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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幾天,無邊的恐懼把他包圍縈繞,他幾乎是對男人唯命是從,無論什么姿勢什么羞恥的話都毫不猶豫的聽從照做了,軟得比天上的白云還要徹底。
這也確實有些作用,沈硯深很快便提了個縮小版的金色籠子來,放在關著他的巨籠旁邊,里面裝著那只僥幸逃過一劫的肥兔子。
這個囚籠里終于有了個除了定時“臨幸”的沈硯深之外的第二個活物,雪融在喜悅之后卻擔心那只兔子會受不了這樣的壓抑環境,好在那只肥兔子卻是只沒心沒肺的,整日里吃了它的新鮮菜葉便呼呼大睡,絲毫沒有被影響的樣子。
雪融松了一口氣,便只能日日看著兔子獲得一點微不足道的樂趣,為此他還給這只給了他一點在這暗無天日的囚禁中活下去的動力的兔子取了一個名字——螢火。
并不文雅,只是無盡黑暗里螢火微光的寄托。
但兔子螢火并沒能陪他多久,沈硯深在接到素舒主仆三人逃脫的消息之后,便怒氣沖沖的將它從雪融身邊帶走了。
雪融也不敢多說什么,他已經吃夠了教訓,知道自己沉默不語螢火頂多被從他身邊帶走,倘若說了什么便只會適得其反,或許還會害了它的命。
雪融沉默了下來,初時的軟語討好都沒了。
沈硯深自然察覺了,與雪融云雨時便都像是凌虐,像是讓雪融疼了不痛快了便能讓自己心中痛快了,可事實上讓雪融難受了他便也更難受了。對雪融的掠奪磋磨,便也像是在自虐。
沈硯深將雪融囚在這里一個多月了,每天除了沈硯深他看不到任何一個人,見不到其他的生命。
他從恐懼到如今的麻木,幾經起伏,可骨子里的怯懦卻扎根于地,讓他做不出什么破釜沉舟的事情來。
他仍然畏懼著沈硯深,從沒起過逃跑的心思。
雪融認命了,他想就這樣吧,倘若沈硯深要將他囚禁在這里當一輩子禁臠也罷,或者哪天膩了要將他扔掉也罷。他不會也不敢在反抗了,隨沈硯深的意吧。
是他命賤,怨不了別人。
但他終究不是一個灑脫的人,做了決定,心里卻還是忍不住難過得要命。想到這些便忍不住落下淚來,被沈硯深輕柔的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