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獨孤連環笑道:「聽聞祖氏一族的老太爺祖榮,向整個松州的豪族發出請柬,
邀請各大豪族今晚前往祖府赴宴,看來他是狗急跳墻啊。」
程朝倫呵呵一笑:「他再跳,也只是一條老狗,祖榮老了,還以為自己還是
那個在松州這塊土地上一呼百應的那個祖榮?你沒看到郭佑堂和吳驤,這倆人按
兵不動,很明顯,他們就沒有打算給祖榮面子去參和這趟渾水,我們,只需要守
好這一畝三分地,等到子業回來,局勢就會明朗了。」
「但費總督那邊?他畢竟是祖氏的姻親……」
「好你個獨孤家的小滑頭,這種事情,我不說,你自己不清楚嗎?費霖雖然
是這里的土皇帝,但是他不會因為一個驕橫跋扈,目中無人的姻親與朝廷明目張
膽對著干,最多就是作壁上觀,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老夫一介書生,尚
且不怕,你堂堂獨孤家二少爺,還會害怕這種土財主嗎?」程朝倫樂呵呵地說道。
獨孤連環抿了一口香茶,說道:「老大人見多識廣,什么風浪沒有見過,自
然沒有什么壓力,不過真是難得,難得這個天下里面,還有人對劉大人這么有信
心。」「劉子業有梟雄之風,老夫觀其行,知道他肯定會成一番大事,我程朝倫
老了,老了,就開始掛念自己的孩子們,總想給他們留一條路,而劉子業,就是
老夫挑的那一條,難道獨孤二少爺,你不也是這么想的嗎?」
獨孤連環苦笑著搖搖頭:「唉,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啊,老大人,哈哈哈哈
哈哈……」
刺史府中,龐駿的寵妾,美艷熟婦紀霜華,正坐在房中,門外,祁麟正在匯
報,龐駿不在家里的時候,就由紀霜華暫時主持,只聽見祁麟說道:「回稟夫人,
正如大人所料,今晚祖氏一族,大發請帖,讓松州的各大豪族前往赴宴,似乎真
的要密謀一番大事,但是吳家,郭氏一族以及其旗下的豪族,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紀霜華淡淡地說道:「嗯,知道了,你們按照大人的安排去做就好了,你先
退下吧。」
「是。」祁麟應聲退下。
房間中三個女人正在坐在房中,分別是潘彤,鐘南屏,以及紀霜華,只見鐘
南屏神色擔憂地看著紀霜華說道:「娘,這松州祖氏,畢竟是一方豪門,在軍中
勢力根深蒂固,萬一作亂一發不可收拾,留給夫君的,可就是一個千瘡百孔的松
州,有什么閃失的話……」
潘彤笑道:「妹妹,相公是什么人,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我
們這些女人們,就無需為這些事情擔心了,好好伺候相公,讓他沒有后顧之憂地
去做大事,就行了。」
紀霜華說道:「嗯,彤兒說得對,螢燭之火,也配與日月爭輝?好好休息吧,
這幾天可能還有一場硬仗,養精蓄銳,哦對了,還有夫君的那位隋蓮珠姑姑,把
她也接到這里來吧,最近城中的形勢嚴峻,萬一她出了什么差錯,夫君會追悔莫
及的,畢竟她很有可能,會成為我們的姐妹。」
「好,容妾身梳洗一下,馬上就來。」客棧中,隋蓮珠打發了前來接應的刺
史府的人后,看著窗外,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那個從前的少年,似乎變了
一個人,不再是印象中那個天真爛漫的孩子,而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大人物,可當
他在自己的身邊的時候,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多年前,那個熟悉的味道,那個清秀
的俊臉,還有那份多出來的,讓她心顫的悸動。
隋蓮珠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對于龐駿,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但是這兩天的松
州城的緊張氣氛,自己的那個小侄兒,就是始作俑者,剛才那個叫孫子寒的人,
好像就是他的一個得力手下吧,害怕動亂傷害到自己?小鬼頭,姑姑知道你對我
好,可是,姑姑在你的心里面,又是什么呢?是跟你那些姬妾一樣的玩物?還是
你已經逝去的情懷?
隋蓮珠慢慢地脫下自己的衣物,露出讓男人垂涎欲滴的肉體,她的屁股很大,
哪怕在紀霜華或者南湘舞面前,也是不遑多讓,但更難得的是,她的屁股很翹,
比龐駿遇到過的所有女人,屁股還要翹,如果龐駿看到她現在赤身裸體照鏡子的
美景,恐怕要發狂了。
隋蓮珠的丈夫身體羸弱,而她又是一等一的床上恩物,為了丈夫的身體著想,
夫妻二人,一個月才會同床一次,而此時的隋蓮珠又如狼虎一般,自然是曠久之
身,幸好她品性也算端莊,哪怕是欲火高漲之時,也只是偷偷地使用角先生排解,
并沒有做出任何越軌之事,然而這次重新遇上龐駿,她的心,亂了,昨晚睡覺的
時候,她竟然夢到,自己躺在床上,接受著龐駿猛烈的沖擊,一覺醒來,胯下濕
漉漉的好不羞人。
此時,隋蓮珠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玉手輕輕撫著自己那白嫩肥美的翹臀,露
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自言自語地說道:「小鬼頭,都是你,害得我心緒不寧,不
過嘛,如果你能好好哀求我,好好對我,姑姑我,就勉為其難地,從你了吧,嘿
嘿。」
九十五、雷霆鎮壓
寅時,一般是人最為困倦的時候,松州城的大街小巷中,突然出現大量的士
兵,都身披甲胄,殺氣騰騰,直奔刺史府而去,他們都是祖氏一族的私兵或者軍
中的死忠派,以及祖氏麾下的一干豪族私兵,他們在丑時就聚集完畢,寅時一刻,
從四面八方向刺史府出發,目的很簡單,殺龐駿,為首的正是祖氏一族的祖成福。
祖成福看著身后過千的人馬,想到等下就把那劉駿小兒的人頭砍下來,奪其
財產妻妾,進而整合松州豪門,進可成為一方諸侯,退可繼續保持祖氏一族的榮
光,便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一時間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祖成福帶著人馬,來到刺史府的附近,再走一個路口,就到達刺史府,然而
在這個路口,卻發現一個人,正站在那里,他認得此人,卻是松州指揮副使吳驤,
便皺著眉頭心道:「這個吳驤,到這里來干嘛?」
于是便問道:「這不是吳大人嗎?怎么到這里來了?是為我祖氏助威嗎?」
吳驤笑道:「祖二兄弟說笑了,吳某這是來勸祖兄的,刀兵之事,要慎重啊,
畢竟劉大人是朝廷命官,妄動刀兵,恐怕朝廷……」-
=站=-
ьáú.
s://м.dyьáú.-
=站=-
s://.dǐγǐáυ.ǐ
s://м.dǐγǐáυ.ǐ-
=站=-
ìγìаú.ì
s://м.dìγìаú.ì-
=站=——
=м.īīāńū.īń=——
=站=——
=.īīāńū.ìň=-
發送郵件īīāńū⊙.ō
「吳驤你閉嘴!」祖成福拔出大刀指著吳驤說道,「朝廷命官?他劉駿是朝
廷命官,我哥我侄子就不是朝廷命官了嗎?他劉駿不也是說殺便殺?再說了,大
家都是水,何必裝純,這遼東,有朝廷什么事嗎?我們就是這松州的天,我們就
是松州的朝廷!吳驤我警告你,乖乖閃開一邊,今日之后,我祖氏就是松州的王,
我們不介意順手滅了你們!」
祖成福是松州軍需官,平時在兄長與祖氏一族的勢力下也是作威作福,現在
手握重兵,早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腦,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就連吳驤這位一方
豪族的族長,也沒有給面子。
吳驤看著祖成福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暗自搖頭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
門,祖榮,祖成壽驕橫跋扈,你祖成福也是目中無人,怪不得祖氏一族會被劉駿
拿來當雞殺,于是冷哼一聲,便離開了。
祖成福冷笑一聲道:「我還當吳氏族長,是有多厲害,誰知道這么窩囊,來,
小的們,給老子殺,殺進去,聽說劉駿的女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兒,率先打入
刺史府的,老子賞他一個大美人兒!」說完之后,大手一揮,手下的人馬,如狼
似虎地奔向刺史府。
當祖氏麾下的人馬到達刺史府時,刺史府的圍墻上,站了數十名弓箭手,他
們彎弓搭箭,正對著人群,祖成福蔑然一笑,策馬走上前兩步,大喊道:「劉駿,
刺史府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乖乖地爬出來受死,老子留你一個全尸。」
這時,刺史府的大門打開,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祖成福認得此
人,不過也只知道他是龐駿帶來的其中一個人,并不知道,他叫獨孤連環。
只見獨孤連環走出來,笑著說道:「你攻進來是死,出來投降也是死,全尸
與分尸,又有什么區別呢?」
「你……」祖成福怒道,「你這小白臉,別不知好歹,一副瞇瞇眼的死魚模
樣,一天到晚裝深沉,老子最討厭你這種人了,也就是劉駿會喜歡你這種兔兒爺
……」
「哧」的一聲,祖成福的右邊臉被不知道什么東西擦到,一股熱流就從他的
臉部流下,他驚懼地看著獨孤連環,指著他:「你,你……」
這時,刺史府的大門又再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高挑的女人,一把清脆而又
輕佻的聲音從女人的嘴里響起來:「喲,這不是二老爺嘛?勞師動眾地來這是鬧
的哪一出啊。」來人正是費青妤。
費青妤當年嫁給祖永訓的時候,祖氏一族可是在松州城中大宴三天,很多松
州城中的人,包括祖氏一族的部下,都認識這位祖氏的少夫人,費家的千金大小
姐,現在看到她從刺史府中走出來,知道內情的人都不禁變了臉色,不知情的人,
都不住議論紛紛。
祖成福還想挽回一些場面,說道:「青妤小心,快回來二叔這,那劉駿是北
胡的奸細,二叔正要為國鋤奸。」
「咯咯咯咯咯,」費青妤嬌笑著說道,「哎喲二叔啊,你能有點新意嗎?前
年你看上了人家的小媳婦,也是把人家丈夫說成是北胡奸細把人家的丈夫給害了,
現在又用這個借口,嘖嘖嘖,真沒意思。」
祖成福被費青妤揭穿了老底,老臉一紅,然后勃然大怒道:「費青妤,你不
要忘了,你是祖家的媳婦,劉駿小兒與祖氏一族之仇不共戴天,你的丈夫也是被
這奸人所害,你要明白你的立場!你這是給費老爺子抹黑!」
費青妤冷冷一笑道:「我的立場?好,說姑奶奶的立場是吧?丈夫?祖永訓
也配當我的丈夫?每次爬上姑奶奶的床,不到一刻鐘時間就泄了,還最多只能堅
持兩次,他盡過丈夫的責任嗎?他不行就他爹補上?祖成壽祖永訓父子二人,加
起來堅持不過兩刻鐘,有問過姑奶奶我的感受嗎?別說姑奶奶生不出來,他祖成
壽一堆妻妾,可就只有祖永訓一根獨苗,祖永訓那幫外室,可曾有個半個孩子?!」
費青妤這一番彪悍的話,讓祖成福差點就噎著了,他想不到費青妤竟然如此
大膽瘋狂,把所有的丑事都抖露出來,讓祖氏一族的家丑全部公之于眾:「你…
…你胡說!」
「姑奶奶可沒胡說,不信的話,你問問你兒子,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費青妤立馬回擊道。
祖成福扭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只見他的兒子一臉尷尬,他就知道,兒子也
是費青妤的入幕之賓,祖成福這時的臉色已經黑得跟炭一樣了,他抖動著手指著
費青妤道:「給,給我殺了那個賤人……」
「爹,可,可是,她……」
「她什么她,老子,老子我可是為,為了費老清理門戶!」祖成福一巴掌扇
過去兒子的臉上,頓時腫了一塊。
費青妤笑瞇瞇地說道:「老二,當初你爬上我的床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地
說,會永遠愛大嫂,永遠不會辜負大嫂的哦,難道你忘了嗎?」
「大嫂,我……」
「孽子!你不動手是吧?來人,給我殺了那個賤人,賞金百兩!」祖成福下
令道,可是,他手下的士卒都踟躕不前,黃金百兩,的確很誘人啊,可那是費霖
的親孫女啊,就算拿到賞錢,還要看有沒有命去花啊,沒有命的話,再多的錢也
是白搭。
祖成福那個氣啊,他下令道:「你們都給我沖,纏住其他人,老子親手殺了
那個賤人!」祖成福的這個命令,讓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不用直接面對費老
的孫女,這比啥都強,于是便拔出武器,上前沖殺,而只見祖成福拿起一把軍弩,
對準費青妤,一箭便向著費青妤射去!
獨孤連環也沒想到,這費青妤竟然把祖成福給激怒了,現在無論說什么,祖
成福都要殺了費青妤,而自己也要面對敵人的沖鋒,無瑕顧及費青妤了-
=站=-
ьáú.
s://м.dyьáú.-
=站=-
s://.dǐγǐáυ.ǐ
s://м.dǐγǐáυ.ǐ-
=站=-
ìγìаú.ì
s://м.dìγìаú.ì-
=站=——
=м.īīāńū.īń=——
=站=——
=.īīāńū.ìň=-
發送郵件īīāńū⊙.ō
就在弩箭要射到費青妤身上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擋在費青妤身前,
長袖一卷,祖成福的弩箭就被牽引到一邊,掉在了地上。
祖成福看到來人,更是怒不可遏:「呵呵呵,劉駿,你這縮頭烏龜小白臉,
終于肯露臉了嗎?」
劉駿看著祖成福笑道:「本官身為松州的父母官,松州有事,本官又怎么不
會出現呢?」接著,他扭過頭對費青妤說道,「費姑娘請吧,等本官料理完這邊
的事情,再與姑娘詳談。」
費青妤嫵媚一笑,輕聲道:「嘻嘻,奴家已經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還當
眾自曝丑事,今天晚上的事情,如果你的表現不能讓我滿意,就別怪我翻臉不認
人。」
祖成福看著龐駿與費青妤在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一揮手憤怒地指著二人說
道:「給我殺了那對狗男女!」話音剛落,兩名黑衣人,從人群中飛出,直奔龐
駿而來。
龐駿一眼就看出黑衣人的武功路子,大笑道:「哈哈哈哈,祖成福,你們祖
氏還真的是勾結東瀛,妄圖不軌,這兩個人就是證據!上次是齋藤長惠,這次又
是什么人呢?」龐駿認出來,這兩人,武功路數,來自于東瀛劍廬,「武神」武
藏五輪的門下。
兩個黑衣人皺了皺眉頭,其中一人道:「是你殺了齋藤君?」
「劍廬三十六本刀,在下身為當今武狀元,殺一個排名二十七的齋藤長惠,
不過分吧?更何況,他率領浪人攻打浙州,罪該萬死!&039;武神&039;門下的高徒,什
么時候,淪為一個豪族的打手了?看來東瀛是不僅想吞并朝國,還對我大晉有興
趣啊。」
這時,在大路的一側,突然出現了騷動,好像有人在沖陣,祖成福的探馬回
來報告:「大,大人,不好啦,有上百的騎兵,沖殺入我們的陣中!」祖氏一族
的部隊,由于為了不引人注目,大多數都是使用的步兵,面對上百騎兵的沖陣突
進,有些招架不住,頓時人仰馬翻。
祖成福大驚,驚怒地問龐駿:「劉駿,你哪里來的騎兵!?」
「你以為我昨天一天都在你大嫂的肚皮上過的嗎?他們是我請來的墨江寨的
人!」
「墨江寨?!你!?你勾結墨江寨的外人?!」「哈?你不要胡說哦,他們
都是我招回來填補空缺的騎手。」龐駿笑道。
「什么空缺?」
「你們祖家,沒了之后,還不是有一堆空缺嗎?哈哈哈哈哈。」
祖成福冷笑道:「哼,別以為你有這一百騎兵就能翻天,我祖氏一族已經聯
絡上半個松州城的人,來鏟除你這個為禍作亂的亂臣賊子!」
「你那幫土雞瓦狗的盟友嗎?恐怕,他們都被郭家還有吳家的人,攔著呢,
哦對了,我忘了,我請回來的,不止一百人,是兩百人,至于剩余的人去哪了,
你猜猜?」祖成福聽到龐駿這么說,頓時大驚失色:「你,你那些人……去,去
祖……」
「還沒完全蠢到家嘛,是啊,都去你祖氏一族的大宅了,我跟他們說了,這
次的獎勵豐厚一點,一半歸他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劉駿,老子要殺了你!!」祖成福大怒,策馬上前就要
沖殺龐駿。
龐駿看著沖殺過來的祖成福,嘴里喃喃道:「當哥哥的蠢,當弟弟的也不怎
么樣,怪不得祖家要完蛋。」眼神一冷,未等兩個東瀛人反應過來,銀光一閃,
一把飛刀,刺穿了祖成福的喉嚨,頓時血如泉涌。
兩個東瀛人看到龐駿這一手,心中一凜,龐駿看著他們說道:「如果呢,你
們的武功,跟齋藤長惠差不多的話,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跟我打了,半年前,
我還能跟他打個三十回合,現在估計,他十個回合都撐不住,想留住自己的性命
的話,就趕緊滾吧。」二人臉部抽搐,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連忙就撤走了,他們
是奉命行事,現在祖氏一族明顯就撐不下去了,他們也沒必要把自己的性命搭上。
看到兩個東瀛人的離開,龐駿也松了一口氣,雖然收拾這兩個家伙不是什么
難事,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鎮壓祖氏一族,能不浪費精力就不浪費精力,對付
那兩人也是需要消耗的。
眼見祖成福被龐駿所殺,除了部分祖氏一族的死忠子弟在負隅頑抗,大部分
的作亂部隊,逃的逃,降的降,僅僅一個時辰,一場有可能燒遍遼東行省的叛亂,
就被龐駿所鎮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