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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這種隱忍中,只是初初侵占的淺吻漸漸變成了生猛掠奪,姜心愿被他步步緊逼, 整個人慌亂又無措, 死死閉著嘴巴,僵硬著身體,開始掙扎,只是曾經(jīng)被霍祁摸過太多遍的身體,有太多他知道的‘弱點’。
所以, 當她緊閉雙唇不愿意松開時, 男人的手指直接攀附住那團柔軟。
指尖掌握,來回碾壓。
霎那,碰觸那團柔軟的指尖如施展了一簇火,令她從上至下,像著火了一般一瞬癱軟, 原本緊閉的雙唇最終受不住身體被他撩撥的顫抖,溢出了令她羞恥的聲音,而后當這些聲音從舌尖淌出的幾秒,悉數(shù)被他全部覆沒殆盡。
綿延酥骨又帶著強烈勾纏的掠奪, 曾經(jīng)熟悉的那些感覺全部涌向心頭,刺得她胸口,腦袋開始陣陣生疼,因為這些疼,甚至忘了推開他。
陷在他的掌控中,一片空白。
直到門外有敲門聲伴隨喊聲傳來:“心愿,剛剛怎么突然關(guān)門?”是金喆的聲音。
他剛走沒多久,就聽到櫻花苑的關(guān)門聲,很重很響,不太對勁。
所以,他在走了一段路后,又折返回來敲門。
門內(nèi),聽到金喆聲音的姜心愿瞬間從被霍祁的‘撩撥’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竟然乖乖任他擺布,面色一慌,下嘴重重咬了霍祁的舌頭,霍祁吃痛松開她,舔舔被她咬痛的舌尖,手指不自主在這種被咬的疼痛中用力掐了掐她的腰,不讓她跑掉,“你想找他?”
姜心愿的確想找金喆,慌慌對著門口喊起來:“金喆……”不過她只喊了一聲,后面的話就被箍著她的男人打斷了:“很好,你喊他進來,我正想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聲音不高,但聽著寒氣重重。
頓了頓,繼續(xù)說:“我對送上門給我揍的男人,不會手軟!”此刻,他最不想聽到的名字就是‘金喆’兩字,這個男人三年前在法國尼翁就因為姜心愿挑釁過他了,當時他沒理會。
現(xiàn)在他要是再因為姜心愿來挑釁他,那就不是理不理的問題了。
姜心愿頓時一僵,渾身血液開始倒流,握緊手指,不吭聲了,霍祁打人,她聽說過了,在稟水高中的時候,為了宋南枝嘛,把徐易翔揍得很慘。
趴在床上躺了兩天才來學(xué)校。
大概,誰也不會想到,一向給人好學(xué)生形象的霍祁,揍起人來比混混還狠。
金喆這種從小就受保護長大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對手呢?
“還喊不喊了?嗯?”看她不吭聲,霍祁沉著聲音問。
門外,金喆還在問:“心愿?你怎么了?你開開門。”
姜心愿抿緊唇,過了會,回頭朝門口方向說:“金喆,我沒事,我要睡一會,你先去忙吧。”
“真的沒事?”
“真的。”
“好,我晚一點再來找你。”
“好……”回應(yīng)的話剛落不過一秒,她整個人突然就被箍住自己的男人橫空抱起,隨后壓倒在旁邊的一床榻榻米上。
一只手按住她,一只手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一邊解一邊低頭對被他壓住的女人說:“姜心愿,我記得你有潔癖,怎么?用過我的了,還想用其他男人的,嗯?”解開扣子的襯衫露出里面一片精壯的肌肉,滾燙又堅實,真真實實壓在她身上,就像一塊滾燙的烙鐵,姜心愿又驚又嚇,臉色頓時白了又白。
手指直接抓撐到他的胸口位置,要推開他,“霍祁,你干什么!”其實她不用質(zhì)問都能猜到他想干嘛,不過她不可能再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
“我說過要追你,你卻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還火速找了其他男人,你明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可你卻做的那么絕……你讓我怎么辦?嗯?你說……你讓我怎么辦?”男人低垂著眼眸,用類似從喉骨溢出的薄寒聲音,一字一句說著。
所以……除了,占有她,他好像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雖然這種方法可能很爛很不恥。
但他真的沒辦法了。
說著,手指開始扯她的襯衫和裙子,感受到霍祁的手指在她裙子內(nèi)動,姜心愿慌嚇中霎那就紅了眼眶,掙扎著縮起身體,抓著霍祁的肩膀,尖叫起來:“霍祁,你敢碰我一下,我死給你看!”她知道他的‘軟肋’,正如他了解她的弱點一樣。
果然原本已經(jīng)摸到裙內(nèi)那層薄薄布料的手指沒有再進一步,低著頭,一動不動看著她,她的確知道他的‘軟肋’了。
“姜心愿,我知道當年我沒有留下來陪在你身邊,是我的錯,所以我打算用我的一輩子彌補,追你的時候,我怕你生氣,盡量克制著不去做一些讓你討厭的事,比如用你的公司或者姜家來壓制你逼你就范,比如你剛才的所謂‘男朋友’,也不想利用女兒來威脅你乖乖跟我,我想靠我自己的真心把你追回來,可你給我機會了嗎?你給了嗎?你哪怕給我一點點,我也不想像現(xiàn)在這樣強要你……我知道這種做法很不好……除此之外,我還有其他辦法嗎?你告訴我?”
姜心愿只是恐慌地看著他,她被嚇到了,原本泛紅的眼眶里慢慢掉出了淚,之前一直的克忍霎那崩盤,“霍祁你不覺得自己很混蛋嗎?明知道我不想再回春川,明知道你媽媽不喜歡我,明知道我是什么原因離開,為什么還要我再跟你?你有什么好?值得我再蠢一遍?”
是啊?他有什么好?
他真的不知道到底在她眼里怎么樣才算是好?
他真的不知道。
微微收起剛才失控的情緒,端詳了一番她哭得淚水漣漣的臉,突然就起身,開始一粒粒扣上已經(jīng)被她抓得凌亂不堪的襯衫扣子,聲色淡薄地說:“或許我是沒那么好,但我對你是真心。”頓了頓,當領(lǐng)口最后第二粒扣子扣好的時候,回頭看了眼已經(jīng)慢慢坐起來的女人,繼續(xù)說:“你可以繼續(xù)拒絕我,我不會因此拒絕讓你來看女兒,你隨時可以來別墅看女兒,只要你愿意,但我不會容忍你跟其他男人,今天第一次,第二次或許我就真的會強要了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會要,哪怕到時候你報警也行。”
哪怕到時候她恨他,也好過有其他男人出現(xiàn)在她身邊。
這種對私有物超乎尋常的占有欲,男人自古便與生俱來。
說完,收回視線,直接開門出去。
姜心愿抿緊唇,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想哭卻發(fā)現(xiàn)好像根本哭不出來了,伸手,拉了拉被霍祁扯開的隱隱露出包裹著一團柔軟的黑色蕾絲面bra的衣服領(lǐng)口,重新系好領(lǐng)口的帶子。
隨后低下頭,曲起膝蓋,抱住自己,埋頭沉默地干噎抽泣起來。
……
櫻花苑外的走廊,霍祁拿著手機給自己助手打電話,準備離開湖心島。
走了一半,一直在走廊一側(cè)等著他出來的金喆面色鐵沉,渾身顫抖,將他攔下,咬牙著質(zhì)問:“剛剛你在里面,是不是?”
只是他個子和身材明顯沒有霍祁有優(yōu)勢,所以這種男人之間的對峙在霍祁面前顯得很不堪一擊。
“嗯。”霍祁掛了打電話,看向他。
語氣和眼神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