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小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吾系無影無蹤
2019年12月14日
字數:10000字
原著:
作者:司馬翎
第七章·逆倫結珠胎
這一年,徐龍飛已經事業有成,已經五十多歲。他身子靠著欄桿,望向園子,
現在正是春暖花開時節,所以到處都看得見鮮艷花朵搔首弄姿。
樓高三丈,所以他還有可以看見圍墻外面以致遠處河邊的桃李櫻杏之類的樹
梢上,都綴滿紅紅白白的花朵。
「大爹,」一個女性口音,嬌軟悅耳而又很穩定,她坐在圓桌邊,桌上擺有
酒有菜。
徐龍飛轉回頭望她,忽然一陣心跳,恍惚中時光好像倒流了二十幾年,那時
他才二十余歲,還在蘇州。讓他容身寄居的好友張哲侯,他的妻子柳媚常常這樣
子弄些酒菜款待他。
柳媚是他年輕時代最魂牽夢縈的女人,至今他還時時夢見她的玉靨朱唇,她
的白膩豐滿身體。
但這眼前這個少婦雖然長得有七八分像柳媚,卻絕不是柳媚,當年他曾經親
手收殮張哲侯和柳媚尸體入棺,二十十余年來他雷霆之怒仍未熄滅,黑道上但凡
招惹他長江鏢局,必定斬草除根窮追狠誅。
那么多的人命,頭顱和鮮血,都已隨時光俱往,與草木同腐。
唉,她要是柳媚就好了,然而她不但不是,還竟然是他兒子徐東風的妻室,
又是老部下兼老朋友王百滔的女兒,她閨名小怡,十二三歲時已經有點像柳媚,
到她十八歲嫁給徐東風時竟然有七八分相肖。
他兒子新婚洞房那一夜,他喝了個大醉。
「大爹,」她又說話,她一向習慣稱他「大爹」,這是她閨女時代至今不變,
唯一的一件事,其它一切好像全都變了。
「您的孫子慕龍有奶媽陪著睡午覺,您不必擔心。」
徐龍飛搖搖頭。
小怡微微而笑,美眸中隱藏不住些許狡黠之意。
她說:「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擔心你的孫子慕龍。你知不知道他的名字是我起
的?」
由「您」而變成「你」,敬意雖然減弱,距離卻大大拉近。
徐龍飛已經是五十多歲老江湖,忽地感到有一股不尋常風暴醞釀中,他默然
不語。
小怡道:「我自小就崇拜你。」她稍歇了歇,一口氣飲了杯高粱。轉眼間玉
面上泛起紅霞,道:「我那時恨不得快點長大,好跟你闖蕩江湖,好替你鋪床迭
被。」
她已經開始借酒行兇,徐龍飛對此倒不怎害怕,只奇怪她為何選擇現在這時
機。
他也沒有回頭望出圍墻外,雖然在遠處的河邊有兩個人站在一株高大銀杏樹
下。
他終于開口:「小怡,自從你五年前嫁給東風。我們很少見面,你現在長大
了,我孫子也有三歲,但我忽然覺得不了解你。」
小怡又喝了一杯,那么烈的酒。她卻像喝水一樣倒入喉嚨而不嗆咳一聲。她
說:「我肯嫁給東風,其實也是希望可以時時看見你。誰知他一定要搬出鏢局,
我一直都很生氣。」
徐龍飛聳聳肩。他年已半百,但這動作仍然十分瀟灑。
他替他兒子辯護道:「別怪他,我們父子向來不怎么親近。而且我私生活比
較不檢點,不是酒就是女人。那些男人老是跑入內宅,有了你就不能不顧忌了。」
小怡玉面更紅,艷如桃花,笑道:「你何止酒跟女人,你連男人也要。前年
我看見你跟那名妓金麗春在房中……做那事兒,唉,我不敢作聲,在隔壁房偷偷
看著,站得腳都麻了,只生怕讓你知道。去年卻看見你和小徒弟方少眉,兩個男
人也在干那事兒……」
徐龍飛皺起眉頭,道:「我知道你偷看。但你怎能把時間算得那么準?」
小怡笑得有點不懷好意,卻看來更漂亮更迷人。
她說:「你殺人之后就一定要發泄,尤其對手是強敵的話,你就是受了傷也
還要的。」
徐龍飛深深嘆了口氣,說道:「外面有兩個強敵,你卻恰好也回娘家,這都
不要緊,你和我的孫子都一定平安無事,但你身為我媳婦,可不應該跟我談論那
些話……」
小怡瞇起眼睛向他瞧了一陣,連喝了兩杯酒,才道:「正是因為恰恰碰上,
我才替你擔心。我娘家沒有什么女人,男的也都很老,你殺人之后怎么辦?」
徐龍飛驚道:「別胡說,你記住你是我的媳婦。」
小怡道:「不,第一點,徐東風不是你親生兒子,他應該姓張,對不對?第
二點,他幾年來已經不是我的丈夫,他已經不是男人,是別人懷中的女人。」
這聽來有些匪夷所思,一個男人,怎么會成為別人的女人?
************
太行山中,有一座「月星山莊」。此間的主人是「月環星芒」申公超。申公
超在江湖上名聲不顯,這不是因為他的劍法不行,而恰恰是因為他的劍法極高,
但是出道太晚了,還沒闖出名頭。
這一天,有一個極其俊美的男子飄然走進「月星山莊」。俊美到什么地步?
山莊每個女人看到他都自慚形穢起來,覺的他比女人美多了。而男人們看到
他,立即判斷,他一定是女扮男裝的絕色美人。
「男子」一直不茍言色,露出極為清高冷淡的神態,一些想套近乎的人看到
「他」的面色,不禁放棄了念頭。
山莊主人申公超急忙迎了出來,將這神秘的客人引入內室,嚴禁下人進入。
「男子」和申公超互相對視著,眼中有異樣的神采在流動。忽然,「男子」
咯咯笑了起來:「公超,看出我有什么不一樣了嗎?」
申公超道:「除了更美之外,我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了。」
「男子」嘆道:「遇上你這么遲鈍的人,只好讓你看個清楚了。」
「他」雙臂輕輕一振,身上長袍便滑落下來,露出白玉般的肌膚、高聳如峰
的乳房。分明就是一個女人。
「公超,我真的變成女人了。」
申公超驚嘆了,他握住了女人的乳房,愛不釋手的揉著。「不,要我說,你
比女人更像女人。」
女人倒進他的懷里,兩人的嘴貼在一起開始接吻。
申公超撫摸著軟滑的肌膚,手往下探。「那不知下面是不是也變了?咦,還
在呢。」他的手忽然握住了「女人」褲子里的那根東西,輕輕一捏。
「女人」嬌吟一聲,渾身癱軟,站都站不住了。
她喘息著說:「下面為什么要變?要是真變了,難道你有兩根雞巴來滿足我
嗎?」
申公超重重捏了一把。「女人」發出一聲銷魂的尖叫,「別、別玩那個了。」
申公超奸笑道:「為什么不呢?今天我要把你全身每個地方都玩遍,看看你
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他一把扒掉了「女人」的褲子,一邊揉捏他下身綿軟的
肉條,一邊把自己的肉棒熟練地插進了他的后面。
令人血脈噴張的女人浪叫聲此起彼伏起來……
************
徐龍飛沒有作聲,他一定是知道的,也是無奈的。
而女人就有這點本領,她替他思想替他決定,她溫柔而又斷然地說:「你喝
完這一杯,便出去打發那兩個家伙。然后我會在床上等你。」
徐龍飛依言干了這一杯,面上微現苦笑。因為那兩個家伙絕對不能用「打發」
這等字眼形容,應該用血戰苦戰甚至死戰的形容詞才對。
那兩人是三十年前黑道公認的無敵高手,是一男一女,一向形影不離。
那時候任何人一聽「圓滿雙仙」阮十全和門秋月之名,保證一時間頭痛膽裂
魂飛魄散全都齊了。
徐龍飛不久走到河邊,停步在一丈之處。
他們年齡比徐龍飛大十幾二十歲,都是七旬老人了。可是看起來卻似是四五
十歲而已,樣子都很清俊。可見得年輕時一個是俊秀男兒,一個是姣美女子。
他們的目光都極之鋒利和冷靜,在銀杏蔭下站了將近一個時辰之久,竟沒有
絲毫不耐煩神情。
門秋月的聲音冷峻而又清脆悅耳。
她最先開口道:「我們和你,雖然不同年代不同輩份,卻終于要面對面碰上
了。」
徐龍飛頷首,傲笑一聲,道:「我小心調查過你們兩位許多事情,主要當然
是在武功方面。而二十年來,你們也必有徐某不少資料。這一節我們算是扯平。」
阮十全的聲音陰陰森森,道:「我們已遠不及你年富力壯了。」
徐龍飛反駁道:「但你們內力修養比我多了二十年以上功力,人數比我多,
這點也算扯平如何?」
門秋月泛起平生罕得一見的微笑,道:「你真有一流高手的膽色,以及一流
高手風度。見面勝以聞名,我很佩服。」
阮十全卻冷冷道:「別夸獎他,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好辦法,對咱
們沒有益處。」
徐龍飛道:「我們可不可以改個時間改個地點?」
門秋月微訝道:「為什么?我們覺得此在很適宜,為何要改時改地?」
徐龍飛心中閃掠過王小怡的朱唇玉靨,一點不錯,是為了她而說出另改時地
決戰的要求的。因為他若是不敵而死,自是一了百了,世上之事任什么都不必亦
不能擔心了。
但若是奏凱得勝,便只等如一個風暴才平而另一風暴又起了。
他忽然有點迷惘,究竟他內心深處是不是真正想改期?抑或只是聊以自慰的
一小小掙扎姿態?
假如他對王小怡沒有感情,那幾年前徐東風挈她搬出鏢局時,他怎會有如釋
重負之感?
他又想起了柳媚,如果他能夠拒絕,當初又如何會無法自拔?
門秋月說道:「徐龍飛,你真的想改期?」
徐龍飛忽下決心,豪邁大笑,笑聲一落,斷然道:「不,現在就干。這個地
方也很好。」
************
王小怡熱血急升心跳尚急之時,徐龍飛已經回到樓中。
兩個強敵已經是夜鳴刀下之魂,但他也受傷不輕。他的背上衣服沒了,鮮血
淋漓,那是阮十全的如意爪留下的。脅肋間一大片紅腫,內臟已經受傷,這是門
秋月的無瑕玉杖打中的痕跡。
她用他特制金創藥替他裹傷,身上纏上幾層白布之后不覺在寬慰中有點失望。
想那徐龍飛就算是鐵打人,現在又能夠怎樣呢?而她為何不能忘記那些在他
身下呻吟叫喊的女人?為何不能忘記他壯碩的身體?
正想之時,徐龍飛忽然伸手把她摟入懷中。
她看見他眼中閃耀著原始的野獸般的光芒。但她仍然心中懷疑,他現在還行
嗎?
徐龍飛沒有說話,他用行動回答了她。
一聲撕裂的脆響,王小怡身上的衣服被扯成了碎片。
王小怡終于明白,徐龍飛受的傷越重,性欲反而越強烈。現在的他恐怕連溫
柔的愛撫都不會給她了,只會是狂風暴雨般的突襲。
但是想到這里,她忽然感到興奮異常。
啪啪啪啪,連前戲都沒有,徐龍飛發出粗重的呼吸,用力撞擊著王小怡的屁
股,巨大到猙獰的肉棒在肉穴里粗暴的進出。按說女人根本不可能撐住一開始就
被這樣的巨棒大力抽插,但是王小怡剛才等待徐龍飛到來時,肉穴里面就濕漉漉
的了,而現在,她的小穴就像有生命一樣,大口吞吐著進出的肉棒。這讓他們兩
人都沉陷在強烈的快感之中。
「小怡……對不起……是大爹忍不住了……大爹奸了你。」徐龍飛皺著眉頭,
他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是越痛,他反而越興奮,干的越急。
「不,不怪大爹……啊啊……是……啊啊……是兒媳婦勾引的大爹……啊啊
啊……這是我多年的心愿……啊啊……大爹幫我實現了……啊啊啊……」
徐龍飛不禁暗暗驚嘆,兒媳婦的承受力遠超一般女性,甚至連青樓的妓女都
沒她這般強悍,真是個絕世尤物。于是他更加放心大膽操干起來。
「……其實,大爹喜歡你很久了……每次看到你,我都有些按耐不住……恨
不的馬上把你按倒在地,像這樣奸淫……」
「既然這樣……大爹就使勁插我吧……啊啊……兒媳撐的住……啊啊啊……
大爹好棒,比你那個掛名的兒子強多了……啊啊啊啊……」
王小怡已經好幾年沒有被這么暢快的插過了,徐龍飛也好多年沒有這么舒爽
的干過女人了,雖然是在亂倫,但是這反而讓他們更加亢奮癡狂。他們就像干柴
遇到了烈火,瘋狂的燃燒起來。
徐龍飛雖然受傷,但是精力仍然強到無窮無盡,一口氣插了王小怡幾百下,
王小怡被干到意識模糊了,只有嘴里在不停的喊著:「龍飛……我的丈夫……啊
啊啊……使勁插……啊啊……插死我吧……我還要……要更多……龍飛……我就
是你的奴……」
她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的丈夫徐東風是誰了。
徐龍飛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天,不只是因為傷勢太重,還是和王小怡縱欲過度。
但是第三天,當他從床上跳起時,又感到龍精虎猛了。
王小怡走了進來,她今天穿的很厚實,毛大衣把全身幾乎完全包裹住了。
但是她臉上卻滿是春意。
「龍飛,我們今天繼續吧。」她用男人無法抵擋的媚眼挑逗著。
徐龍飛說:「今天我沒有與人廝殺,不需要發泄。而且我們畢竟……」
最新找回4F4F4F,
最新找回4&
65318;4F4F.
最新找回4F4F4F.
王小怡湊近他,用柔軟的胸部摩擦他的手臂。她知道,徐龍飛不同于一般男
人,穿的很暴露接近他,反而會讓他退避,而穿的厚厚的,才會讓他性欲高漲。
王小怡說:「那又怎么樣呢?我和徐東風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你和我卻有
了夫妻之實……我想要大爹……插我……」
徐龍飛呻吟了一聲,一下子扒掉了她的衣服。
不像三天前那么瘋狂,卻比三天前更加投入持久。他們知道已經離不開彼此
的身體。
之后便是日日春意,夜夜春宵。
「小怡,你太可怕了,我感覺我已經完全落入你的控制之中。」徐龍飛一邊
和她做愛,一邊感嘆道。「幸好你不是我的敵人,否則我就死在你的手里了。」
王小怡的身體不斷迎合著,嘴里說:「龍飛,我是你的人,如果哪天你不再
愛我,就用夜鳴刀結束我的生命。」
************
很多女子偷偷擠在一座酒樓門口,紅著臉往里偷窺。
原來此刻有一個俊美無比的公子爺,正一個人在喝悶酒。別人喝酒用杯,頂
多用碗,可他是直接提起酒甕往嘴里灌的,連喝水都沒有這樣的喝法。
于是他醉了醒,醒了再喝,然后再醉再醒。
忽然,有個男人坐在了他的對面,一聲不吭的看著他喝。他根本置之不理,
自顧狂飲,直到再次醉去。
這是第三天了,他再度醒過來,卻發現那個男人仍然笑瞇瞇的坐在對面。
「你是誰?為什么看我喝酒?」他終于問。
「這個問題我想問你。」那個男人笑著說。「我是個收尸的,哪家有人快死
了,我就去等著。現在我看你差不多快要喝死了,所以在這里。不過,我不想收
無名尸。」
醉公子狂笑起來:「你當我徐東風是誰?我是長江鏢局的少主,這點酒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