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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軍,然后把他收到的第一個獎杯送給顧臻。
五所大學的參賽選手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比賽題目打在幕布前的屏幕上,最后一次的題目是:‘欲與愛’。
姚書墨把顏料擺好,盯著畫布沉思。這次的題目確實他的出乎意料,這次題目的尺度很大,畫的不好會顯的艷俗。有愛才會有欲,有欲也會產生微妙的愛情。到底要怎么會才會把這兩方面很好的結合在一起是這次的重點。
其他的比賽選手已經下筆,姚書墨還在思考。出題人出這樣的題目一定不只是讓畫出欲望與愛情,肯定還有別的意味。
姚書墨抬頭看向觀眾席的顧臻,他轉回還在發散思維的腦袋,開始下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畫布上濃墨重彩起來,暗色的深海里兩條人魚交纏。其中一條藍色魚鱗的人魚尾部在流血,他的上空飄著死亡氣息,他還是沒放開身邊的另一條鮮活光亮的美人魚,兩人的周邊彌漫著愛~欲的氣息。
姚書墨把油畫交上,走到后臺。
他坐在后臺的沙發上,把自己蜷在一起,那種要失去愛人的傷痛從指間傳到四肢。他把腦袋埋在大衣領子里,眼淚從眼角冒出。他沒想把自己代入自己創造的世界,可是那種絕望已經深入骨髓,好痛!
是把深愛的的愛人拉入黑暗還是放他光明?
顧臻一進后臺就看到這樣的姚書墨,他把他從沙發上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把愛人的臉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用手背輕輕的拍姚書墨的背脊,讓一直偷偷流眼淚的愛人平靜下來。
姚書墨把自己的眼淚蹭在顧臻的襯衫上,嗚咽起來。他真的好怕有一天他們會面臨這樣的境地。如果是,他寧愿自己死,讓顧臻活。
姚書墨一直不愿意抬起頭,顧臻就這樣抱著他直到所有人離開。那些人看他們的眼光,他完全不在乎,他只希望這一刻姚書墨能在他的懷里找到棲息之地。
沒過多久,比賽場地的工作人員催他們走,因為已經到了閉館的時間。
姚書墨從顧臻的懷里站起,把偷偷流出的眼淚用手指抹掉,紅著鼻子,啞著嗓子說道:“走吧,我沒事。”
顧臻上前牽住姚書墨的手,把他拉出場館。外面正在飄雪,顧臻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圍到姚書墨的身上。
雪不太大,落到身上馬上融化。顧臻帶著姚書墨往公交站牌走。此時夜已經深了,往酒店的公交車上零零散散的坐了幾個人。
顧臻帶著姚書墨走到后座,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現在是屬于他們的時間,不用再像往常一樣躲躲藏藏,就這么光明正大的牽著就好。
顧臻把姚書墨抱在自己的腿上,他拿出手帕幫愛人擦鼻涕。自從發現姚書墨喜歡用他的西服蹭鼻涕以后,他的身上總是準備幾條手帕備用。前面的人也是累極,沒有注意到后排的擠在一起的他們。
姚書墨把自己放在顧臻的懷里,帶著點不好意思:“我就是情緒有那么一點點失控,你別害怕。”
顧臻把姚書墨往懷里按按,用嘴啃咬他的耳尖:“我很害怕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哭。”
姚書墨抬起顧臻的手指,一根根的拂過:“以后我允許你在我傷心的時候,幫我擦眼淚。”
“遵命,太后。”
姚書墨從顧臻身上爬下,控制著音量小聲吼:“你叫誰太后呢,叫我陛下。”
顧臻很聽話的回道:“遵命,陛下。”那他是皇上的男人,要稱作什么?
陰轉晴的姚書墨在晚上十一點準時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拒絕顧臻的□□要求,把門直接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