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賀頓時苦笑,「不管這小子如何惹我生氣,他終究是我最親的侄兒,我老
朱家今后的香火全指望他來傳承,我如何不急?」
秦雨甯訝然抬起頭來:「若本宮沒記錯,你今年該才五十有三吧,大陸上老
來得子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不少,怎么,你現在就不行了?」
「誰說我不行了?」
朱賀頓時眼睛一睜,臉紅脖子粗道,「我只是想著我自小便把高時當親生兒
子般養,如今我已一把年紀,生不生也無甚所謂,傳承香火的大任自然要落在那
小子頭上。我行不行,夫人在床上不已親身體驗過了嗎?」
秦雨甯瞇起美眸,狐疑地看著他:「行房與傳宗接代雖看上去像是同時進行
,但卻是兩碼事,在床上能取悅女人卻無法讓其懷孕的人大有人在,你反應這么
大,本宮反倒覺得你像是欲蓋彌彰呢。」
朱賀像被人突然間掐住似的,頓時啞巴了。
半響,他才鬍鬚一吹:「哼,夫人既然不相信,那么我朱賀接下來唯有努力
播種,爭取讓夫人的肚皮早日鼓起了。」
秦雨甯頓時曬道:「要生你自己去生個夠。想要本宮給你生孩子,簡直是癡
心妄想。」
「既然夫人怕了,那便不能再說我小老頭不行。」
朱賀這才悻悻道,「好了,說回剛才的話題吧,夫人,我已叫那小子今晚到
你房里去,你可千萬不要趕他出來呀!」
秦雨甯狠狠瞪他一眼:「知道了,沒見本宮很忙嗎,就你恁多廢話?!?
「我便知夫人你會答應的?!?
朱賀頓時大喜過望,頓了一頓,他接著小心翼翼地道,「高時那小子倔起來
很難應付,但他有一個致命弱點,便是對夫人一往情深,必要時刻,夫人可以給
他……」
見秦雨甯鳳目一瞪,朱賀連忙續道:「我是說可以給他些許甜頭嘗嘗,譬如
……贈他幾個香吻,又或跟他親個小嘴什么的,保準那小子魂都飛了,趕明兒便
乖乖地回銀花島去?!?
秦雨甯狠狠看著他道:「本宮今晚可不止贈他香吻,跟他親個小嘴那么簡單
,本宮還要允許他再進一步,看不氣死你這老傢伙!」
朱賀頓時聽得嚇了一跳:「夫人,那怎行呢?」
「本宮說行就行,哪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
「夫人,你是故意這么說的吧?」
「你若不信,晚上大可到我房外偷看,憑你的本事,要瞞過你那侄兒該不成
問題吧,你放心,我不會在他面前拆穿你的?!?
秦雨甯冷笑地說道。
見她不似開玩笑的樣子,朱賀張目結舌道:「夫人,你可是說真的,你到底
……打算跟那小子進行到哪一步?」
「你今晚過來看看,不就清楚了嗎。本宮現在很忙,趕緊給我滾。」
秦雨甯下了逐客令。
朱賀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說什么,乖乖地走了。
回去之后,他并沒有跟侄子說起這件事,他實在不清楚劍姬的想法,不知她
到底是在說笑,抑或是認真。
以至于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朱賀又是糾結,又是坐立不安。
夜色漸深,躲在房里等待的朱賀,在忍受了長時間的煎熬之后,耳中終于傳
來了房門被打開的輕微聲響,他精神頓時一振,連忙移至窗旁,果真望見他侄兒
熟悉的背影,正悄悄地離開。
朱賀立即悄悄跟上。
他們叔侄二人居住的院落與秦雨甯下榻的樓閣相鄰不遠,不到兩刻鐘時間,
朱賀便來到后者所住的位置。
此刻已近子時時分,天色已晚,放眼望去院落不遠的屋舍一片漆暗,想必眾
人均已入睡。
唯剩秦雨甯居住的小樓閣里,仍透出昏暗的燈火,見此情景,朱賀心頭雪亮
,明白秦雨甯正在等待他侄子的到來。
朱賀在院子的轉角處,模模煳煳,隱約能看到朱高時已登上樓閣二層的廊道
,接著便見他走到廊道的房門外,左右張望了一會,才輕輕叩擊了房門。
隨后朱高時大概是得到了屋內秦雨甯的允許,朱賀見他很快推門而入-
=站=-
ьáú.
s://м.dyьáú.-
=站=-
s://.dǐγǐáυ.ǐ
s://м.dǐγǐáυ.ǐ-
=站=-
ìγìаú.ì
s://м.dìγìаú.ì-
=站=——
=м.īīāńū.īń=——
=站=——
=.īīāńū.ìň=-
發送郵件īīāńū⊙.ō
朱賀在樓閣外候了一小會,已是心癢難耐,他迫切想知道自己這木訥的侄兒
,與他心目中的女神共處一室時,會發生什么樣的景況。
看了看周圍,不見有任何巡夜的守衛,朱賀大膽了起來,先是在樓閣下繞了
一個大圈,尋找到一個較為隱蔽的角落,接著倚仗一身不俗的輕身功夫,悄悄躍
至二樓。
他十分小心地落地,避免發出任何聲音。
跟著湊近牆邊,側耳聽了一會,立時捕捉到屋內二人的對話聲。
朱賀精神一振,更覺心癢了,他彎著身子躲到一處窗戶底下,抬頭看了看透
著朦朧燈火的窗紙,他嚥了嚥口水,伸出手指在紙上捅了一下。
窗紙應聲而破。
朱賀連忙把眼睛湊到指頭大的小孔眼處,屋子里的情景頓時落進他眼中。
只見他那木訥的侄兒正坐在劍姬身邊,模樣有些拘謹,二人均對他的偷窺似
乎一無所覺,朱賀悄悄鬆了一口氣。
「高時,我方才與你說的事,你考慮得如何?」
「一旦侄兒返回銀花島,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再也見不到二娘……」
朱高時聞言,臉色猶豫不定,「若是可以,侄兒……侄兒并不想離開二娘身
邊。」
秦雨甯柔聲道:「二娘已知道你的心意,只不過你也清楚你二叔的為人,如
若你真不答應,恐怕他到時便是綁,也要把你綁回去。何況,你此次回去也只是
回一段時間,待魔龍之患解決后,你愛在蓬萊島上留多久都隨你。」
「好小子,為叔簡直小看你了,就這么一會兒功夫,連二娘都叫上了!」
屋外的朱賀,聽得是目瞪口呆,簡直要給這木訥的侄子豎起拇指頭。
「枉為叔這些年來一直為你操心,敢情對上劍姬,你居然如此奮勇,讓為叔
白擔心了!」
朱高時的話大膽至極,甚至有對劍姬表露心跡之意,朱賀都給震住,一時間
老懷大慰。
不過欣慰歸欣慰,他也擔心朱高時這些話會惹美人兒發怒,但見后者和顏悅
色的樣子,朱賀一直吊著的心才終于放下。
讓朱賀沒想到的是,屋內的朱高時緊跟著又說出了一些讓他感到瞠目結舌,
不可置信的話來。
「既然二娘這般說了,侄兒唯有答應罷。不過……在侄兒返回銀花島之前,
侄兒……侄兒想……」
「想什么?」
像是鼓起勇氣般,只見朱高時漲紅著臉,道:「侄兒想跟二娘溫存一番?!?
窗下的朱賀聽得張目結舌。
這小子,今夜的表現簡直讓他不敢相信,這還是他那木訥寡言的侄兒嗎?簡
直就是膽大包天,竟當著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的面,直言要與她溫存?「你也說
那是你二娘,連二叔的女人你敢這般打主意?哼,就算為叔這關過了,你以為劍
姬豈是好惹,你小子,要不是你乃我朱賀的親侄子,換作第二個人,保不準會被
劍姬一劍給噼了?!?
朱賀直搖頭。
要知道,他為了說服劍姬給他這侄兒一些甜頭,是費盡唇舌。
從劍姬的反應來看,朱賀不認為他這侄兒能如愿以償。
哪知屋內的秦雨甯聽了卻沒有生氣,反而笑吟吟地道:「高時喜歡二娘嗎?」
「喜歡,非常喜歡。」
朱高時忙不迭地點頭,「二娘是侄兒所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在侄兒心中,二
娘的美貌無雙,無人能及?!?
秦雨甯掩嘴笑道:「一張嘴倒是挺會說,二娘見你的言語發自肺腑,便勉為
其難,破例一次滿足你的心愿吧。」
「二娘……」
朱高時頓時一陣激動。
秦雨甯漫不經意地往朱賀的方向投去一個莫名意味的眼神,接著裙下修長的
美腿交迭,笑意盈盈地伸出一條長腿,架到朱高時的大腿之上。
窗上的朱賀,看得眼珠子大瞪,原來劍姬早已經發現他在窗外偷窺了!難怪
,朱賀奇怪為何劍姬會破天荒地答應朱高時的請求,原來是存心要激他。
見到屋子里,他那木訥而不擅辭令的侄兒,已一臉激動地將劍姬的繡鞋摘下
,接著把她包裹在白色短襪的精緻玉足捧在手中,如同鑒賞著某種珍貴寶物般,
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朱賀心中是又酸又澀。
劍姬的美麗玉足本是他一個人的,如今被他的侄子朱高時握在手上把玩,他
頓時有一種心愛之物被他人佔有的心酸之感。
可偏偏這一切還是他一手促成的,這啞巴虧他還不得不吃。
「算了,這小子今趟如愿以償地摸到了劍姬的小腳,也算了卻他以往的一條
心愿,我這當叔的就睜隻眼閉只眼吧,只希望劍姬點到即止,別玩得太過火才好?!?
正當朱賀這么想著時,卻見秦雨甯又往窗邊瞥了一眼,美不勝收的俏臉上掠
過一絲玩味的笑容,一隱而去,朝朱高時道。
「二娘的腳漂亮嗎?」
「漂亮,太漂亮了,柔若無骨,小巧玲瓏。」
朱高時的大手在秦雨甯的白襪玉足上來回游動,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握
進手中,猶如絲綢般光滑,兼又溫潤如玉,二娘的腳兒簡直如同瑰寶一般令人著
迷?!?
說完,他還用力嗅了一口,一臉迷醉道:「二娘的腳兒香氣怡人,侄兒真是
太羨慕二叔了。」
「二娘的腳現在讓你又摸又玩的,你還有什么好羨慕你二叔的?!?
秦雨甯頓時嗔道,「你那么喜歡,便讓你舔個夠吧。」
朱高時聽了,頓時激動地握住她一隻香足,隔著薄薄的白襪,一張臉整個埋
近她的足心。
同時大嘴一張,伸出舌頭狂舔了起來。
秦雨甯玉足輕抬,任由朱高時迷醉地吻舔。
后者在舔吻的過程中,另一隻手仍不忘將她的長裙往后輕卷,露出秦雨甯一
截雪白勻稱的小腿,大手覆蓋了上去,不住地摩挲愛撫著。
窗外的朱賀,看著心愛的劍姬主動把她的玉足伸給他侄子舔弄,心中既有些
酸味,又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朱高時隔著襪子舔夠了,便動作放緩著將秦雨甯足上的雪白短襪褪去,露出
她一對瑩白如玉,又滑如凝脂般的腳兒。
見上邊五根如青蔥般白皙晃眼的腳趾,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朱高時接著又張
開了大嘴,把秦雨甯的玉趾一根根地放進口中吮舔了起來。
望著眼前的朱高時迷醉不已地吮舔著她的腳趾,有時候秦雨甯真地感到難以
理解,不就是一雙腳而已嘛,真有那么好嗎?除了朱高時外,秦雨甯所經曆過的
那四個男人,每一個在床榻上與她歡好之時,總喜歡愛撫玩弄她的腿腳,哪怕是
那口味與人不一樣,極喜歡走后門的圣劍門門主秦松也不例外。
她雖然難以理解男人的這項癖好,但漸漸的也對此習慣起來,此刻朱高時這
般愛撫吻舔她雙足,秦雨甯的下身已感覺到一絲絲別樣的興奮。
「噢,二娘……侄兒好難受……」
朱高時將秦雨甯的足趾一根根來回置入口中舔吃,便連趾縫也不肯放過,大
舌來回掃蕩,一番功夫下來,他的下身已經硬得漲痛無比,頂著褲子凸起一個大
大的帳篷,極是難受。
秦雨甯也已經被他舔得有些許情動,美眸一掃,見他下身支起的形狀極大巨
大,一顆芳心不由急促跳動了幾下。
她笑意盈然,瞥了一眼窗外,接著紅唇輕揚道:「高時想不想把二娘抱上床
,在二娘的身上洩掉火氣呢?」
她知道此刻朱賀正躲在窗戶外頭偷窺,她是故意這么說的。
朱高時對她有多迷戀,她是知道的。
起初秦雨甯對他的印象著實不怎么樣,木訥呆板的性格,一點也不似世家子
弟出身。
若非他是朱賀唯一的侄子,秦雨甯甚至與他對話的興趣都欠奉。
然而近些時日與朱高時一番接觸下來,秦雨甯意外地發現他的另一面,這年
紀小了她十幾歲的年青人其實并不像表面那么呆板,他只是性格比較內向罷了,
說起讚美她的話兒來比起朱賀強得多,這點倒頗討秦雨甯的歡心。
不過即便如此,秦雨甯也并無給他的打算。
她雖處于情慾最為旺盛的年紀,但她蓬萊劍姬從來都不是淫蕩的女人,在沒
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她絕不會隨隨便便跟男人上床。
說到底,她今夜與朱高時這般親密,只是看在朱賀的份上才勉為其難,另一
個原因也是存心要氣一氣朱賀這老傢伙。
不管朱高時有多么想要她,秦雨甯也不會真個給他的。
朱高時在聽到她的話之后,臉上因為激動而抖顫了幾下,嘴皮子都有些哆嗦
了起來。
「二娘愿意讓侄兒抱……抱上床,在二娘身上洩火……」
「你看看你,這兒都硬成這個樣子,難道高時就不想脫光二娘身上的衣裳,
壓在床上狠狠地操弄?」
秦雨甯笑吟吟地從裙下伸出另一條修長的美腿,踢掉了繡鞋后,就這么直踩
在他的胯間,隔著褲子上下磨蹭起來。
外頭的朱賀聽得整張老臉都綠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會從劍姬的口中聽到這般過火的話來,由不得他緊張,因
劍姬這是準備要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這怎么行!朱賀此時站也不是,進也不是,心情極是糾結-
=站=-
ьáú.
s://м.dyьáú.-
=站=-
s://.dǐγǐáυ.ǐ
s://м.dǐγǐáυ.ǐ-
=站=-
ìγìаú.ì
s://м.dìγìаú.ì-
=站=——
=м.īīāńū.īń=——
=站=——
=.īīāńū.ìň=-
發送郵件īīāńū⊙.ō
朱高時被秦雨甯踩得一陣舒爽,他漲紅著臉,呼吸急促,顯是此刻內心極為
激動:「二娘在侄兒眼中,便如天仙下凡,侄兒……侄兒自是非常想將二娘抱上
床,用力地肏干……」
但出乎秦雨甯意料的是,朱高時興奮過后,忽然像洩了氣般,道:「可是侄
兒卻不能這么做,二娘是我二叔的女人,而二叔又是高時自小最尊敬愛戴的親人
,若侄兒跟二娘上了床,那便是對不起二叔,侄兒不可以這么做!」
朱賀聽得一張老臉頓時如盛開的菊花,簡直是心花怒放。
「臭小子,不枉為叔自小那般疼愛你!」
秦雨甯更是一陣錯愕。
眼前的朱高時已經被她刺激得雙目通紅,呼吸急促,這分明是情慾已經到了
難以控制的地步,她太瞭解男人了,一旦男人到了這個節骨眼,想讓他們停下來
幾乎是不可能。
然而朱高時卻是至今唯一的例外,在這種狀態下,他竟仍能保持本心,完全
出乎了秦雨甯的意料。
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因此對眼前這木訥的青年立時高看了幾分。
秦雨甯腳上動作不停,再度隱晦地往窗戶投了一眼,面上帶著笑意道:「二
娘明白了,唔,不過高時這兒這么硬可不是辦法,不如二娘用別的方法讓高時洩
掉火氣吧,這樣高時既不會對不起你二叔,又能在二娘身上舒坦一回,如何?」
朱賀剛鬆了一口氣,一顆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他總算是弄明白了,今晚劍姬不狠狠地刺激他一番,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朱高時頓時漲紅著臉,訥訥道:「什……什么
方法?」
秦雨甯紅唇一揚,道:「二娘忘了,高時尚是童男之身呢?!?
說完,她收回架在朱高時大腿上的雙腿,側身坐到后者大腿上,玉手攬上他
的肩脖,秦雨甯高挑欣長的身子挨進他高大強壯的懷中,揚首獻上了香吻。
「唔……」
終于跟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相吻,朱高時興奮得無以複加。
他張開大嘴,噙住了秦雨甯的香唇,對著她的小嘴又吮又吸。
朱高時只覺得她的嘴里有一股清香甜膩的味道,刺激得讓他的下身更加脹痛。
朱賀望見屋內的二人,親密地相擁在一起熱吻,心里又酸又痛。
劍姬的小嘴終于還是讓他這侄子品嚐到了,從這小子的臉色看,怕已激動得
快要受不了了吧?也難怪,大陸不知多少英雄豪杰,渴望能一嘗劍姬的香吻而不
得,這小子才初出茅廬,便已得到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殊榮,回銀花島之后要是說
出去了,不知會羨慕死島上多少人。
秦雨甯任由朱高時含著自己的香舌,來回吸吮,二人擁吻了片刻后,秦雨甯
嬌喘地在他耳邊說道:「抱二娘上床,咱們到床榻上去。」
朱高時臉紅耳赤將她一把抱起,喘著粗氣直接走向大床。
將秦雨甯平放在大床上后,身材高大的朱高時立即壓在她身上,繼續方纔的
熱吻。
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停,他摸索到秦雨甯的腰間,把她的腰帶解下,接著將
她胸前的裙衣往兩邊分別扒開,露出雪白的抹胸。
朱高時時一雙大手覆上了抹胸,他立刻感覺到抹胸之下,包裹著兩團飽滿圓
潤的乳肉,入手極是柔嫩。
他再也忍不住,將抹胸一把扒了,一對晶瑩圓潤的雪乳,如挺拔的山峰般,
顫顫巍巍地彈了出來。
兩點嫣紅,如盛開的花蕾點綴在雙峰之間,朱高時簡直看呆了眼。
「太美了!這……這便是二娘的……」
朱高時一手握上一隻嫩乳,只覺得手上之物入手極為柔嫩,又彈性十足。
他的手掌較正常人稍大,可一隻手仍握不過來,飽滿的圓乳揉搓之間彷彿在
搓著一堆凝脂般,讓他心神蕩漾,激動不已。
大概這是他次如此親密地接觸到女人的雙胸,秦雨甯只覺得他抓捏的力
度頗大,手法毫無章程可言,一對雪乳在他手中不停地變幻著各種各樣的形狀。
頓時白了他一眼:「輕點兒,你想抓疼二娘嗎?」
朱高時臉色極苦,道:「二娘,侄兒漲得受不了了……」
秦雨甯掩嘴輕笑:「躺著吧,讓二娘幫你洩洩火。」
聞言,朱高時順從地躺平身子。
秦雨甯手法嫻熟地幫他解了褲帶,褪去長褲,驀地,一根黑黝黝的粗大肉棒
便彈了出來,同時一股濃烈刺鼻的腥味直撲向秦雨甯的面門-
=站=-
ьáú.
s://м.dyьáú.-
=站=-
s://.dǐγǐáυ.ǐ
s://м.dǐγǐáυ.ǐ-
=站=-
ìγìаú.ì
s://м.dìγìаú.ì-
=站=——
=м.īīāńū.īń=——
=站=——
=.īīāńū.ìň=-
發送郵件īīāńū⊙.ō
秦雨甯眉眼含春地握了上去,笑道:「高時的本錢比起你二叔可雄壯得多了
,唔……好硬……」
朱高時的大棒確實夠粗壯,在秦雨甯以往經曆過的男人中無人可比。
也唯有聞人婉的男人莫鵬,能在尺寸上稍勝于他少許,但也僅此而已了。
秦雨甯纖手套弄了幾下,直爽得朱高時大喘粗氣。
窗外的朱賀看得心里撲通撲通一陣狂跳,從劍姬的舉動來看,他已猜到她接
下來要做什么了。
此時他心里仍存有一絲僥倖,劍姬或許只是要給他侄子擼擼棒。
可他注定要失望了,因為秦雨甯向他這邊投來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后,便
俯下了身子,紅唇輕張,將朱高時那根硬挺的大肉棒含進了嘴中,徐徐吞吐起來。
「啊,二娘!」
朱高時終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到極點的聲音。
他半撐起身子,目光緊緊望著正埋首于他胯間的秦雨甯,見她一手握著他的
大棒,粉嫩的香舌不住地來回掃舔,同時纖纖玉手還套弄個不停,令他感到無比
的銷魂。
這便是大陸無數男人視之為女神的蓬萊劍姬,此刻正埋在他胯間,給他含簫
舔棒,朱高時已經激動得不知該如何表達,一股自豪到了極致的感覺油然而生。
一想到銀花島上,與他走得較為相近的幾位友人,對名揚大陸的劍姬同樣仰
慕已久,他們仍在苦苦尋找著能夠見一見劍姬的門徑,而他朱高時今夜已榮獲劍
姬小嘴服侍的殊榮,朱高時便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已遠遠將那幾位友人拋在了身后。
返回銀花島后,今夜與劍姬發生的旖旎,他是必然會告訴幾位友人的,一想
到他們將來那豔羨到極致的妒忌眼神,朱高時便更加興奮。
望著胯間的巨物在劍姬的小嘴中進進出出,后者兩片紅唇,緊緊地包裹著他
的大棒,棒身已被她的香涎打濕,朱高時快美得骨頭都要酥了。
朱高時終于忍不住,喘著粗氣,雙手捧上秦雨甯含春帶媚的臉頰,道:「二
娘……讓侄兒自己來會兒吧……」
說完,他腰身向前一挺,把秦雨甯的小嘴當成了蜜穴般,一下一下地插了起
來。
秦雨甯給男人這樣插倒也不是一回兩回,也算是輕車熟路,只不過朱高時的
大棒不同于她之前那些男人,每一次撞進來都差點捅到她喉嚨,令她有些不適。
然而朱高時仍是童男之身,至今未曾這般親密地與女人接觸,何況對象是他
愛慕已久的女神,在秦雨甯嘴里插了不到七八十抽,他的陰囊便一陣酥麻。
秦雨甯見他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立時明白他已到了強弩之末。
果不其然,在如狂風驟雨般狠插了十幾下后,朱高時忽然一聲低吼。
「啊……啊……二娘,侄兒要射了……」
秦雨甯瓊鼻輕輕一哼,下意識地便想要離開他即將發射的大棒,然而一想到
窗外偷窺的老傢伙,為了給他一次深刻的教訓,加之也為了給愛慕她的朱高時一
次暢快淋漓的初體驗,于是她生生忍住了。
「啊……二娘,侄兒射了!」
朱高時一聲發吼,腰身往前一挺,深藏于秦雨甯嘴中的火燙肉棒,馬眼頓時
大張,熾熱的濃精如崩堤般在她的紅唇小嘴中狂射個不停。
「唔……」
秦雨甯兩片紅唇緊緊裹著他的肉棒,一股沖鼻的腥稠液體,直往她的喉嚨深
處滾去,但她一動不動,任由朱高時在她嘴中射個痛快。
窗上,朱賀已是看得渾身顫抖。
劍姬終究還是用嘴給這小子做了,而且還讓他在嘴里頭射個不停,眼前的情
景讓他心中酸痛至極。
然而,酸痛歸酸痛,朱賀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
只見他的褲子已不知在什么時候褪下,一隻手正握住勃起的肉棒,一邊觀賞
著屋內的濃情,一邊飛快地擼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