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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瑜從那一刻起對馮茴和性有了新的認識。她在那之前從未看過任何人的裸體，更別說是下體了。她怎么也無法想到自己的性啟蒙是馮茴。陸瑜初中時就已收獲了不少男生的示好，但她心高氣傲，有漂亮優秀家境優渥這樣的資本，看不上任何人。但那一眼，就是那一眼，馮茴用她的高潮中的裸體讓她知道了性為何物。她在那一刻仿佛也同馮茴一起達到了高潮，她的大腦充血，而她的敏感點就是馮茴同樣充血的陰蒂和幽暗的陰道，是馮茴的女性特征，那既是馮茴的敏感點，也是陸瑜的敏感點，它們不在她的身上，但她甚至無需觸碰，僅憑著看馮茴自慰便可以達到高潮。她的身體從此平生出了一股蓬勃的欲望。她那時還不知道這就是性欲，只是出于動物本能想要滿足它。

于是馮茴開始發現她交男朋友，談戀愛。陸瑜交的第一個男朋友是追求她十幾年的發小，直到開房上床前相處都十分融洽，但當他脫下衣服，她腦海中卻浮現出馮茴高潮時的姿態。無論換了多少個男朋友，都殊途同歸。甚至是看到馮茴本人，她都會因為馮茴裸露著的小臂和手聯想到馮茴那天是怎樣用她的手指彈撥著她小巧圓潤的陰蒂的。她不再因為馮茴有意地躲避而煩惱了，她也漸漸同馮茴拉開了距離。

中考完的那個夏天，她和自己當時的男朋友分了手，分手的理由和之前一樣。而那段時間家里又變成了只有她和馮茴兩個人。

她漸漸發現了馮茴經常自慰這件事。大概是自己回家的原因，她再也沒有撞見過馮茴在房間里自慰這件事。但她發覺馮茴每次洗澡的時間都很長，而出來后總是臉通紅，雙腿微微顫抖。幾次她聽見浴室里的水聲都聯想到馮茴的性器官，她逐漸意識到只有馮茴才能滿足她的欲望。

她只費了一會兒時間就接受了這點，她不需要建立邏輯鏈說服自己，她只知道馮茴是那個可以滿足自己欲望的人，是唯一一個讓她看見了自己裸體的人。在看見馮茴自慰以后她就已經不是姐姐了，她是一個發育良好、性欲飽滿，同自己一樣的青春期女孩。

馮茴洗澡的時間并不難琢磨，一周有4次，幾乎是兩天一次，而她每次洗澡必然會自慰。陸瑜甚至可以通過水流打在皮膚上的聲音判斷她是在自慰還是在洗澡，而水聲微弱時她必然在用手。陸瑜在水聲逐漸微弱時選擇了開口。她問：＂馮茴，我能進去和你一起洗嗎？＂里面沉默了一會兒，馮茴才出聲說：＂嗯。好。＂

在踏進門的那一刻她假裝自己對同性的身體毫不避諱，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如何又感受到了比上次更加強烈的欲望。

她問：“你洗完了嗎？”

馮茴不自在地回答：“嗯，快了。”

“那再陪我一起洗會兒唄。”她知道馮茴不擅長拒絕也不會拒絕。

她在馮茴似有若無的注視下脫了衣服，打開淋浴器。

熱水猝不及防將馮茴的頭發打濕，水流從她的乳房和大腿上一路流了下去。陸瑜發覺，不比自己，馮茴的乳房有些貧瘠但仍呈圓鼓鼓的樣子，她回想起來馮茴那時躺在床上，白皙的乳房裸露，宛如一片打翻了的牛奶蔓延開來。馮茴見身上又被打濕了，也只得重新再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