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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夸他真乖,因為離得近,此時若有心看他們,便會錯覺沈硯深是在舔舐他的耳垂。
看似耳鬢廝磨的美好假象,實則是暗潮洶涌的斗爭。
沒了雪融那以卵擊石的反抗,沈硯深很快便順利的扯了雪融的衣帶,肆無忌憚的將手鉆進雪融的衣間,尋著那對小乳而去。
那催乳湯果然有用,不過一日三餐的跟著服用了短短數月,先前只如鴿乳一般大小的雙乳,如今卻將將夠男人一手握滿,雖仍算小巧,卻圓潤飽滿,手感極佳。
沈硯深卻突兀的想到了雪融曾經的陽奉陰違,面上答應的好好的,等自己一走就開始停了藥。
他心里不痛快,手上便也失了輕重,雪融差一點就要痛呼出聲,還好及時忍住了,但眸里仍然不可避免的泛起了水意。一副想要將男人的手捉下來,又不敢輕舉妄動的可憐模樣。
沈硯深這才回過神來,像是刻意要安撫于被他的粗魯給弄疼了的小乳,態度變得溫柔了起來,手中動作輕柔的按著小奶頭打轉揉摸。
雪融的雙乳是全身最敏感之地,尤其是那乳蒂,碰也碰不得,何況是這樣刻意的玩弄,那是一種又爽快舒服又讓人害怕羞恥的復雜感覺,他這會已被男人揉搓得軟了身子,半掛在男人身上,全身發熱,花穴里也似乎涌出了什么令人羞恥的黏液,一股一股的流出來,打濕了他的褻褲,臉也因泛了情潮而變得紅撲撲的。
沈硯深側著身擋住了少年的大半個身子,也將所有的旖旎掩飾。
雪融一路上都被沈硯深玩弄得渾渾沌沌的,不知不覺間竟已經到了沈府。下了馬車,夾雜著點零星碎雨的風吹來,那含著的些許冷意才猛然將他吹得清醒。神智回籠思及方才種種,不禁又羞又后怕。他竟然在馬車被沈硯深弄到……沈蓁苓就在那里呢,萬一……
雪融懊惱的厲害,懊惱自己總被沈硯深牽著鼻子走。他天真的以為今日之事便以此告終,放任自己和沈硯深在馬車上胡鬧已經足夠消除對方的醋意和怒火,哪里能想到這在沈硯深看來卻僅僅只算是一個開始,真真正正的清算才即將來臨。
臨近分別,正要各回各房了神思游離了一路的沈蓁苓才像是回了魂,瞧見雪融衣冠較之前更為凌亂,臉也泛著不自然的潮紅,才狐疑的來探他的額頭,用疑惑又擔憂的口吻說:“你的臉怎么這樣紅,不會是要生病了吧?”
雪融強做出個笑容,“沒有,興許是馬車里過于悶熱,我有些受不住。”
沈蓁苓顯然也沒什么多余的心思分給別人,見他看上去確實不像生了病的樣子,便也沒再繼續追問,只叮囑他身子一貫弱淋了雨回去必須吃些藥,雪融自然應下。
沈蓁苓又同沈硯深說了幾句話,就要轉身離開,卻突然被沈硯深叫住。
沈硯深突然對沈蓁苓說:“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嗎?”看著她的眼神復雜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