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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見冷淡道:“不知道。”
阿棗頗為失望,是不是親手下啊,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她不屈不撓:“那您說河神的朋友都是什么樣的?”、
薛見冷哼了聲:“反正不會是不舉的。”
阿棗:“...”
兩人的尷尬氣氛到吃完飯都沒緩和過來,阿棗回去之后整理了一下文稿,《鴛鴦記》第三冊 已經完成,《棄釵記》第二冊寫了一半,但是老張居然沒來催稿,她自己還有點事想問問書局,只得整理好文稿自己送去長風書局。
長風書局是京城最大的書局之一,一樓還布置了圓桌椅子,免費提供茶水點心給客人用,掌柜的看見她過來,忙致歉道:“哎呦對不住了,最近老張生病,我本來想著親自過去一趟,沒想到麻煩你自己過來了。”
阿棗把書稿交給他:“沒事,我還有件事想麻煩你,你能幫我引見引見你們的大東家嗎?”掌柜的愣了下:“你指的是哪個?”
阿棗道:“最大的那個,我有點事想跟他說說。”她這么說掌柜的也不好再多問,想了想道:“我只能幫你遞話上去,至于大東家會不會見你,那我可就沒法保證了。”
阿棗點了點頭,把書稿交給他,此時正門走進來一位清麗少女,問道:“掌柜的,《鴛鴦記》第三冊 和《棄釵記》第二冊什么時候出啊?先幫我預定上。”
阿棗轉過頭,那少女竟然是方如是,方如是看見她也愣了下,她又看向她手里的書稿,就見封面上寫著鴛鴦記三個大字。
方如是家境學歷極好,出手也闊綽,還是書外客的忠實讀者,一出手就買三四十套,貴的嚇人的簽名藏書也買了四五套。掌柜的笑著介紹道:“這位就是書外客了,您自己問他。”
方如是咽了口口水:“你就是《鴛鴦記》和《棄釵記》的作者?”阿棗尷尬地撓了撓頭,方如是突然激動起來:“天爺啊!我本來一直想結識那位書外客呢,沒想到竟然是你!”
掌柜的見兩人居然認識,忙引著二人到了雅座,方如是看來還是個鐵桿書迷,迫不及待問道:“你身為男子,寫以女子為主角的小說怎么會寫的那么好呢?”
阿棗干笑:“僥幸,僥幸而已。”
方如是喜不自勝,也不顧及男女之別了,握住她的胳膊問道:“我看了這么些年小說,只你的最合我胃口,尤其是《棄釵記》,最后楚瑜和陳萬里的結局究竟如何?”
棄釵記是個女扮男裝的故事,女主楚瑜假裝男子代父從軍,因為資質過人,所以一路高升,只敗在敵國皇子陳萬里手中過一次,不過皇子打了勝戰卻輸了心,愛上了女扮男裝的將軍,展開了一系列相愛相殺再愛再殺的故事。方如是是將門獨女,有才干有能力有抱負,只恨自己是女兒身,所以和女主十分有共鳴。
阿棗當然不會說女主的原型就是她,干笑著撓了撓頭:“我想著...讓他們都死了,在地下相遇。”
方如是的臉瞬間如寒風刮過,伸手在阿棗肩上一拍,柔聲問道:“能不能通融一下,給他們個好結局?”
阿棗給她一巴掌拍桌子底下去了,為什么這些妹子都武力值爆表啊!她咽了口口水:“我要是不同意...”
方如是抿嘴一笑:“你想清楚了再說。”
阿棗:“...我改!”
方如是滿意了,伸手把她拉起來。有的人認識數年都不冷不熱的,有的人就見過幾次就仿如無話不談的知己——阿棗和方如是就是這種情況。
阿棗見她說劇情說的開心,趁機問道:“五娘,你昨日見著我們殿下了,覺著他人怎么樣?”
方如是沉浸在劇情中,隨口敷衍道:“殿下自然是龍章鳳姿。”
這般明顯是不上心,阿棗十分憂郁。兩人又聊了會兒,方如是又請她吃了個午飯兩人才告別,末了的時候還笑著說了一句:“你是我長這么大遇到的最有趣的人。”
阿棗更憂郁了。太討人喜歡也不是好事!
阿棗糾結了男女主的事幾天,最后終于決定萬事隨緣。
京里最近倒是起了不少風言風語,先說四殿下好男風,又暗指薛見和他府中一位姓沈的長史不清不楚,兩人頗為曖昧,連最近發生的好幾件事都串了起來,說的有鼻子有眼睛,連皇上都聽說了。
阿棗在官場上沒什么熟人,所以這件事也沒穿到她耳朵里,薛見自然聽到了,但是他不可能為了避嫌疏遠沈入扣,因此也假裝什么事都沒有,只暗中命人查出這是誰傳出來的風聲。
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子真的頗有習武天賦,阿棗學的時候就覺著十分順暢,現在已經開始學一些簡單的招式了,薛見刻意放慢了速度跟她過手。
阿棗一掌拍過去,被薛見輕松抓住手腕,他反手一擰,阿棗身子一個踉蹌,人就半趴在地上,雙手還被反剪到背后,而薛見就在上面牢牢壓制著她,這是一個絕對臣服又無比曖昧的姿態。
薛見牢牢制住她雙手手腕,半身壓著她,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白嫩的脖頸和耳朵上,耳朵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敏感地抖了抖,讓他不禁想含住小巧耳珠,試試它究竟有多敏感。他克制不住地伸出手,揉弄著那一點白嫩耳珠,輕聲道:“你這里有只蟲子
耳朵絕對是她的敏感點,阿棗打了個激靈,全身下意識地掙了掙,挺拔的臀部無意識地在薛見腰間摩擦,腰肢柔韌臀部綿軟,薛見先是怔了怔,忍不住跟她貼的更近,享受這具身子的絕佳觸感。
阿棗被他壓的快喘不過氣來了,疑惑道:“殿下?”
薛見深吸了口氣,在出丑之前放開她。
阿棗得以掙脫桎梏,爬起來一看,薛見玉面緋紅,呼吸比平時亂了幾分,眉毛似蹙非蹙,阿棗奇了:“明明練功的是卑職,您怎么瞧著比我還累?”
薛見漠然看了她一眼:“與你何干?”拉好衣袍轉過身去,幸好他換了件寬松衣裳,外面看不出什么來。
阿棗:“...”
他喝了幾口涼茶緩過勁,外面有人急忙通傳:“殿下,皇上來了!”
皇上來得突然,也沒人敢攔著他通傳,所以回話的人話音剛落,他就看見皇上一只腳踏進了院門。薛見又一眼掃過去,沈入扣和自己都是衣衫不整而且還共處一室,最近謠傳又流傳甚廣,而且聽說皇上也知道了...
他揉了揉眉心,對正整理衣裳準備向皇上行禮的阿棗道:“你先去桌下躲著,別讓皇上瞧見你。”
阿棗茫然:“為什么?”
薛見面不改色:“皇上以為你狐媚惑主,欺君罔上。”
阿棗:“???”
阿棗也來不及多想,反正薛見也沒必要坑她,她慌忙蹲在長桌底下。
這間本來是薛見作畫練字練功的地方,所以里面方了一只長桌,長桌中空上面鋪了離地半尺的桌布,里面空間太小,阿棗蹲著進不去,只能臉朝地趴在桌子底下,借著桌布遮掩。
她堪堪調整好姿勢,皇上就已經進來了,薛見隔著書桌對皇上行禮:“父皇。”
皇上點了點頭,見他面有薄紅,走到桌案前問道:“在練武?”薛見點了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