才慢慢從床上爬了起來。
等他洗漱好推開臥室的門走出去,正對上圍坐在餐桌前三人看過來的視線。
白洛書和蘇越都只是看了蔣源一眼便移開了視線,只有端辰銘帶著笑招呼著蔣源:“蔣源你可算醒了,剛好我們叫的早餐到了,你快來吃吧~”他的笑容燦爛,帶著發自內心的喜意。
“嗯......”
蔣源沉默的點點頭,走近后發現蘇越的左右手分別坐著兩人,距離雖然不是很近但是也絕對插不下第三個人,只有蘇越的對面有個空位。
蔣源看向蘇越,而蘇越低著頭,只拿頭頂的發旋對著他。蔣源扯了扯嘴角,沒有說什么,直接坐了下來。
端辰銘看了看冷著臉的蘇越,又看了看神情疲憊十分消沉的蔣源,臉上的笑意更深。
......
蔣源直到下午才覺得頭痛好多了,找機會拉著蘇越悄悄地問他,昨晚在哪里睡的?
蘇越由他一提醒,瞬間回想起昨晚被束縛著雙手在端辰銘身下被迫接受著極致快感的情景,心中莫名心虛,面上卻一派冷靜,只冷聲道:“與你無關。”
說來也怪,昨晚蘇越開始掙扎的那么用力,當時他疼得只覺手腕都要被扯斷了,但是早上的時候手腕卻只有一圈淡粉的痕跡,摸起來一點也不疼。到了現在,更是一點痕跡都沒有了,不然被蔣源發現了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解釋。
思及此蘇越面色更冷:他何必跟蔣源解釋,那是他的私事。
他神色莫名的摸著手腕,想到了早上他幫忙抹藥時表情空洞仿佛瓷娃娃的端辰銘。
雖然蔣源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完全的傷害了兩人十幾年的兄弟情義,但是每次蘇越用冷漠的態度對待他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心一抽一抽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