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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巖著急,卻喊不出來,被拖著走了幾步。
忽然,有人高聲喊:“??!殺人啦!”咔嚓一聲,音樂驟然停了,燈滅了,所有的人都沸騰了,慌亂了,蜂擁拼命往酒吧外沖過去。以至于鉗制他的人不得不一邊拽,一邊撥拉擠過來的人群。
“慕歡!”杭巖終于喊出聲,一旦出聲他就更大聲喊著,壓住了所有的聲音。那人急忙騰出手來捂他的嘴巴,杭巖狠狠咬了下去,那人呲了一聲:“再咬拔了你的牙齒!”
就在這時,人群中陡然出現了幾個黑影同時撲了過來,杭巖趁機提腿一踹,正中命根,那人慘叫一聲,在杭巖的脖子一掐:“混蛋!不識好歹!”
杭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暈厥沒有持續多久,杭巖的知覺在一陣毛絨絨的觸感中萌生,有人將他抱起,聲音難過:“杭巖,這是我最后一次利用你當誘餌。”
是慕歡啊,擁抱那么美好那么溫煦。
“慕歡,你還說他手無縛雞之力,你看把我咬成了什么了,血管都差點破了!”聲音很熟悉很危險。
不就是挾持自己的那人嗎?怎么回事?
杭巖驀然睜眼,床前,一個火力十足的男人不滿地站著,叉出的五指血印斑斑,粗狂的臉上是可笑的委屈的表情,男人彎下腰,哼了一聲:“醒了?我救了一個白眼狼!”
慕歡一把推開那人,挑起了笑:“杭巖,你醒了?”
慕歡湊得很近,嘴唇很近,很誘人,杭巖微微一抬,雙唇相碰。慕歡一愣,本能地遠離了,微垂睫毛眨了一眨,雙眸的光芒閃爍,不知所措。旁邊的男人忽然哈哈地大笑開來:“哎呦原來是這樣,牙齒專門咬別人,親自家人?!?
“去死,出去!”慕歡惱羞成怒,等粗獷男人出去之后,他飛速掀起被子鉆了進去,抱住杭巖的腰,不由分說:“不要說話,我困了,我要睡覺。”
抱了一會,溫度飆高。
慕歡忽然抱著杭巖一個翻身,壓住了杭巖,難得認真,臉頰有著可疑的酒后一般的紅色:“杭巖,我是腦子犯渾了才同意這種破主意!這是最后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冒險了,假如你出事了,我該怎么辦?我會后悔死的!”他將臉埋入杭巖的頸窩,發燙的臉頰緊緊貼著,呼出的氣很熱,聲音有著濃濃的鼻音。
黎煊被抓住了,以杭巖為誘餌。在極富技巧的拷問之下,黎煊承認,他的對接對象是M-G研究所,因為K實驗久攻不破,M-G急了,勒令他找出根源,并劫走杭巖。明知設下重重防備,黎煊還是數度冒險出擊——“這是我干的最后一票,所以我愿意鋌而走險!”,黎煊這樣說,終于落入慕歡的陷阱。
黎煊說他對M-G研究所一無所知。
黎煊說他對A一無所知。
黎煊對K實驗,更是一無所知,只知道是一個很重要的實驗。
總之,黎煊是中間人而已,將杭巖的研究成果導手賣給M-G生物的聯絡人A,導手后會怎么樣,就不是他的事了。可見M-G果然作風神秘,嚴謹,不透一絲風。就在此時,高晗傳遞了一個微小的細節,說,最近出現了一種神秘試劑的研究,可以嫁接記憶。
“這就相當于生理上的洗腦。以前洗腦都是通過心理、精神上的植入,不可控因素太多,受制約的條件更多,只能一對一。如果這種試劑被研究成功,那太可怕,就等于由以前的手工制作進入了批量生產的階段。”高晗盡量通俗易懂地解釋,“因為是進入大腦,所以這種試劑必須很精確。他們至少要找出記憶基因,然后跟著它的特性,通過破解它順序,重組結構,甚至植入新的基因,來到的?!?
“聽上去,像嫁接一樣?!蹦綒g喃喃。
“分子的結構那么復雜,人類腦部的構造那么精密,找到都難,何況是改造。M-G研究所以前出過一個科學家,他可以通過手術,切除人的記憶——切除相對容易,但要嫁接那就不是一回事了?,F在,他們竟然進入到了研制試劑的地步,太可怕了,希望只是傳說?!?
“不是傳說,可以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