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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轉身向良言告狀,“良言你看看你女朋友一點素質都沒有,潑了我一身紅酒連句道歉都不說,簡直毫無教養,你父母都是怎么教你的。”
何若慢條斯理地駁了回去,“我再沒教養也不會背著人說三道四,你有素質就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那人自知理虧,重重地哼了聲,“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說著剛轉身要走,被良言伸手攔住了,她氣勢洶洶地質問他,“你要干什么,良言你要干什么。”
她這一嗓子,倒是把場中的人都吸引了過來,良言握著何若的手,面色微冷,“張女士,請你跟何若道歉。”
那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嗷的一聲尖叫了起來,“我跟她道歉,我憑什么跟她道歉,你沒看見她潑了我一身酒”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良言的鼻子,“別以為你們有錢有勢就可以隨意欺負人,豪門了不起啊,良言,你以為你交了個有錢的女朋友就嫁入豪門了,別做夢了,指不定人家拿你當猴耍呢。”
良言面不改色,語氣有些嚴厲,“張鳳、跟何若道歉。”
旁邊聚會發起人趕緊打圓場,“算了算了,別鬧得不開心,來來良言這邊。”
良言打斷他,“我希望下次聚會不要看到這位女士的身影。”
聚會發起人使了個眼色,有人幫著把那個女人勸走,而她猶不甘心,“良言,你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
柳風候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笑著對何若說了句,“你不是有那個什么毀容水,潑那個多帶勁兒。”
良言:……
何若:“哦,你說卸妝水啊,忘了今天沒帶。”
柳風候:“對對,就那個卸妝水,那東西一潑人鬼分離。”
良言瞪了柳風候一眼,拉著何若往偏廳走去,聚著的人看沒什么好戲可看都慢慢散了,柳風候端著酒杯又踱回文竹旁邊,問他:“良言這把小姑娘看的很嚴,怎么著怕人拐走啊?”
文竹笑笑,“你是沒見良言被氣的寫遺書。”
柳風候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簡單,我還以為良言能把她管得死死的”等了一會兒沒見文竹說話,柳風候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你說良言到底知不知道何若是誰,今后你們工作室在業界除了億禾,可再沒對手。”
文竹晃了晃酒杯,“你呢,跑去工作室找良言做什么,總不能為了送酒。”
柳風候哈哈大笑,拍了拍文竹的肩膀,“老兄,以后就要靠著你們這棵大樹了,你可得多多關照。”
聚會的大廳旁邊有個小偏廳,擺著幾張沙發和一個茶桌,空空的沒有人,良言拉著何若走了進去,回頭說了句,“以后不能拿酒潑人知道嗎?”
何若有些不太高興,“怎么著,你也要教訓我?”
良言微怔,一瞬間涌起了個念頭,如果是那個人在他旁邊,肯定想也不想就打了回去,絕對不會讓人有機會指著她的鼻子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