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愛上了這朵脆弱的玫瑰,為她建了最漂亮的城堡,可是她不喜歡,也不記得。
玫瑰睡著了,她不愿醒來,他替她拔掉了周邊的荒草、清理了害蟲,她還是沒有醒過來。
他在教堂里跪了一夜,懺悔所有的罪孽,只要他的玫瑰能醒過來,他愿意放棄一切。
之后很久都沒有記錄,他發風景照,發他行走的足跡,再然后他說:“我的玫瑰被人偷走了。”
時間恰好是兩個月前凌晨1點,良言記得那天晚上何若手機上有很多未接來電,她睡著了,那些所有的記錄都被他親手刪除了……
船艙里很靜,外面風聲嗚咽,良言身子后傾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他已經很久都沒休息好了,這段時日他那么想她,可是從沒有夢見過她。
他在船上睡著了,做了個夢,夢見年少的他在蘭若寺奮筆疾書,有個女子提著一盞造型奇特的燈掀簾而入,綠衣上繡著繁蕪的花紋,黑發如瀑只用一根絲帶松松散散地攏在身后,黑紅相間的腰封更顯她身姿婀娜,她把燈放在他書案前,那雙妖異的眸子里星光迷離,她面若桃李紅唇輕啟,“公子,可愿與奴家定下一約?”
良言起身去抓她的手,一撈鏡花水月,再一撈歲月清苦山中無寺,再然后他醒了。抬手看了下時間,只過去了五分鐘,良言悵然若失。
下了船登島,良言開著車直奔燈塔而去,上船前他打電話問過港口的朋友,那人說這幾天登島的游客里沒有何若的名字,但是昨天有個車隊上島沒登記,拿的是特殊通行證,一行人據說是往燈塔那邊去了。
良言的心砰砰直跳,是她,一定是她。東陵島的燈塔在山崖上,以前路并不好走他只去過一次,后來開發成了景點,這個季節風這么大,這么冷…….
路過跨海大橋的時候,良言習慣性地往左瞥了眼,橋那邊有個長長的弧形石岸,岸上有個人穿著黑色的大衣,她背對著他,在風中靜立。
遠處船在搖、水在飄,風揚起她的長發,海螺在唱歌,鵝卵石在洗澡,這里那么熱鬧,只有她一個人置身其外,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良言飛奔過去從身后抱住了她,她沒有動,也沒有回頭,凌亂的發絲打在他臉上,也抽在他心上,他緊緊地抱著她,竭盡全力地呵護著她給她僅有的溫暖,他說:“對不起。”
分開的一個多月里,她沒有聯系他,也沒有很想他,她按部就班地處理著各種事情,甚至何森弦拿良言來威脅她的時候,她也不見得有多生氣,何若覺著自己可能沒有心,也可能不是人只是個冷血動物。
然而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忽然就淚如雨下,像是有人剝了她的殼,卸了她的盔甲,她聽不得他的聲音,更不敢見他的人,那樣她會情緒失控,更會把一切柔弱裸呈于他眼下。
良言強行把她轉了過來,兩個人面對面,他低頭吻她,她躲了,可是他不能躲,在他背后是深不可測的海水、是險峻陡峭的懸崖,他沒有路可退。良言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合著淚水分不清甜咸,站在海島的盡頭,這一生,只要她還愛,只要他還在。
第62章
相守(12)
海上風冷良言直接開車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