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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黎嶼掩飾性的轉開眼神,然后用手扇了扇風。
舒澄看了看窗口,然后說道:“這間屋子有點悶,已經(jīng)開了窗了,過一會就會好的。”
黎嶼嗯了一聲,他的手還被舒澄握著,他想掙開,可又留戀不舍。
舒澄給他揉了一會,然后便放了下來,“劇組應該會有藥酒,到時候你自己揉一下。”
黎嶼的眸底閃過一絲可惜,他收了手,故作淡定地點頭,“嗯,我知道。”
***
為了不讓氣氛冷下來,舒澄決定隨便聊點什么。
“剛才看你在看手機,是不是有很多消息要回復?”舒澄與他閑聊著。
黎嶼微斂眸子,面帶失落地說道:“可惜有個人的信息一直沒等到。”
“是誰?”舒澄問道。
“我媽,大概工作太忙了,根本不記得我生日了。”黎嶼嘆著氣。
“也許白天太忙了,等晚上的時候,她就會記起來了。”舒澄安慰著他。
“或許吧,我從小到大的生日,她就沒記得過幾次。”黎嶼撇了撇嘴道。
舒澄笑著道:“我爸也記不得我的生日,他說他的腦子全用來記全校師生的資料了,所以我的生日沒地方放了。”
“那你生氣嗎?”黎嶼好奇地問道。
舒澄點頭,“剛開始很生氣,還跟他吵過,他說了這個理由之后,我也就信了。可他后來記得我媽的生日,我質問他的時候,他說他把記憶分成兩部分,有一部分就專門存儲關于我媽的。”
黎嶼睜大了眼睛,“哇,很浪漫啊。”
“他還說讓我自己找一個記住我生日的男人,不要來麻煩他。”舒澄無奈地嘆氣。
黎嶼抿了抿唇,思索著出了聲,“那個人根本配不上姐姐,姐姐不需要為他難過。”
舒澄微怔,“紀凌嗎?我厭惡他還來不及呢。”
“幸好姐姐及早看清了他,沒有陷進去。”黎嶼說道。
“及早?”舒澄狐疑地看了過去,“你怎么知道的?”
黎嶼一見自己說漏了嘴,立馬閉口不言。
舒澄想起今早和賈蓉蓉說的話,頓時恍然大悟,“今天,你是不是在外面聽到了?”
黎嶼趕緊解釋著,“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就是去找你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他偷偷看了一眼舒澄,見她沒發(fā)火,又說道,“也因為好奇,就站在門外,多聽了一會。”
說完,黎嶼搭攏著腦袋,心虛似地低頭不言了。
舒澄雖然驚訝,但是卻沒有生氣,她笑笑:“放心吧,我不生氣。”
“真的嗎?”黎嶼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姐姐真的不生氣?”
舒澄搖頭,“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而現(xiàn)在紀凌也不會再來了,也算圓滿解決了。”
“我還擔心姐姐生氣,一直不敢說。”黎嶼抿嘴。
“看來下次說話要小心隔墻有耳了。”舒澄戲謔地笑著。
黎嶼撓了撓后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
過了一會,黎嶼的手機就響了,秦哥打電話給他,讓他回去,晚上臨時有個行程要參加。
“路上小心。”舒澄站起身,輕聲說道。
黎嶼抿唇,“有事聯(lián)系我。”雖然有些不舍,但他還是轉身離開了。
舒澄來到窗前,將窗子關上,窗簾拉上,這里又恢復了寂靜。
***
下班回家的時候,舒澄走到校門口,沒有看到車和紀凌,她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放了下來。
為慶祝甩掉了這個牛皮糖,舒澄回去的路上特地賣了很多菜,決定晚上做頓好的犒勞自己。
舒澄做菜的時候接到了馮蘭英的電話,她語氣輕快地問道:“媽,你吃過了嗎?”
馮蘭英聽出了端倪,“今天發(fā)生了什么好事?你心情不錯啊!”
“沒什么,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舒澄笑著問道。
“還記得文藝團的陶阿姨嗎?”馮蘭英問道。
“記得,怎么了?”
“她有個侄子就在青遠市,今年28歲,聽說是醫(yī)生,長的不錯,而且也是單身。陶阿姨說讓你們見個面,我怕你不愿意所以打電話過來問問。”馮蘭英斟酌著開口。
舒澄笑笑,“你們的意見呢?”
“你也25歲了,也不小了,你不找男朋友,我們肯定急。當然,我們肯定希望你去見見,至于你們愿不愿意繼續(xù)交往下去,就是你們的事了。”馮蘭英說著,她其實也沒有強迫舒澄的意思,就當見個面交個朋友也是好的。
“好啊,時間地點。”舒澄直接應下了。
今天將牛皮糖甩開,她覺得自己也可以考慮這方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