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kz02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想的出神,直到武陽叫她的名字才回神,低頭一看,一只羽觴穩(wěn)穩(wěn)的??吭谒媲?,像是停留了很久很久,一直在等著她拿起,這是……
楚言抬起頭,一下子與那雙桃花眼對上,蘭臺燕郎如松颯立,如巖秀峙。她愣住,覺得不可思議。
襄城不動聲色的在二人之間逡巡一遍,又看了趙懷瑾一眼,對方臉色冰冷,似乎有些提防之意。謠言中的三人,居然在這游戲中也有如此瓜葛。
鄂王的酸泡泡冒的一個比一個大,憑什么他們可以??吭诔悦媲?,他就不行?縱然忿忿不平,他面上也不敢再有表現(xiàn),只能在內(nèi)心里默默的戳泡泡。
“茜茜剛剛在想什么?”江王笑問。
“沒、沒什么。”楚言的眼睛往地上瞥去。
江王搖頭,提醒道:“先干為敬?”
“哦,是?!彼闷鹩鹩x喝完酒,眼睛看著前方,卻沒看宮闌夕。
江王打開折紙,眼中閃過趣味,心里“嘖嘖”直嘆,今天自己這手氣堪稱一絕,他笑道:“是‘情’字?!?
楚言微皺了眉,蘭臺燕郎已經(jīng)念了第一句:“莫言舉世無知己,自有孤云識此情?!?
就怕他說些不該說的詩,還好不是。
楚言松了口氣,回道:“客懷未與成匆遽,三沐三熏慰此情?!?
幾回下來沒有意外,楚言逐漸放了心。
雖然隔得遠,但宮闌夕仍是察覺到了她的放松,嘴角生起一絲似有若無的笑,道:“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襄城蹙了眉,看向遙站在源頭的男子,眼睛閃爍不定,似乎在猜度他的心思。
剛剛松了口氣,他便來了這句,之前難不成是鋪墊?他們玩行酒令,對詩并不要求工整,但一定要有意,有來有往,他這句未免露骨。認輸還是繼續(xù)?認輸?shù)脑?,楚言覺得不甘。
她輕咬了下嘴唇,回道:“離別再會難,此情須問天?!?
后面那句說完,她才覺得不對,問天?干嘛要問天!然而宮闌夕已經(jīng)笑出了聲,雖然是輕促的一聲,卻讓人聽出了愉悅之意,他眼中絢麗,道:“無情不似多情苦,多情卻似總無情。”
楚言睇視著他,他的眼睛含笑,流轉(zhuǎn)著耀眼光彩,似乎只是在簡單的對詩,并無他意。兩人就這么大刺刺的對視著,確切的說是對峙,是較量,以及若有似無的情愫。
武陽睜大了眼睛,滴溜溜的在他們和趙懷瑾之間轉(zhuǎn)悠,也不知誰家歡喜誰家愁,亦或是均各自安好比較好?茜茜,趙二,宮五,襄城,孫五娘,還有一個行事偏激的普安,斷舍離,容易否?
許久,楚言挑眉,嘴角露出饒有興味的笑,聲音還加大了幾分:“都道燕郎傾國色,任是無情也動人?!?
她還不會調(diào)戲人?楚言小臉上浮現(xiàn)得意。
大家都沒料到楚言會說出這么輕佻的話,俱都笑出了聲。
宮闌夕也沒料到,看著她得意的樣子,眼中一閃而逝的寵溺,拱手道:“夕認輸?!?
楚言點頭,點到一半又覺得不對,什么叫“夕認輸?”
第28章
這等小心思, 輕而易舉的讓人注意到,趙懷瑾不動聲色的看向楚言。
楚言還在看著宮闌夕,明眸里沒有什么情緒, 而站在源頭的人已經(jīng)喝完了三杯酒, 抬首對她輕輕一笑,溫爾有禮。
楚言收回視線, 盯著波光瀲滟的河水, 夕同茜音, 那些夾在書里的字文, 從前世就有的勸誡, 他的每一個舉動果然并非無意。
江王繼續(xù)叫人放置,然后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了阮珩把剛寫好的字條塞給了江王,朝孫常華使了個眼色后,一臉兇神惡煞的放下了羽觴。
羽觴漂啊漂,漂到鄂王面前時,一粒豆子打中了羽觴,羽觴晃了一下,停在了鄂王面前。
鄂王呆了一會兒, 抗議:“七哥, 他們作弊!”
孫常華眼里偷笑, 臉上卻無辜的很:“我剛剛沒拿穩(wěn), 豆子不小心飛出去了,哪想到這么巧?!?
鄂王指著他和阮珩道:“你跟三郎明明就是串通好的!別以為你們倆剛剛使眼色,我們沒看見!”
眾人相互悄悄通了氣, 武陽笑的優(yōu)雅:“是沒看到?!?
“嗯,沒看見。”孫結(jié)香附和。
“你、你們!”鄂王懵。
“十五郎,先干了這碗酒再說?!比铉耜庪U的笑道。
鄂王見大家串通一氣的,是不能不喝了,遂一口悶了,氣道:“七哥,你手里的紙條得重新抓一個!你可別跟他聯(lián)合起來坑我。”
“好好,”江王無奈的重新在盂里拿出了一張,食指和中指捏著紙條晃了晃,“行了吧!”
鄂王勉強同意。
江王打開紙條,嗓音清亮:“是‘蠢’字?!?
……
這是想笑也不好笑,阮珩也太胡鬧了,偏偏江王還推波助瀾。
鄂王愣了好一會兒,紅著臉大叫:“七哥!你也故意的!明明、明明——!”
江王攤手無辜,道:“我聽你的又重新拿了一張,你親眼看到的,我哪有什么故意的?可別誣陷我?!?
阮珍摸摸鼻子,一開始就知道阮珩要給她“報仇”,誰知居然會這么幼稚,江王是公正,但江王骨子里也是一個愛看笑話的人。
“十一姐……”鄂王眼巴巴的。
襄城搖頭,愛莫能助,若是想娶到阿珍,此刻出些丑又怎樣?再者,對詩嘛~有來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