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芫給她解釋:“星巴巴的飲品,有有咖啡有無咖啡的,上回我們去喝過的那間。”
“哦,就那個綠色小人兒標志的店啊。”林惠敏說,“坐著挺舒服的,冰沙加奶油挺好喝……這店有外賣叫啊?”
“沒有。”莊時澤應,“我讓陳立然買了送過來,順便替你們宿舍把那板給卸了。”
汪琪臉紅了紅,聲音有點不自然:“對了!就叫他,不然他天一游手好閑,一到時間就捉湯芫去攝影棚做菜交差。”
湯芫笑著點頭附和:“嗯嗯,對。”
莊時澤發完信息,沒兩秒抬頭笑:“你們的外賣小哥陳立然正出發趕往星巴巴,外加一只冰鎮西瓜。”
這些瑣事處理完,湯芫輕咳兩聲,說:“媽,接下來我跟你說的這些事,可能你一時間會消化不了,但我保證我腦袋沒毛病,汪琪也可以替我作證。”
林惠敏笑著說:“怎么,看不起你媽啊?說來聽聽。”
于是,湯芫把自己上輩子的事大致講了講。
林惠敏聽得特別心痛,說:“趙家那兒子真不是人!”
湯芫調整一下情緒:“接著是貨,就是我重新活過來之后呢,就多了個咱爸祖傳的那個菜譜,里面像個超市那樣,可以賣東西,只要我收錄進去的食物,里面都有得賣,用的是里面的貨幣,兌換成咱們的幣種,我可以用很便宜的價錢買到很新鮮的食材。”
林惠敏雖然還是比較淡定,但是依然覺得信息量具大:“你的意思是,你多了個法寶,能變食物?”
這段莊時澤是沒聽過的,他說:“感覺像是你手里有個終端。”
湯芫點點頭:“你們說的都差不多,但是就僅限食物。”
她深深吸口氣,說:“而且,我每做一道菜,它都有軟妹幣獎勵,現金,直接放進我指定的地方。媽,你可以去你房間開保險柜看看,應該都有不少錢了。”
林惠敏聽了,著實嚇了一大跳,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然后等輪到汪琪說:“我能聽到食物說話。”
林惠敏經歷了聽到自己曾被燒死在店里,女兒輟學,所嫁非人,又跟渣男賤女同歸于盡,到重生,有法寶,能變食物能變錢之后。
她聽到汪琪的,就淡定多了。
“所以,明天我會帶著莊時澤和汪琪去。”湯芫笑,“梁闕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解決他之后,我就拿這段時間賺的錢再間私房菜。”
“顧客群體是中高端消費者。”汪琪說,“主打食膳養生,美容調理。”
“我幫你物色店面。”莊時澤聽了很興奮,“我入股!”
“下來吃西瓜~”陳立然擺出街邊小攤吆喝的架勢,叉著腰往樓上喊,“趕緊給開門~”
大家也聊得差不多,趕緊下去給陳立然開門。
陳立然兩手并用,手肘套著網兜兜著西瓜,十指并著十杯八杯星冰樂。
他趕緊抽紙巾擦汗:“這天真是熱得反人類。”
擦完汗他習慣性地用腳去勾桌邊的垃圾桶,怎么勾也勾不著,就彎下腰去找:“垃圾桶呢?”
這一彎腰就讓他看到隔壁那桌子底下粘著個黑乎乎的東西,他作為一個不那么正經的新聞從業員,頓時感覺這玩意眼熟。
他坐起來,食指封嘴,大家面面相覷,然后沒一會就看見陳立然從隔壁桌子底下拆了個黑色閃著紅光的東西下來。
他三下五除二把盒子撬了,電線撥了,才說:“偷聽器。”
林惠敏有點后怕:“那位置就是剛才那小姑娘坐的!”
陳立然問:“誰這么缺德啊?”
莊時澤就說個名字:“梁闕。”
陳立然就什么都明白了,這是想報復呢!
西瓜最好吃的是中間的一口,起沙的面,吃咬進嘴里,清甜的瓜汁在口腔里迸射出來,核少,吃得解渴又痛快。
時間有點晚,陳立然吃完趕緊跟著湯芫和汪琪上宿舍,沒費多少功夫就和莊時澤一起把板卸了。
湯芫幾個女孩子星冰樂才剛喝一半,他們就已經去洗好手準備下樓了。
湯芫和汪琪去送,四個人,兩個兩個分開走。
莊時澤一直在笑,湯芫問:“你笑什么?”
莊時澤說:“你跟我說這么多,我高興。”
少年眼角微彎,語氣曖昧,湯芫心跳如鼓。
“可是,我把你扯進這堆麻煩里,你不怪我嗎?”湯芫不確定地問。
“如果你把這些叫麻煩……”莊時澤眼神清亮,“那麻煩你多點兒麻煩我吧!”
湯芫失笑。
莊時澤抬頭,天上星星不多,還帶點兒不祥的紅,可他就是覺得,這個夜晚真是美好。
“難得啊,你還來送我。”陳立然笑著說,“你不怎么吃西瓜啊?飲料也不見你喝。怎么,怕我下毒啊?”
汪琪窘得不知道怎么反應:“我剛吃完晚飯,飽著呢!”
陳立然看著汪琪的臉哈哈大笑:“這么緊張干嘛呢,開玩笑的,走了。”
陳立然打開車門坐上去,發動車子后又搖下車窗:“汪汪啊,不是我說,你多吃點兒,咱不怕胖啊,胖點好看!”
汪琪聽著有點感動,正準備說你這么關心我干嘛啊,就見陳立然伸手抹了抹劉海笑得十分浪蕩:“是不是被叔感動得不要不要的?要不就隨了叔吧?”
汪琪頓時覺得自己的感情都喂了狗,呸了一聲掉頭就走。
悶熱的風里傳來一句——
“去死吧,陳皮!”
陳皮字立然同志心滿意足地一踩油門竄了出去。
江城整體的氣溫都是酷暑狀態,然而半山卻顯得有點異常清涼。
梁闕半山的山莊還是寒江雪那種農家調調,青瓦白墻,外面有個小院,幾棵竹子,
要不是知道他的為人,光看這里的裝修和環境,還以為他是一個與世無爭的高人。
湯芫和莊時澤還有汪琪一下車,就被這景色恍惚了一下。
照例客人自己走進去。
一進玄關,大家就被門前面一幅巨大的畫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了——
那是一副跟周圍環境極其不搭調的油畫,畫里面全部都是外國人,坐在餐桌邊,醉的醉倒的倒,地面地面桌子上到處都是,生蠔和生蠔殼,旁邊還有個服務員端著一盤子生蠔正要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