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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棗給他搞得莫名其妙:“餓了你就去吃飯啊,看著我做什么?”
薛見唇角一揚(yáng):“我家阿棗秀色可餐,只看一眼就能飽腹。”
阿棗臉色一變:“你又想要了?我腰還軟著呢!”
薛見:“...”
他縱有百種心思此時也散了,挑眉道:“我?guī)讜r說我想要了?你脫口而出莫不是自己...”
阿棗:“...”
他微微低下頭:“阿棗,親我一下。”
阿棗給他跳躍的腦回路搞得暈頭轉(zhuǎn)向,沒好氣道:“我不親!”
薛見攤開掌心的紗布:“我手疼。”
阿棗想到這傷是怎么留的,一下子沒轍了。他又沖她一笑,眉眼生花:“還記得我以前怎么說的嗎?親親就不疼了。”
她猶豫了下,擰腰坐在他腿上,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上他的唇。他唇瓣稍涼,帶著淡淡蘭香,即使兩人已經(jīng)成親,但她還是少有主動的時候,技巧難免生澀,半晌才叩門而入,試探著勾住他的舌。
薛見把主動權(quán)完全交給她,自己被動地享受著她的親吻,阿棗仔細(xì)品嘗著他唇間的冷香,突然有點(diǎn)理解薛見平時為什么那么喜歡主動了,還是...挺爽噠!
兩人癡纏了一時,薛見怎么樣暫且不說,阿棗自己險些擦槍走火,忙從他腿上跳下來:“該吃飯了。”
他擦去她唇邊的水漬:“吃飯吧,我命人備飯。”
阿棗雖然給他反復(fù)的態(tài)度弄的一頭霧水,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逼問他的時候,以后滿滿打聽就是,所以方才那個親吻也有些和解的意思。
兩人面對面坐著吃飯,她猶豫一瞬,覺著還是正式給薛見道個歉比較好:“對不住,我昨天不是故意傷你的。”
阿棗對他脾氣一向不差,而且大部分時候都是干打雷不下雨,昨天那樣他也有些意外,他問道:“怎么了?”
她沉吟道:“昨天我遇見姬貴嬪了,跟她說了幾句話,沒想到那時候就著了道。”
迷心術(shù)說白了就是一種心理學(xué)把戲,也可以叫深度催眠。姬貴嬪先是跟她暗示宗室男人薄情,又用催眠的物件干擾她的思緒,最主要的是阿棗沒想到她會毫無緣由地對自己下手,所以差點(diǎn)給她得手了,幸好阿棗反應(yīng)快,不然后果要更嚴(yán)重。
薛見問道:“什么時候?”
阿棗答道:“昨天中午,我當(dāng)時腿上扒了幾個水蛭,我娘幫我挑了,然后她就開始蠱惑我,我沒料到她居然也會迷心術(shù)。”
薛見敲了敲圓桌:“我知道了,她以后不敢再如此,回頭我會處置她。”
阿棗聽他說處置二字,不解道:“你怎么處置?人家現(xiàn)在是宮里的妃嬪,還是二殿下的人。”
薛見輕輕一笑:“以往是老二的人。”他敢保證,姬貴嬪現(xiàn)在絕不敢起二心
阿棗嘆服:“你居然把她給收服了,不過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薛見不想再糾纏這件事,只要阿棗每天香香軟軟地躺在自己身邊,這就夠了,雖然他仍然介懷她瞞著自己的事,甚至想過用各種法子讓她說實話,直到后來才作罷,而且日子那么長,她總有愿意說的一日。而最近朝上的事也不少,他舍不得讓她再為這種事困擾。
他沉默片刻,說了個合情合理地理由:“她是沈家族人,當(dāng)初被迫給老二做事已經(jīng)是十分不愿,你又嫁了我,夫妻俱為一體,對付我也就等于對付沈家,她當(dāng)然不愿意對付自家族人。”
這理由合理,古代宗族觀念十分之重,有的家族里,族人和家人是一個意思。但出于于女人的直覺,她還是心有疑惑,皺眉不言語。
薛見放下筷子,伸手在她眉心一彈:“阿棗,你來喂我吃飯。”
阿棗回過神來,想到他當(dāng)初冒充河神的事情,撇嘴道:“裝樣,你會拿左手寫字不會拿左手吃飯?”
她說歸說,正要給薛見喂飯,恰好此時布菜的婢女走進(jìn)來,聞言忙道:“奴婢在怎么敢勞動王妃?奴婢來給郡王布菜吧。”
兩人昨天一鬧別扭,倒是讓許多魑魅魍魎覺著自己有了可趁之機(jī),這侍女是她出嫁前幾月才買下的,相貌嬌俏,難怪有仗著顏色想邀寵的心思。
阿棗雖然知道解妾室通房以及想爬床的丫頭都是古代富貴人家的標(biāo)配,但她瞧見這一幕還是騰騰冒火,‘啪’地一下把筷子撂在桌上:“不吃了。”
薛見瞧她吃醋的模樣實在可愛,瞧了會兒才讓人把那侍女拉下去,慢慢舀了一勺湯,眉眼一彎:“你不喂我,我喂你。”
阿棗氣鼓鼓地含住湯勺,一口把湯咽下,她又看他一只手不方便,沒忍心讓他自己動手,舀了菜飯來一口口喂給他,還不忘問他:“殿下,我對你怎么樣?”
薛見笑了笑:“阿棗真好。”
阿棗給他夸的有點(diǎn)臉紅,給他又喂了一塊清蒸的魚肉:“天熱了,傷口不容易好,你最近少吃辛辣的食物,沒事別出門了,就在屋里呆著吧,我會讓人提早鎮(zhèn)上冰盆的。”
薛見緩緩點(diǎn)頭,一晚上的介懷散去不少、
阿棗給他喂完飯,見他要出去辦差,捧住他的臉:“殿下,我是你的妻子,不管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你都能告訴我。”
薛見頓了下,頷首:“那是自然。”
一場爭端來的無影去的無蹤,可惜兩口子還沒過幾日清靜日子,皇上又下了道圣旨——在先天節(jié)前夕讓所有皇子和親王一起動身,他老人家又要去邙山祭拜祖先。
第122章
阿棗直覺覺著不大好,跟薛見道:“要不你稱病別去了吧?”
薛見把內(nèi)侍打發(fā)走了,隨手彈了彈圣旨:“父皇還捎帶了口諭,說此次祭祖十分重要,只要腿沒斷,就得過去。”
阿棗嘆個沒完,他抬頭瞧著蟹殼青的天色:“事情...總要有一個結(jié)果。”
阿棗心里一震,他沉吟道:“過幾日我就要動身,你就時常進(jìn)宮去陪太后說話。”
她見薛見這樣說,定然是早有考量,看來對之后的事兒有所預(yù)料,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你也小心點(diǎ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