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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殿的掌祭們已是費盡唇舌,卻仍擋不住霍及硬闖之勢。
「少廢話!統統給我讓開!」
「少將軍,并非屬下有意為難,而是祭祀大典實在不能中斷,如有要事,且等主祭大人現身再議,可好?」
「等?你等得,刺客可等不得!」
霍及年輕的臉上,眼睛尚還紅腫。他方才得知霍廷玉的死訊不久,此時,又聽聞藺止犀將遭行刺的消息,豈能不心急如焚。
「這——不知少將軍何出此言,這凌煙閣四下皆由祭祀殿護衛周全,倘有刺客——」
「周全?可比將軍府周全?少啰嗦!」
霍及橫劍一掃,將身前幾人駭退幾步,乘隙急沖而出,徑向齋殿奔去。
幽暗的齋殿之內,許惟琛按著藺止犀的身體,剛剛又結束一次高潮。
藺止犀撫著胎腹,倚在柱上,滿目痛色。連番情事,他的產穴已然開全,胎兒下行之勢再無阻礙,正是將要娩出的時候。
望著藺止犀,許惟琛不由出言諷笑。
「主祭大人真是好手段,臨盆在即,卻依然如此魅惑?!?
「手段——呵——比不上——皇帝陛下——」
「哦?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知道?呵——不知道的——嗯——只怕——是你——呃啊——」
「此話怎講?」
「黃雀在后——許大人——可曾想到——」
許惟琛眉心一鎖,一股不安的情緒頓時占據了心胸。
藺止犀看著他,卻是漠然一笑。映流霞,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实圻@一次,確實是好手段。
「此時明白——卻還——不算太遲——嗯呃——」
許惟琛卻還在猶疑?;实鄞_然是命他伺機拆穿藺止犀懷孕產子之事,但若說他連自己也一并算計在內,卻實在沒有什么證據,也殊無理由。
「鳥盡弓藏——還需要——呃唔——唔——什么……理由——你不肯……救我……也不妨……自救……」
「我憑什么信你,你會那么好心?」
許惟琛待要再問,藺止犀卻已說不出完整的話來,胎兒卡在出口,他所有的力氣都必須用在分娩上。
「幫我……我要——生了——呃啊——啊——啊哈——」
藺止犀痛苦地痙攣著,胎兒正一寸寸通過他窄小的髖骨,即便是已經產娩過的月祗人,也不可能輕松完成這個過程。
許惟琛似乎被他的樣子嚇到,衣衫不整地呆立在原地,但是很快,他便警醒過來,在地上那堆凌亂的衣物里尋找著自己的物件。
但這仍舊是遲了——
一束強光自漸漸打開的大門射入,映照在殿內狼狽不堪的殿前將軍身上,而他身后,則是凄慘萬狀,正竭盡全力娩出胎兒的主祭大人。
門外的少年如石像般僵立在那里。
「及兒?!……」
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