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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思琬生來錦衣玉食,雖然拜在嵩山高手穆奇門下,但是平時疏于練功,
武功稀松平常,面對北胡的力士,自然很快就落了下風,一個不留神,就被那個
「兀哈魯」抓住雙手,用力一帶,長劍掉在地上,而整個人都被抱在懷里,一時
間,北胡人身上的那股酸餿的味道,彌漫在她的鼻子里,差點就把她熏暈過去。
那個「兀哈魯」扣住岳思琬的脖子,向同伴招呼了一聲,剩余兩人縱身一跳,
離開了戰團,剛才說話的那個北胡人哈哈大笑:「哈哈哈,美人到手了,放心,
等我們離開中原后,你們的小美人就會回來的,不過到時候不知道是一個人還是
兩個人了?!褂诹璺灞緛磉€想不那幺快暴露自己的實力,但是眼見小師妹被擄,
也顧不了那幺多了,使出師門絕學「嵩陽劍法」攻向北胡人,但是兩個兀哈魯同
時出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眼看自己要深陷狼窩,岳思琬經歷了昨晚之后,又再一次感到絕望,忽然,
一道破空之聲,一個黑影打在了控制岳思琬那位「兀哈魯」的手上,疼得他松開
了手,接著一道掌風從他的身側刮過來,他的手一推,把岳思琬推向掌風刮過來
的方向,身子往后一退,看向攻過來的人。
只見一位翩翩少年,一襲白衣,面如冠玉,嘴角含笑地正站在他對面,剛才
他推出來抵擋攻擊的岳思琬,正被他一手摟住,枕在他的臂彎上。
此時的岳思琬已經呆住了,目光灼灼地看著這個救她下來的英俊少年,只見
少年微笑著看著她,輕聲問道:「姑娘,你沒事吧?」岳思琬很驚訝:這不是跟
我們住在同一家客棧的少年嗎?我還以為他只是來參加文舉科考,想不到他武功
竟然這幺好。
英雄救美的故事岳思琬看多了,但是自己還是次遇上,少年的那優雅模
樣已經深深刻在了她的心坎上,自己無論如何都想與他一夕春宵,她羞紅著臉,
柔情似水地看著龐駿,搖搖頭。
龐駿將岳思琬扶正,站在她身前,看著怒目而視的北胡人說道:「中原,尤
其是天京,不是你們北胡人撒野的地方?!?
「小白臉,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我們的&039;兀哈魯&039;拳頭不長眼,敢偷襲
我們,活得不耐煩了吧你。」
龐駿笑了笑,乜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北胡人,說道:「我的準則是&039;沒事不惹
事,有事不怕事&039;,你北胡人欺辱我中原皇朝子民,那就是我的事,既然惹事了,
就不怕事,要打,在下樂意奉陪?!?
這時,與于凌峰、孟柏二人纏斗的「兀哈魯」回到了他們的團隊里,瞪著龐
駿,領頭的北胡人冷哼一聲:「哼,今天就放過你,別讓我再看到你?!拐f完狠
話,便帶著「兀哈魯」們離開了。
他們離開之時,圍觀的群眾紛紛報以噓聲,然后都對著龐駿他們給予熱烈的
掌聲,「小伙子是好樣的」,「可惜我不會功夫,不然我也殺上去」……
龐駿向周圍的人鞠躬致謝,正欲離開,這時后面傳來于凌峰的聲音:「兄臺
請留步?!过嬺E轉過身子看著嵩山派三人。
于凌峰向龐駿拱了拱手說道:「在下于凌峰,這是師弟孟柏,這是師妹岳思
琬,我們都是嵩山穆奇的弟子,今天感謝兄臺仗義出手,于某感激不盡,我記得
兄臺是與在下同一個客棧,敢問兄臺貴姓?晚些時候,于某登門拜謝?!?
龐駿笑著拱了拱手說道:「于兄你好,在姓劉,單名一個駿,字子業,拜謝
倒是不必了,這是每個大晉子民都應該做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在下只是略懂
武學,呈個英雄而已,那位岳姑娘,你真的沒事吧?」
岳思琬看著龐駿,微笑著搖搖頭:「沒事,多謝劉公子關心,思琬感激不盡?!?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告辭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后會有期了?!?
「后會有期?!拐f完,龐駿便離開了人堆。
于凌峰也準備離開,看見岳思琬正愣愣地看著龐駿的背影,冷哼一聲:「人
都走了,還站在那干什幺?」岳思琬這才回過神來,滿臉委屈地看了看于凌峰,
然后低下頭跟著他們離開了。
晚上,于凌峰的房間,他正在床上操干著岳思琬,他看著岳思琬的俏臉,一
邊抽插一邊說道:「師妹,長得那幺漂亮,專門勾引男人,今天師兄可是為了拼
了命,你可要好好報答師兄?!?
岳思琬一邊被奸插著蜜穴,一邊說道:「嗯哼……師兄……好師兄……師妹
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還要什幺報答……噢噢……好脹……好酸……小騷逼
被操爛了……」
于凌峰說道:「你既然說整個人都是我的,那怎幺還去勾引那些北胡人?是
不是看上那些北胡人的大肉棒,想嘗嘗他們那些大肉棒的滋味啊?還有那個劉駿,
看你的樣子,整個人的魂都被勾過去了,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嗯嗯……我沒有……沒有勾引那些……北胡人……是……是他們調戲我…
…噢噢……嗯啊……我沒有……我是……師兄你的人……沒有……沒有想過劉駿
……師兄……我……好爽……」岳思琬更加主動地扭擺著腰肢和翹臀,讓于凌峰
插得更舒服,更加深入。
「沒有,那就最好,不然,有你好看……師妹,我好喜歡你,別離開我?!?
于凌峰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哄騙著岳思琬,可他并不知道,在岳思琬那迷離的
眼神中,他的影子已經變成龐駿,正在溫柔地插入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神魂顛倒
……
從于凌峰的住處回到自己的房間,岳思琬發現,昨晚的那個帶著詭異面具的
黑衣人,他果然又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他坐在床邊對岳思琬勾勾手指,岳思琬處
于恐懼,只能乖乖地走過去。
黑衣人撫摸著她那因為性愛過后而潮紅臉蛋說道:「你看這紅撲撲的小臉蛋,
多可愛啊,忍不住想要一口,怪不得今天在市集,引來那幺多人追逐?!蛊鋵崳?
對于龐駿來說,岳思琬并不算是什幺人間絕色,勉強屬于一流的水平,龐駿的師
姐宮紫云,師傅宮沁雪,都長得比她漂亮,但岳思琬最大的優勢是那股嬌俏可人
的氣息,讓龐駿忍不住要欺負她。
岳思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個黑衣人竟然一直注意著自己的行蹤,一股讓
她顫栗的寒意從腳底下冒出,她顫顫巍巍地說:「不,對不起,我不想的,是那
些北胡人,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龐駿嗤笑著說道:「你怎幺了?我又沒有怪你,卿本無罪,懷璧其罪,你長
得如此標致,受人覬覦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嘛,今天你看著那個劉公子的騷浪樣
子,可讓我有點嫉妒哦,你想辦法可要好好安撫我哦?!?
岳思琬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是,是。」說著,她又再次解開了眼前這
黑衣人的褲腰帶,掏出那根火熱的巨龍,臻首前探,張開櫻唇,含了進去……
五、文舉科考
自從西市的沖突之后,每次見到龐駿,嵩山派三人都是笑臉相迎,當然,龐
駿也是報以微笑,而當他們知道龐駿來京城乃是文武雙試都參加,眼中的目光就
變得更加復雜了,于凌峰的是嫉妒,孟柏的是嘲笑,岳思琬的是崇拜。
而龐駿,也沒有在意他們的想法,依然按照自己的計劃過著日子,每日早上
練功書,到了中午午休半個時辰,下午開始看書,晚飯過后,出去逛一趟西市,
回來之后就休息,隔三差五地,欲火高漲的時候,就換上黑衣,帶上面具,偷偷
闖進岳思琬的房間,把岳思琬飽操一頓。
而岳思琬,則好像是認命一樣,白天可以看著那位素衣長劍,帶著微笑的英
俊少年,晚上卻是一邊想著白天的人兒,一邊被自己的師兄與那個恐怖的黑衣人
奸淫,甚至連孟柏也忍不住,偷偷地把她約到偏僻的地方,狠狠操了她兩頓,讓
她身心疲憊。
日子就這樣過著,很快,文舉科考就來臨了,大晉的文舉科考分為三次,鄉
試,會試,殿試,龐駿在十四歲的時候,就通過了鄉試,成為舉人,當時他也沒
有認真去考,因為不想鋒芒太漏,所以才考了個十幾名,只拿一個舉人的身份就
好了。
會試,只允許擁有舉人身份的讀書人參加,如果一旦高中的話,就會成為進
士,有了做官的資格,進士分三輪錄取,每一輪取24人,輪的錄取者,擁有
參與殿試的資格。
殿試,只允許會試輪的錄取者參加,24名首輪進士在大殿上接受天子,
六部尚書出題考究,進士只需要單獨進入大殿,輪流接受7人的提問,由天子與
六部尚書打分,天子最高可打40分,六部尚書每人最高可打10分,分數最高者就
是狀元,次者位榜眼,第三為探花,其余者均按照分數排行,若分數相等,則由
會試名次確定排名。
今天就是殿試的日子,一大早,龐駿練功完畢后,帶著自己準備好的文房四
寶,走出房間,正好遇上岳思琬,岳思琬微笑著對龐駿說道:「劉公子,今天是
殿試的日子,我祝你馬到功成,金榜題名。」
龐駿有點意外,但他依然微笑著說道:「承你貴言,岳姑娘,我會努力的?!?
岳思琬這時拿出一個香囊遞給龐駿,臉色通紅地說道:「這……這是我的貼
身香囊,有,有提神的作用,希望你能收下。」岳思琬這時都不敢想象自己的樣
子,雖然平時放蕩不堪,但是龐駿是她現在所心儀的人,她送出香囊,也是為了
留一個后路,萬一龐駿高中,而且對她念念不忘,那就不一樣了。
但她的心中十分忐忑,因為她現在的行為,已經算是女追男了,雖然大晉民
風比較開放,但是武林大派中的家教還是很森嚴的,她不知道龐駿會怎幺看待她。
讓她意外的是,龐駿接過岳思琬手上的香囊,放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
芳香撲鼻,是每次與岳思琬交歡時聞到的體香味,他笑著說道:「岳姑娘的情意,
子業銘記于心,多謝岳姑娘。」說完,便向岳思琬鞠了一躬,「那子業去了?!?
「嗯,一路順風?!苟税輨e之后,龐駿便離開了客棧,岳思琬看著龐駿離
開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自從來到京城,她的心情就從來沒像今天那樣好
過。
大晉對取材的要求較高,除了傳統的明經以外,還需要仕子會算術,律例以
及策論,到了殿試,天子與六部尚書會考究仕子的臨場應變能力以及事務處理能
力,限時一盞茶去思考。
明經方面與律例,這種死記硬背的東西,對于一本書看三遍就記住的龐駿來
說,太簡單了,算術也還行,策論才是難點,因為不好摸清評卷官的喜好,如果
以自己本性去回答,遇上處事果斷,手段強硬的評卷官,那自然對口味,但如果
遇上的是那種老學究老頑固,就不會有那幺好的結果了。
而今年的科舉,策論依然只有一道題:(大意)自古以來,中原皇朝對待藩
屬,都是恩威并施,但到底是以恩為主,威為輔,還是以威為主,恩為輔?
對于一般的仕子,文弱書生們來說,基本的觀點已經根深蒂固:施之以厚恩,
輔之以薄威,則海外屬國就會感恩戴德,四夷臣服。
但對于龐駿來說,這可就不一樣了,在他的骨子里,是以威為重,只有權威,
力量,才能使四夷臣服,待其臣服之后,再輔之以教化,對中原文化產生認同感,
控之以經濟,用辦法控制這些國家與異族的經濟命脈,使其無從反抗,長始以往,
國家則難有戰事,就算遇上敵國孤注一擲,只要大晉內部不出現大問題,也能輕
易擊敗敵人獲勝。
會試的時間是3天,3天之內,仕子們在進去前先搜身,每人發三根蠟燭,
進去后房門馬上封鎖,考生就在里面答題,晚上也在里面休息,所以龐駿的策論,
當然不會那幺簡單,他的每一個觀點都需要引經據典,以及經史子集的支撐,他
的策論,足足寫了萬字,洋洋灑灑,他的觀點,一不留神就會掉入萬丈深淵,但
是如果幸運,他就會脫穎而出,重新看了一遍自己的寫的答案之后,交卷離去。
龐駿認為,自己無論從破題,引論,句式以及字跡,都已經盡善盡美,唯一
的問題在于立意,只要考官認同大部分的立意,自己就肯定能夠高中,不過既然
文舉已經考完,剩下的事情,就是準備十天后的武舉。
大晉的武舉,分為三場考試,場為筆試,主要為軍師策略,內容為《孫
子兵法》以及,輔以兩道戰場策略(一道為正面戰
場,一道為后方支援包括偵察,反間,軍糧等等)選做,用于區分指揮人才以及
實戰人才。
第二場為騎射考試,應考者必須騎乘考場所提供的戰馬,使用挑選的弓箭進
行定點靶的射擊測試,一共30個靶點,考生要在限定時間之內射中15個以上的靶
點,獲得最高環數者最高分,若超過時間或者未能達到15個靶點,則判定考生在
騎射項目上為0分。
第三場為武藝比拼,這就是實打實的武學大搏斗了,原則很簡單,在點到即
止的情況下,擊敗你所面對的對手,一路過關斬將,直至最后獲得,這一場
考試也是最激烈的一場考試,因為即使前兩場考得不佳,只要在最后一場表現出
色,即使不能通過考試當上武官,也有可能會被前來觀看的各大勢力的人看中,
重金延攬。
三場試考完之后,朝廷會按照考生的表現,公布成績,總成績最高者,即為
武狀元,當二人分數相同的時候,優先選擇筆試成績較佳者,武舉前三名的去向,
由天子親自決定,剩余的高中者,有兩種出路,種是被前來觀戰的各大勢力
看中并延攬,成為特召武官,另一種則是遵循朝廷的安排。
所謂遵循朝廷的安排,就是朝廷會按照高中者三場考試的分數,來決定所屬,
如武藝比拼分數較高者,可能會調配至「神捕門」或者近衛軍,若是家世顯赫者
更可能成為禁衛軍的一員;如筆試特別優秀者,則可能調入參謀部門「策士府」;
騎射較佳,可能就會成為邊軍或者城守軍的一名隊正。
當然也有三者俱佳的人,當年的「狀元神策」龐云就是如此,并且臨危受命,
一躍成為天子身邊的軍師,策士長,輔助天子掃平天下,龐駿的目標,就是像他
爹當年一樣,一鳴驚人,借此完成心中的夙愿。
回到客棧,龐駿發現,嵩山的三人昨天早上就已經離開客棧,聽說是他們的
師門來人了,讓他們換了一個地方入住,龐駿深感可惜,岳思琬的離開,沒人供
他發泄性欲了,而自己又不太喜歡去青樓,于是問孫成高:「孫舵主,天京應該
有&039;牙儈&039;(人販子)吧?在什幺地方?」
孫成高說道:「護法要買人?在西市靠近城南的那邊,有一處牙行,里面各
種各樣的都有,如果是買一個昆侖奴,大概100兩銀,一個東瀛婢,大概150兩
左右,剩下的苦哈哈,可能也就是10兩?!?
循著孫成高的指示,我來到了牙行,打算買兩個侍婢以及能不能找個外族有
些能力的奴隸什幺的,昆侖奴雖然力大無窮,但是實在是太蠢了,而買兩個侍婢,
純粹就是為了發泄一下性欲,如果遇不上什幺合適的,也無所謂,反正這些年都
是這幺過來的,也不差那幺點時間。
牙行里面的牙儈,都在不停地叫喊著延攬生意,龐駿逛了很久,都一無所獲,
本來打算離開,誰知道這時在他的正前方,圍著一堆人,在那指指點點,好奇心
起,便走了過去,定睛一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