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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力完全消退之后，莫昊才真正感覺到自己傷得有多嚴重，他痛到無法站立，無法坐臥，連最平常的呼吸，肺葉的起伏也牽動著被充分使用的地方劇痛無比。

家庭醫(yī)生查看過莫昊的情況，限制了他對于食物的攝取，所有的營養(yǎng)來自于定點輸液。入口的只能白開水，而且是少量，因為排泄將會讓莫昊痛苦不堪。

基于莫昊的情況，家庭醫(yī)生在給莫昊開的藥里面加入的鎮(zhèn)定成分，最初的幾天養(yǎng)病，莫昊都是在昏睡中度過的。傷勢稍微好一點，能夠走動的時候，家庭醫(yī)生不再在莫昊的藥物種添加鎮(zhèn)定劑。但莫昊患上了嚴重失眠，醫(yī)生不得不又給莫昊開安眠藥。

依靠安眠藥能夠入睡，莫昊卻又產生了連續(xù)的噩夢，并且因為安眠藥的緣故在噩夢中無法醒來，整個人昏沉沉的，脾氣就變得越發(fā)暴躁。

昨夜，依舊是無法掙脫的噩夢。夢里莫昊被強硬壓住，被強迫撐開，被粗暴開墾，被肆意灌溉。他無法掙扎甚至無法呼救，只能感覺著男人的體重，聽著男人粗重的喘息，承受著兇狠地操干。當被抽插到射出的時候，他艱難地回過頭，看見了……莫省長的臉。

莫昊驚醒過來，發(fā)現下身一片黏膩，就把臥室砸了個稀巴爛。

凌動伍骨折傷勢未愈，家庭醫(yī)生承包了別墅的家務，早餐是他準備的，中式的白粥油條饅頭包子。

莫昊看著盛在碗里白稠的清粥，忽然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掃落，瓷器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聽見聲響的家庭醫(yī)生張俊從凌動伍的房間里出來，張俊生得很斯文，此刻眉宇間結一絲隱憂：“怎么，莫少，是飯菜不合口味嗎？”

莫昊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勉強壓抑住自己心里的暴躁：“只是沒有胃口?！?

張俊欲言又止，默默地去拿掃帚收拾垃圾，又用拖把和抹布來擦地板。

莫昊的手機忽然響了，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顧小凡。

顧小凡，W省畜牧局局長的顧如峰的兒子，也是跟莫昊從小一起長大的。但大院里那么多孩子，有玩得好的，如毛七，總有玩得不好的，如顧小凡。顧小凡長得標致，是真標致，小時候看著就跟洋娃娃似的，大了棱角身形顯了，不那么像洋娃娃了，但還是標致，走在路上男的女的都在回頭看他。

莫昊跟顧小凡從小就不對盤，他想起顧小凡那張冷峻的標致的臉，條件反射地將電話掐了。

顧小凡又打，又掐，再打，莫昊嘭一下把手機砸上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