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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牧崇衍突然有一種和自己二哥打一架的沖動。
在毫無疑問不能和榕榕一起睡的情況下,還一遍遍被提醒“守空房”的事實,簡直讓他暴躁。
“那......那行。”見牧崇衍眼底閃過一絲“切磋”的意向,德羅斯連忙改了口,干笑了兩聲:“哈哈......走,跟二哥去東后殿,房間隨便挑!”
到了東后殿后,德羅斯讓牧崇衍在二層三層隨便挑,牧崇衍先給白榕選了個三層走廊盡頭的房間,然后才選了白榕旁邊的房間給自己做臥室。
一直作隱形人狀的庫庫則選了三層走廊旁邊的房間。
德羅斯“嘖嘖”了一聲,“三弟你這樣可不對,你怎么不先問問榕榕想選哪個?”
“我......我也是想選三層盡頭的。”白榕連忙維護(hù)牧崇衍。
他家媳婦兒最明白他的喜好了,才不會亂選!
“好好好,你們小情侶之間恩恩愛愛對彼此什么都了解,是我瞎操心......”德羅斯自嘲地嘆了一口氣,滄桑地道:“也不知道我媳婦兒什么時候能進(jìn)門......”
被這樣赤裸裸地調(diào)侃,白榕臉紅了一下,心底卻莫名地涌上了一絲不對勁。
為什么他有一種德羅斯把他和他媳婦兒類比的感覺......
應(yīng)該是他感覺錯了吧,畢竟他可是牧崇衍的老攻,是“駙馬”,和媳婦兒區(qū)別可大了去了......
聽見德羅斯的話,牧崇衍給了德羅斯一個同情的眼神,語氣毫無起伏:“二哥加油,媳婦兒會有的。”
德羅斯:“......”
他覺得他并沒有感受到他三弟給他的鼓勵,只感受到了嘲諷......
德羅斯走后,牧崇衍和白榕在門口黏黏糊糊了一會兒,然后才各回各屋。
東后殿的每個臥室都帶著浴室,白榕看著浴室兩眼放光,干脆地把自己脫得光溜溜,歡快地跑進(jìn)了浴缸。
不一會兒,浴室里就傳出了鏗鏘有力情感充沛的好漢歌......
另一邊,牧崇衍回到臥室后,立刻給杜寒發(fā)了消息。
下一瞬,腕表就滴地一聲,發(fā)來了回復(fù)。
“啊啊啊啊啊老大,你真的回來了,你怎么才和我們聯(lián)系!淚流滿面qaq!!!——杜寒”
牧崇衍認(rèn)真又嚴(yán)肅地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抬手打下回復(fù)。
“qaq是什么意思,我不在的時候,v67增添新暗號了?”
杜寒:“......”
沒錯,這還是他的老大,不是假的。
“沒,沒什么意思,手滑發(fā)出去了。”
“下次不要那么粗心。”牧崇衍頓了頓又回復(fù)道:“你們現(xiàn)在在哪兒?”
“還是老位置!”杜寒臉上染上了一層激動,“老大,你要來見我們嗎!!”
“也許。”牧崇衍非常嚴(yán)謹(jǐn)?shù)亟o了一個模糊的詞,又道:“交給你一個任務(wù)。”
“什么任務(wù),老大你說!”他終于等到他老大再次給他發(fā)任務(wù)的日子了,杜寒簡直淚流滿面。
“五十年前的鑾羽戰(zhàn)役,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么了,老大?”
“打仗的時候,校級以上的軍官以及特殊戰(zhàn)團(tuán)的成員的機(jī)甲前面一般會置放一個戰(zhàn)斗式微孔攝像頭,記錄戰(zhàn)斗過程用的,你知不知道?”
“......知道。”杜寒更懵了,“老大,你不是想要五十年前的戰(zhàn)斗視頻吧?”
“沒錯。”牧崇衍斂眉,“我需要牧峰瀾和夏清術(shù)的戰(zhàn)斗視頻,你能不能搜查到嗎?”
“?!!!”杜寒瞬間被他老大的要求震懵了,五十年前ss級戰(zhàn)役的戰(zhàn)斗視頻,而且還是牧峰瀾和皇后夏清術(shù)的,絕對的最高級保密信息,他老大這是要干什么?!
“怎么,不行?”
“不,不是不行。”杜寒一咬牙,決定無條件相信他家老大,回道:“如果那視頻資料被傳到了圣亞軍密庫,差不多一天可以搜查出來。”
畢竟他也是打敗了雷蒙星域頂級黑客的人,除了雷蒙星域的頂級機(jī)密庫他沒有把握,任何星域的秘密只要他想搜,就沒有搜不出來的。
“那好,這個任務(wù)就交給你了,如果能搜到那一戰(zhàn)里第三軍零一師戰(zhàn)狼團(tuán)的其他戰(zhàn)士的戰(zhàn)斗視頻資料,一起搜集下來。”
“是。”
派完任務(wù),牧崇衍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沉著臉色關(guān)掉光腦,拿起浴巾去了浴室。
雖然他爸爸和父親因為各種原因想要把這事放一放,但他可不這么認(rèn)為,這種救了人還平白被往死里恨的鍋,多背一天都不行。
......
第二天,太陽都明晃晃地掛著了,白榕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飽飽地打了一個哈欠,白榕幸福地蹭了蹭小枕頭,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過這么踏實的覺了,比在宇宙里漂泊時踏實多了,真舒服。
起來洗漱并換了衣服,白榕精神奕奕地走出門,跑到旁邊敲了敲牧崇衍的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牧崇衍直接一把將白榕拉進(jìn)了懷里,溫柔地笑道:“榕榕睡得好嗎?”
“好......”沒想到媳婦兒一大早就這么熱情,白榕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秉承著“家庭和諧靠雙方”的原則,他也很熱情地回應(yīng)了媳婦兒。
踮腳親了牧崇衍的下巴一口,白榕圈緊了圍牧崇衍腰間的胳膊,軟軟地道:“崇衍,你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