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紫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老人不敢相信,“50萬,你真的要了?”
“當然。我沒有帶這么多現錢,可以轉賬嗎?”
“可以,可以。”老頭大喜過望,對身邊的孫女說,“妞妞,把你爸出門前給你的卡號拿出來。”
小姑娘也高興得不得了,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張紙,“姐姐,給你,你轉到這個賬號上就行了。”
溫婉接過了,干凈利落地轉了賬,轉得多了技術也熟練了。
小姑娘見溫婉轉完,才怯怯地開口,“姐姐,我能用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
“當然可以。”溫婉遞過自己的手機,小姑娘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她似乎是打電話回家核實,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她的笑臉更加陽光,掛了電話還回來,不忘大聲地說,“姐姐,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好人。”
溫婉摸摸她的頭,笑著接下了她的稱贊。
老人和小女孩高高興興地出了門,溫婉把瓶子裝回盒子中收起來,那個年輕男子還是忍不住問道,“明知道是假的,你為什么還要買啊?你不是可憐這對祖孫吧?他們就是騙子。”
溫婉搖搖頭,“他們老的老,小的小,不像是騙子。”
“這瓶底那四個字已經說明問題了,你怎么還相信他們啊?”年輕人急了。
“那老人家也說明了理由啊。”
“這你也相信?”年輕人不可思議地叫道。
溫婉笑瞇瞇地說,“我信啊。”
“這不是溫小姐嗎?”突然有個人驚喜地叫道。
兩人轉頭,那年輕男子見了來人,立刻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許先生。”
溫婉一見,是個熟人,昨天認識的許染之,他身邊站著一個俊朗不凡的男人,五官微微有些剛硬,看得出是一個心性堅定無比的人,此刻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若有所思。
溫婉不悅地皺皺眉頭,那男子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調轉目光看向許染之。
許染之倒是挺高興地,“溫小姐,來如意齋,怎么也不打聲招呼?我若不是恰好下來送客,不是就錯過了嗎?”
“許先生客氣了,我只是隨便逛逛。”
許染之看到她手上的盒子,感興趣地問道,“溫小姐有看得上的古玩啊?不過,這好像不是我們店里的盒子啊?“
“許先生好眼光,這是我剛剛從一位老人家手中買到的。”
“怎么回事?”許染之看向一旁站立的年輕男子,他是一樓的店長,聽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這一說,不僅許染之,連他正準備送客的那個男人也對溫婉盒中之物感興趣了。
“溫小姐,我能看看嗎?”許染之立刻開口要求道。
“當然可以。”許染之即使不開口,溫婉也想請這位專家幫忙鑒定下,她對古玩的了解畢竟太少,光靠光芒不能說明什么。
許染之打開只看了一眼,就露出嚴肅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瓶子取了出來,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介于既心疼又惋惜之間。
好一會兒,他把瓶子放置在柜臺上,讓人取了一把扇子過來,輕輕對著瓶子扇了起來,這時候奇怪的事情出現了,瓶子竟然微微搖晃,傳出一陣叮當悅耳的風聲。
“這是什么情況?”旁觀的人連同溫婉都驚奇無比。
許染之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一樓店長,“這是誰鑒定的?”
“二樓的秦老。”
許染之搖搖頭,沒有再說話。
“許先生?”溫婉反倒急了。
“溫小姐果然好運氣。這可不是普通的瓶子,這是宋朝的聽風瓶,因為傳世量少,大部分人幾乎聽都沒有聽過,竟然讓你在我們店里撿了個大漏。”
“聽風瓶。”聽到的人都慢慢咀嚼這三個字,果然都沒有聽說過。
“宋朝權貴之人家中的博古架上,都會放置聽風瓶,有個風吹草動就會微微搖晃,并伴有風聲,煞是有趣,所以名曰聽風。”許染之繼續解釋道。
“宋朝?”溫婉卻聽到這兩個字,藍光不是明朝的嗎?
一樓的店長卻不服氣,“許先生,這下面明明有景德鎮制啊。怎么可能是宋朝的?”
“荒謬。這么精美的瓶子,就憑那四個字就否定了它的價值。那賣瓶的老人家不也說了,是為了保護它特意留上去的,找修復大師一洗就行了。這么價值連城的寶貝在你們手中流失,你們好好反省反省吧。”許染之明顯遷怒,任何人知道與這樣的寶貝擦肩,都不會坦然。
“那這個值多少錢?”店長忐忑不安地問了一句。
“最少二百萬。”
“這么多?”溫婉吃驚了,“你們店里那個明初龍鳳紋玉璧不才80萬?”
“這哪能一樣,瓷器本身就比玉器貴,而且聽風瓶是宋朝特有的,傳世量極少。這聽風瓶原來應該還有一個底座,可惜流失了,不然價格更高。”
溫婉倒不是貪心,但聽到自己撿了一個這么大漏,還是很開心。她沒有注意到,許染之身邊的俊朗男子看她的眼神更加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