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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簡直讓五人眼前一黑,這些人再也顧不得許多,滿腦子都是求生。任氏三兄弟剛被削去了一根手指,傷口還痛著,卻也只能強撐起來應付圍過來的眾人。這幾人提著來鬧事的出來時,完全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所以根本沒帶兵刃,但這完全不是問題。楊澤劈手奪過附近一名將士的長槍,反手刺過去。
然而這幾個人的節奏終究是亂了,也終究是寡不敵眾,他們舊傷未愈,如今又亂了心神,如何是好。天陵背著手站在人群外,冷眼看著被包圍的五人,看山貓子為了彌補錯誤直接沖在最前頭。劉杰一雙肉掌狠狠擊中山貓子,楊澤一槍正刺在山貓子肩膀上。二胖平素跟山貓子最要好,眼見山貓子肩膀被洞穿,立刻一改平日畏縮,沖上前去,也顧不得許多,舉起槍桿沖著楊澤就是一下子。而那楊澤被中傷之后,直接一甩膀子,把二胖生生的甩了出去。
天陵眼見時機成熟,悠悠飄過去,分開人流手里握著冰藍色長槍,腕子靈活一震一挑一刺一抖。崩、點、穿、劈、圈、挑、撥,槍法的幾個基本在她手里似乎已經出神入化。俗話說:“年拳、月棒、久練槍”然而對她來說,卻并沒這么難。這個直接從游戲里帶出來的身體似乎本身對槍法有種獨特的感覺,天陵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不需要拘泥槍法形態,她幾乎可以做到心隨意動,目光所及槍之所至。
她背著一只手,只單手將槍刺出,身體并沒有大幅度移動,卻讓人覺得無處可躲,密不透風。五人被當場擊斃,天陵甚至沒用多余的招式,長槍洞穿了任天狂的心臟,鮮血順著她微微上揚的槍尖一直流到槍桿上,再慢慢的在天陵白皙的指尖讓暈染開來。她看著面前眾人朗聲說道:“今日今時,就以這些人為戒,我天策府不容□婦女之徒,不容欺壓百姓之徒,不容違反軍紀之徒。我只說一句話,我眼里揉不得沙子,誰敢挑戰我的底線,等我清理門戶時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死亡,也不過是最輕的懲罰而已。”
天陵甩甩手上的血跡,高高的馬尾輕輕擺動了一下,她身材高挑,卻稱不上高大,然而此時,眾人卻覺得她此時正俯視著他們。她手中握著的,并不是那桿冰藍色長槍,而是無數人的命運,她口中的語言,并非僅僅用來表達,而是命令。此時他們還不清楚,這是權力。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生日,跟媽媽跑去吃豆撈
我媽跟我小舅舅(小舅舅只比我大5歲)說:管不住媳婦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阿影就表示特別不開心,我問我媽:那我呢,你把我慣成這樣,就為了以后找個男人管著?何必呢,那樣我還不如不結婚。
我媽說:那必須不一樣啊!在咱家,管不住男人對女人,算什么女人!
真·雙重標準!
我只想說,府主一定是個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