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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小湯圓明顯是個聰明機靈的孩子,就連姜錦修都說他的天分比陸安珩更高,大家對小湯圓的信心都足得很。
就是陸安珩這個愛操心的家伙,想到上輩子某些平時考試還不錯,一到大考就開始掉鏈子的同學,生怕小湯圓也是這個倒霉體質,還帶著小湯圓去廟里去拜了拜。
又回想了一下考試的步驟,每回小湯圓從姜錦修那兒回來后,除了將功課拿給陸安珩檢查外,陸安珩還會自己出試卷,嚴格按照科考規定對小湯圓進行模擬檢測。
這樣一套流程走了無數遍,小湯圓已經從身到心全都適應了考試時的氛圍與流程,又記住了陸安珩說的解題技巧,試卷完成度再上一個檔次。
姜錦修和陸安珩對此都表示很滿意。
明珠公主的駙馬終于定了下來,乃是顧家的嫡幼子。這都是大家族的正常操作,嫡長子要繼承家業,撐起家族門楣,駙馬無實權,這些世家大族的嫡長子自然不大樂意尚公主。
嫡幼子就不同了,沒有嫡長子的壓力,能夠繼承的家業也比不上嫡長子。不如尚公主,日后的孩子還能襲爵,幾代人都不用發愁,這么一筆劃算的買賣,當然有不少人惦記。
公主下降,駙馬人選自然是要經過千挑萬選。尤其是齊琛還將陸安珩當初的話給聽了進去,刷掉了九成九的有意尚公主的人家。刷的齊琛都快要覺得自己找不著合心意的妹夫了,結果還真給他查出來了這個顧家嫡幼子,樣樣都符合要求。
無小妾無通房無白月光,又長得俊,性子溫和,怎么看都是個好郎君的人選。齊琛都懷疑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暗疾沒說,還特地讓人去查了他有沒有養個小倌什么的,真是腦洞大開。
結果人家除了醉心書法外,也沒什么特別的興趣愛好了,就一清清白白的好騷年,弄得齊琛還怪不好意思的。也只能慶幸自己的人查得隱蔽,并未有人察覺。不然的話,真要被這個未來妹夫知道了,怕是雙方見面都尷尬。
明珠公主自己也是個愛書畫的人,手里還收集了不少名家字帖古畫和碑文,聽說未來的夫婿人選還是個與自己志趣相投的小伙伴,心里倒是應了大半。再一見面,很好,對方的臉也不錯,脾氣性子也還成,雖然溫吞了些,也總比暴脾氣好。
明珠公主自己還挺滿意的,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不過公主下降的儀式也挺繁瑣,需要準備的東西也多,明珠公主的大婚之日還在明年的院試之后。
那時候,小湯圓能不能得到秀才的功名,結果已經出來了。剛好能讓陸安珩心無旁騖地去喝喜酒。
陸安珩對明珠公主還是挺關心的,這會兒還忙著給小湯圓上課出試卷,都抽出了時間跑去問齊琛,顧家那小子人品到底怎么樣,免得坑了明珠公主。
齊琛特別干脆地將查到的消息全都遞給了陸安珩,陸安珩仔細地看完后,這才放了心,忍不住又埋汰了齊琛了一回:“你看,還是得聽我的吧?別以為我當初不知道,你之前還在心里念叨著按我這要求,明珠公主怕是會嫁不出去。現在怎么樣,這小子不就是現成的駙馬人選嗎?”
齊琛只能陪笑,愣是死活都不承認自己當初有吐槽過明珠嫁不出去這事兒。
陸安珩也沒那個心思和齊琛扯皮,眼瞅著就要入冬了,到了來年二月,小湯圓馬上就得進考場開始考縣試了,自己哪有這個閑工夫和齊琛斗嘴,還是回去多給小湯圓出張試卷為好。
一忙起來,時間嗖嗖嗖地就過去了。轉眼就到了二月,凜冽的寒風還沒走,小湯圓卻要開始上考場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到,大家晚安~
第220章 小湯圓的縣試成績
小湯圓真不愧是陸安珩的親兒子,倔起來跟陸安珩當年那真是一樣一樣兒的。
陸安珩當初死活不讓陸昌興送他去考場,小湯圓也有樣學樣,背著自己的書箱,說什么都不讓陸安珩去送他。
陸安珩不由無奈,沒好氣地拍了拍小湯圓的頭,低聲嘆道:“你這是鬧哪門子的別扭呢?天這么冷,你年紀又小,我送送你又怎么了?多少比你大一輪的考生都是親爹送過去的,你別扭個什么勁兒啊?”
小湯圓還真不是別扭,就是覺著自己已經長大了,考點離自家又不遠,自己一個人過去就得了,沒必要再讓親爹送一回。
并且,人家小湯圓的理由也充分得很,抬頭認真地看向陸安珩,特別理直氣壯地開口道:“您就別勸我了,聽祖父說,您當年也沒讓他送來著。我要是沒記錯,您當年去參加縣試時,年紀比我還小吧?”
自己都沒帶個好頭,就別來勸我了。
這話沒毛病,陸安珩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心說我和你還真不一樣,當年我的心理年齡都能趕上你祖父了,當然不想讓他送。你又不是穿越的,就是一普通的初中生,參加個人生中較為重要的考試,自己當爹的陪著又怎么了?
然而這話陸安珩也只能在心里吐吐槽,又不能說出口,真是憋得慌。
小湯圓順利說服了一家老小,興致勃勃地背著自己的書箱就出門了。
陸安珩還是不放心,等到小湯圓走了一段時間,自己也輕手輕腳地出了門,打算遠遠地跟在小湯圓后頭,一直等到他進考場為止。
臨出門時,陸安珩看著一臉笑意的陸昌興,忽而福至心靈,忍不住低聲問道:“阿爹,當年我考縣試時,您不會也跟我一樣,偷偷地跟了我一路吧?”
陸安珩摸了摸自己剛蓄不久的胡須,含笑瞟了陸安珩一眼,反問道:“你覺得呢?”
這可真是萬萬沒想到啊,陸安珩不由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了笑:“養兒方知父母恩,阿爹阿娘以往為我受累了。”
聽了陸安珩這話,蕭氏眼角的魚尾紋都透出幾分喜悅來,不等陸昌興開口,蕭氏便接過了話頭,柔聲道:“你打小就懂事貼心,將你養大還真沒受過什么累。你們三姐弟如今個個都過得好,阿爹阿娘已經別無所求了。”
陸昌興的胡須一翹一翹的,下巴往外頭一點,冷哼一聲道:“小湯圓可已經走遠了,你還不快點跟上。”
說完又瞪了陸安珩一眼,小聲嘀咕了一句:“讓你打小就注意正,這會兒也讓你偷偷摸摸地冒著寒風擔憂一回。”
陸安珩忍不住笑出聲,揶揄地看了陸昌興一眼,擠眉弄眼地打趣道:“合著阿爹你為這事兒還惦記著這么多年吶,就等著這會兒來收拾我了是不是?怪不得小湯圓會知道我當年科考之事,您這是早就等著看我笑話吶!”
陸昌興胡子一翹:“怎么,不服氣?”
陸安珩連連擺手,安撫親爹的小情緒,接著笑道:“我哪敢啊?就是想明白了什么叫做兒女都是債。當年我折騰您,這會兒也得被自個兒的親兒子折騰。”
陸昌興眼中的笑意更濃,輕輕往陸安珩的肩上拍了拍,溫聲道:“將手爐捧好了,天冷,可別著涼了。”
陸安珩笑著點頭,將自己全副武裝好,這才捧著手爐,走進了寒風中,向著小湯圓的方向而去。
倒是陸昌興和蕭氏看著陸安珩遠去的背影,半晌沒回過神來,心下感慨萬千。
良久,蕭氏收回了眼神,輕輕嘆道:“日子過得可真快,當年這孩子出門參加科考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吶,轉眼間,咱們的大孫子都到了科考的年紀了。大半輩子就這么過去了,我們也老了。”
陸昌興亦是一嘆。
姜德音見氣氛不太對,連忙笑道:“當年郎君可是縣案首,咱們小湯圓可是郎君的親兒子,這回定當能順順利利地通過縣試。”
這話說的喜慶,陸昌興夫婦心里的傷感全都被這一句話打散了,紛紛點頭笑道:“正是如此。”
陸昌興還埋汰了陸安珩一回,冷哼道:“姜師父可說了,咱們小湯圓的天資比他爹還高一些。這回定然能中個秀才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