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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見一本正經:“我一個姘頭。”
阿棗:“...呵呵。”姘你奶奶個嘴。
此時一曲演完,底下有幾個爺們起哄著什么,本來只是幾個人,但是很快就響成了一片:“讓芳老板出來,我們要聽她的《春江花月》,乞巧節了芳老板還不打算露個臉?!”
底下鬧哄哄一片,阿棗不禁小聲問道;“殿下,芳老板是誰啊?”
薛見沒什么興致:“一個歌女。”
底下吵成一片,抬手唱名的人和申妙商議一番,決定把那位芳老板請上來獻藝,阿棗定睛一看,見有個姿容婉麗的女子走上來手里還抱著琵琶。申妙的美勝在嫵媚,方如是的美勝在清麗,而這位芳老板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她眉間的陰郁和憂愁。
阿棗開始回憶起來,按理來說有這般出眾的人物應該出現過啊,薛見見她目光一直落在芳老板身上,起身道:“走。”
阿棗忙站起來;“不看了?”
薛見神色冷淡:“沒意思。”
兩人出了雅間,芳老板忽的抬眼往這邊瞧了眼,目光一直追隨兩人出去,這才把心思收回到琵琶上。
街上早已經是人來人往摩肩接踵,阿棗這小身板一入人.流就給擠的東倒西歪,薛見見狀回身握住她的手:“跟在我后面。”
阿棗并不是第一次碰薛見的手,但是跟他手拉手走在大街上還真是第一回 ,那別扭勁就別提了,她手心冒汗,忍不住想抽回手:“殿下能不能松手,讓人瞧見了對您的名聲不好。”
薛見的名聲無所謂啦,反正他以后可是要萬花叢中過的,她的名聲可就糟了。
薛見握的緊了緊,側頭問道;“不喜歡我牽著你?”
阿棗點了點頭:“我跟殿下非親非故...”很想嗶嗶幾句,但是為了維持沈絲絲的人設她忍了,她已經毀了一個沈入扣,不能一錯再錯了!
他眉眼一彎:“好啊。”阿棗正琢磨他今天好說話的不像話的時候,就覺得手腕上一股大力傳來,她整個人直接被帶到他懷里,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已經貼著他胸膛,人被一陣好聞的蘭香包裹住。
薛見低頭看了眼她的發旋,輕拍她的肩安撫,手又下滑握住她的細腰,輕輕一笑;“不想牽手,那就抱抱吧。”
阿棗:“...”她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她皺著眉拼命推拒:“殿下自重。”
薛見勾唇一笑:“我答應過你兄長今晚要好好照顧你,這里人那么多,你若是磕了碰了,豈不是陷我于不義?”
阿棗:“...”
她把這話努力理解了一下,也就是說她自己讓薛見調戲她自己?!
這他媽是什么神邏輯!
第47章
阿棗掙了掙沒掙脫:“殿下您能撒手了吧!我用不著您照顧!”她現在要是沈入扣就沒那么別扭,但現在是沈絲絲,就十分難受了。
薛見臉不紅心不跳地道:“那就當你照顧我。”
阿棗真怒了:“要不要您騎我脖子上,我抱著您把尿啊!”
薛見:“...”
薛見見她真火了,十分懂得見好就收,松開手帶著她的手臂:“跟我來,咱們去看畫舫游船。”
這回好歹算在接受范圍內了,阿棗一言不發地跟在他身后。要是她現在用的是沈入扣的臉,肯定沒那么糾結,不過她現在頂著的是沈絲絲的臉,還是要注意一點名聲的。
兩人誰都沒瞧見,李蘭籍站在臨街的二樓,生生捏碎了手里的茶盞。
薛見帶著她到湖邊看畫舫,此時畫舫上掛滿了各樣彩燈,將整個河面照的亮如白晝,薛見挨個指著跟她介紹,等到一艘孔雀型的畫舫行過來的時候,他淡然介紹道:“這是豪商河神捐的畫舫。”
阿棗不禁贊嘆道:“這艘好看。”她跟河神這些日子常有書信來往,雖然見的次數不多,但是關系也算很親近啦。
薛見唇角一挑,瞧她一眼,對著手下人抬了抬手,手下人遞過來兩個精巧的小盒子:“這是乞巧節的一點小玩意,送給你。”
她也沒在意,隨手打開第一個,就見是一個純金用寶石點綴的摩羅睺,她掀開第二個,也沒注意看,手伸進去摸了摸,就覺著一個毛乎乎的東西爬到手上來了,她低頭一看,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幸好薛見選的地方沒什么人,不然她這連綿不絕的慘叫估計就要嚇倒一片了,因為她手上趴著的是一只毛茸茸的小蜘蛛。
有種病叫昆蟲恐懼癥,阿棗估摸著自己有點這個毛病,小蜘蛛爬到她袖子上,她理智瞬間喪失,一邊吱哇亂叫沖到薛見懷里把袖子往他身上蹭:“啊啊啊啊啊啊!!!”
薛見:“...”
他不解道:“你怎么會怕這種小果子呢?”不過他說歸說,還是伸手把人摟緊了。
他發誓她絕對沒有故意嚇唬她的意思的意思,乞巧節傳統,逮來這種名叫‘果子’的擅長織網的小蜘蛛放在精巧的匣子里,再把匣子放在少女閨房里,若是結出來的網細而密,就寓意著女子有一雙巧手,送給女子,也有祝她心靈手巧秀外慧中的意思,乃是乞巧節傳統,跟過年吃餃子一個意思,他對阿棗嚇成這樣十分不解。
阿棗嚇到精神失常:“大佬你給的是蜘蛛又不是大閘蟹!我能不怕嗎!”她哆哆嗦嗦地伸手:“能不能幫我把它拿下來。”
“我也怕啊。”薛見頗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笑吟吟道:“你親我一下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阿棗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啥子了,沖過去沖他臉色吧唧來了一下。
薛見:“...”毫無美好的感覺。
他無奈,見她真嚇著了,伸手幫她把蜘蛛拿起來放到盒子里,十分費解:“有這么害怕嗎?”
阿棗看見他把盒蓋鎖緊,確定他沒有放第二只蜘蛛,這才虛脫般靠在岸邊的石柱上,想了一下:“您想想,把您扔在鄉下那種土肥池子里,您就能理解我的感受了。”
薛見:“...”
她才從蜘蛛驚魂里緩了口氣,薛見見她也沒心思賞景了,拉著她道:“去吃飯吧,吃完飯我送你回家。“
阿棗拍了拍胸口,也沒覺著他拉自己別扭了,悶頭吃完飯,謝絕了薛見送她回去,薛見也沒強求,一手搖著折扇悠然道:“你兄長有意將你許給我,你可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