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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病因?”
殷本木諱莫如深的看著許沐:“跟他發生關系的男的要么和動物做過,要么和尸體做過。”
許沐差點從椅子上栽倒,突然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倒是殷本木端起茶杯跟老中醫一樣氣定神閑的喝了口茶:“把這次活動跟我大致說一下。”
許沐說完后,殷本木瞇起眼睛:“孫志明這個人,你要注意啊。”
要說這個社聯主席孫志明,和許沐有過一段不解之情緣,源于剛上大學時,許沐五官深邃立體,有些英氣,同學之間傳她是新疆人,加上許沐皮膚白得透光,夏天穿著短裙,一雙白腿看得多少男同學心癢癢的。
這個孫志明就是第一個大著膽子追求許沐的人,人家追個姑娘吧,鮮花巧克力,宿舍樓下彈彈吉他。
這個孫志明不,他很有個性,他追求許沐的那段時間,送給許沐的東西都非常特別。
某天許沐到班上準備從抽屜里拿課本,突然摸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當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往抽屜里一看!
是只腳上被拴著繩子的老鼠,老鼠啊,不是倉鼠,是一只肥胖的灰老鼠啊!!!
老鼠腿上還綁了一封情書!
那會孫志明還不是社聯主席,是紅十字社團老大,為了讓許沐成功加入紅十字社團,每天用各種活體實驗品對許沐進行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摧殘。
由于孫志明的出現,一度讓許沐對去教室產生了濃濃的心理陰影,困擾了她很長時間,直到殷本木突然站出來,強勢的把許沐收入攝影社,孫志明才從此消停了。
此時殷本木突然提到孫志明,又讓許沐想到那段毛孔悚然的經歷。
便重重點點頭:“學長,我會注意的,不會有讓他親近我的機會。”
殷本木白她一眼:“你想什么呢?我讓你把活動收費的事情跟他談清楚了,他這人視財如命,對接社團活動每次都要從中扣點油水,跟他打交道你腦袋放靈光點。”
許沐這才恍然大悟。
臨走的時候正好趕上飯點,殷本木突然叫住許沐,許沐以為他要請自己吃中飯,但是并沒有,殷本木只是掃了眼他對面的座位,示意有話要對她講。
看著殷學長那眉毛泛起的漣漪,糾結的五官,和欲言又止的神態,許沐緊張了,不安了,這完全就是要表白的節奏啊!
許沐萬萬沒想到,她一向尊敬的殷學長,居然對自己有如此齷齪的思想,不禁搶在他前面開口道:“學長是這樣的,你對我沒有很深的了解,我這個人吧,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是個有故事的人。”
殷本木先是一愣,隨即瞇起眼睛:“你有個毛故事啊?有什么好了解的?你當你自己是瑪麗蓮夢露還是奧黛麗赫本啊?我閑得蛋疼了解你干嘛?我說你有病啊?”
許沐尷尬的笑了笑:“那個,你繼續。”
殷本木清了清嗓子:“這件事…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上次看到你就想和你說了。”
許沐萬萬沒想到,殷本木會告訴她一件很離奇的事,話說要從幾個月前講起,殷本木從那個大山回來后就到醫院報道,剛來的時候一幫新人都沒分科室,正好那時候醫院副樓才建好,院長打算把檔案室移到那邊,就讓這幾個新人負責整理紙質檔案,順帶梳理電子檔案分類。
也就是那時,殷本木無意間看到了一段住院記錄,病人正是柳飄飄,時間是五年前,病情顯示,柳飄飄當時是被異物砸重脊椎,送到醫院進行了長達整整三天的緊急搶救,后轉到省軍區醫院,轉院后的情況殷本木當然也無法查詢。
許沐聽到這擰眉想了一下:“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她脊椎的受損程度,即使搶救過來基本上也是終身癱瘓,但是…”
許沐想到最近幾次接觸下來,柳飄飄根本不像個脊椎有問題的人,不禁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沒想到這時殷本木搖了搖頭,從旁邊抽過一張紙,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四個數值往許沐面前一拍:“不是癱不癱瘓的問題,這是她轉院前監護儀上最后記錄的數字。”
許沐拿起紙后看了眼當即臉色大變:“這…這還能活嗎?”
殷本木往椅背上一靠:“很顯然她還活著,超乎常理的活得好好的,而且上次在山里宋覃輕易揭穿了她留學的事情,也就是說她很有可能這幾年就在國內,并且瞞著所有人。”
殷本木和何益昭是高中同學,自然也認識柳飄飄,他口中的所有人,意指他們那些同學之間都不知道柳飄飄這幾年的行蹤。
許沐倒是想到上次在山中何益昭對她說的話,他說柳飄飄這些年過的不容易。
當即推斷道:“阿昭哥哥應該知道這件事。”
沒想到殷本木果斷說道:“他不知道,我前幾次喊他出來有意無意套過他的話,他壓根就不知道柳飄飄受過傷,你說這么大的事,她為什么瞞著所有人?”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484又要說柳飄飄是鬼啊,哈哈哈~
藍后,我讀者損我損慣了,我也喜歡和她們開開玩笑,有事沒事在作話這皮一下,很開心。
這大概就是一種相處模式吧。
但沒想到讓個別小可愛產生誤解,呃,對于這件事,我只想說:
我還是會繼續皮下去的,吼吼!
第44章 chapter 44
柳飄飄這件事雖然詭異, 但殷本木投身于拯救廣大婦女同胞的熱血中, 許沐則自從上次涼亭之后便再也沒聯系過何益昭。
想到何益昭那句“我會和她保持距離”,許沐依然會心情沉悶,但生活總要繼續, 她能做的就是不去想,不打擾。
很快,迎來了大學城之父傅震東,許沐作為攝影社社長,帶領攝影社另外三名骨干, 前一天就把設備調試過, 確認過電量,第二天上午到科大迎接這位偉人的到來。
科大門口還掛上了橫幅,一派熱烈歡迎的氣氛, 攝影社兩人負責攝影, 許沐和童衛負責拍照。
幾輛浩浩蕩蕩的車子開到科大門口, 立馬有負責迎賓的小姐姐上前開門,幾輛車上隨即陸陸續續下來不少人。
童衛匆忙對許沐說:“靠,都是校領到,我到對面和科大學生會的打個招呼, 待會讓他們在門口拍個合照。”
許沐點點頭,舉起相機,然而相機還沒拿到眼前,卻突然看見其中一輛車上下來的男人,一身質地考究的純黑色西裝系著深藍色領帶, 縱使隔了五六米遠,許沐依然很快被他桀驁鋒芒的氣場所吸引,僅僅愣了一瞬,便慌亂的舉起單反假裝對焦擋在自己臉前。
她已經一個多月未曾見過宋覃,她不知道宋覃是不是去了外地,對于他的一切,就像斷了線的風箏。
卻沒想到居然會在今天冷不丁的見到他,居然還是和傅震東及一群牛逼哄哄的業界大佬校領導在一起,許沐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完全沒有做好再次面對他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