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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無法拍手鼓掌的我們,就負責「喝采」。
而且還是在身后的男人開始鼓掌時,就要開始喝采,不管發出什么聲音都可以,但只要掌聲沒停,自己的喝采聲音就不能停。
在我們發出聲音同時,敏感的乳房甚至乳頭,仍然持續受到拍打侵犯,所以每個喝采的幼奴,都還得強自定神,才不會不小心把喝采聲變成靡靡之音,而受到另一番恥笑了…剛開始,無法接受這種鼓掌方式的我們,甚至還希望這種鼓掌次數能夠少一點,但是隨著表演越來越精彩,我們也漸漸看得入迷了。
為了達到這樣的表演效果,學姊們花費的是多么大的苦心?夢夢學姊直屬的我們就很清楚,為了今天的表演,她犧牲了多少夜去進行團練。
跟她們的用心投入相比,自己的問題彷佛變得淼小了。
又有多少次,真的是自己情不由衷地,想給學姊們的努力最大的贊嘆做為回報。
不過,在表演了二十分鐘左右,我們也都忘我地享受表演之時,卻不知后面的男人們最喜愛的節目才正要展開…儀隊常給予的端莊、嚴肅的形象。
這所學校的儀隊訓練也不例外。
然而,這還只是一半…在這種正式與端嚴的訓練背后,還需要在「性奴訓練學園」
的宗旨下另學「恥戲」,使學姊們感受的矛盾格外強烈,而為了打破這矛盾感,也為了同時達到兩者要求,所以呈現在她們的表演上,原本應該端莊的表演性質就顯得更為端莊…當然…原本應該淫猥的表演性質,其淫猥程度也遠超出我們所能想象的程度…就在我們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學姊們臉上的笑容也依舊。
但她們握著儀槍的右手打直、微張,槍口指向右手邊同學的腳尖,然后…在我還來不及從看得出神的表演拉回來,認清發生什么事情之前,學姊們的槍只就已經將右邊同學的短裙掀起,露出剛才還一直裙下的肉縫等私密部位在觀眾眼前展露無遺。
臺下馬上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聲,所有男人似乎早等不及這一刻的來臨,連鼓掌都忘了,而我們這些應該負責喝采的,則是一臉驚恐地愣住了。
這段表演只是一瞬間的插曲,被掀起的裙子也在數秒的視奸后便回復原狀,學姊們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掛著燦爛的笑容,沒有因為這一插曲而扭曲了嘴角,彷佛剛才的表演只是一個不小心失誤的插曲,一個碰巧所有儀隊成員一同失誤的插曲…然而,這一個小小的「插曲」,卻讓臺下的幼奴們醒過來,也讓臺下的座椅們醒過來了。
原本就已無比精彩的表演,馬上又達到另一陣「高潮」…學姊們依舊是表演著各種正常的耍槍技能,或是如行軍般踢正步、轉身等動作。
彷佛是在等我們放松神經之后,剛好背對我們的學姊們,又一次以儀槍鉤著旁邊人的裙子往上抬,每個學姊們的光腚也隨之暴露在陽光與眾視線下。
而且,這次不同的是,槍只把后裙掀起后,還特意在儀隊制服的腰帶上一拐,早已有所準備的腰帶直接夾住裙角,使得槍枝離開后,裙子卻無法復原,也徹底失去了遮掩臀部的功能。
到此,我總算看懂了學姊們的儀隊表演內容。
表演前半場,是專業精倫的儀隊技巧表演,可后半場,就是我們看得都快澹忘的羞恥表演,而且這表演的轉換還不是剎那之事,竟是如同剝筍般,要一層一層把學姊們身上的端嚴「偽裝」
給扒個精光。
光著屁股的學姊們,依舊是氣定神閑,面帶笑容地表演著各種儀隊技巧,不覺身后有異。
而臺下的我們,在看后續的表演時也分成兩種心態,一種是身為幼奴的我們,是恐懼又感到羞恥地看著,一種卻是男人們,是興奮激動與迫不及待,但雖是兩種心態,所等的,卻都是臺上表演的儀隊學姊們何時脫個精光…不久后,學姊們果然不負眾望,在一次的「雙手轉槍」
時,我們還沒查覺為何是將手放在腰前轉槍,學姊們的裙子,就在轉槍的過程中從她們的腰上掉落至地,她們竟是趁著一邊轉槍的過程中,一邊偷解身前的腰帶,并任由裙子滑落下去。
至此,學姊們的下體,她們的下半身,已經完全失去裙子的遮掩了。
看著憷目驚心的這一幕,原本以為這對她們的羞辱已到極限的我們,卻又再次小看了這場表演。
學姊們竟然還用槍枝勾起地上剛脫落的白色短裙,托著槍枝在右肩后,開始行進踏步。
裙子還掛在槍枝上搖擺飄動,就像舉著一枝白旗,滿是屈辱之意。
頃刻,她們的制服同樣也被卸下,再也無從遮羞的她們,竟是不以為意地,一邊遭受著臺下數百位觀眾的視奸,一邊投以同樣的笑容,表演著先前的種種儀隊技巧,身上衣物是有或無,竟沒有絲毫影響。
只是,她們的笑容,在此刻的我們看來,竟是充滿恐怖之意。
其實還是跟剛開始看到時一樣,自信、自然、嫵媚、敬業…不過,在現在已經全身赤裸的她們臉上,出現這種笑容,彷佛她們打從出生以來,就一直是這副淫行蕩樣,她們所遭受的種種恥辱,竟就像是與生俱來一樣,如此理所當然…而且,我們萬料不到的是,她們的表演不但還沒有結束,甚至還不算是正式開始…直至全身脫個精光,她們其實也已經上臺表演了半個鐘頭了,個個早已香汗淋漓,甚至在脫下制服上衣前,有些學姊的上衣早已濕透,像是體力到了極限,但接下來的表演,才真正要考驗她們的體力極限…前期的表演,是表面偽裝的「儀隊技巧」
表演;中期的表演,是慢慢卸除偽裝的「儀隊技巧」
與「寬衣解帶」
的結合體;等到完全裸裎后,最后的表演,當然就是露出自己本性,全身欲望得以伸張的「淫蕩表演」,而且前面的偽裝越是拘謹保守,后面的釋放也就越加猖狂無制…雖然耍槍絕技依舊,但卻像是有意無意般,槍枝時常撞著她們的胸前巨乳,乳波蕩漾,幾無停過。
除了原本正常的動作之外,新多出來的淫蕩動作,更是讓我羞到不忍睹目……把槍往前拋出后,再由前面的隊員直接用屁股夾接住,所有學姊們背后都像是多了條又黑又直的鐵尾巴,而隨后竟都還翹著屁股,彎下身子,宛如替男人口交般的動作,吞吐著前面隊員的尾巴……將槍枝筆直立在身下的地板上,槍口熟練地對準小穴,在一聲口令后,所有學姊竟一齊整齊如一地坐上去,在舞臺下所有觀眾的眾目睽睽下,任由槍枝長驅直入,侵犯著自己的下體。
這一坐雖然持續不久,便行站立,但這一段表演卻還沒結束。
站起來的學姊們的下身,那只插入下體的槍枝仍然刁著,一同被夾起來。
接著又是一聲口令,所有學姊再一次筆直坐下,直到「叩」
一聲,槍桿撞地發出聲響。
這么多槍枝一同落地,撞地聲卻幾乎是齊聲傳出,顯現學姊們就連這樣疾坐的動作都是十分默契。
這種默契,也不知道是要練習數百回才能達到的成效……除了自己坐上槍枝外,學姊們還表演跨下遞槍的絕技,而接槍的當然是自己的小穴。
每個學姊幾乎是無條件信任著身后的隊員,毫無遲疑地一同坐上前一秒還緊握在后面同伴手上的槍枝……此外,還有許許多多,超乎我們想象的淫蕩表演,讓我們先前對儀隊的憧憬完全破滅。
大部分時間我們都不敢看下去,但是每不小心看到的一幕幕場景,都像是可怕的噩夢般,從此映入腦中揮之不去…學姊們的表演可怕,但學姊們此時此刻的笑容,更是讓我們感到心寒。
她們在表演著這么下流無恥的行為時,臉上的笑容沒受到影響,甚至還越來越像是深深發自內心的開懷舒暢。
而且她們臉上的笑容,雖然性感嫵媚,但自始至終卻都未曾流于淫蕩,還帶有一種知性美。
甚至就連她們手上在握著槍枝不停抽插自己的下體時,她們的眼神始終是保持清醒的。
似乎這就是她們的本質,不用過于迷離的淫蕩眼神去隱藏自己,而是將之視為與日常無異…最后,學姊們整齊排成數行,用雙腿把槍夾在股間,前頭的槍口傾斜著同一角度,雙手卻是伸于背后掰開兩片肉臀,露出在不停縮放著的肛門。
在安安學姊拔出指揮刀,喝令一聲收隊后,排在后面的學姊竟開始以夾住槍枝的雙腿,緩慢地朝著排首趨步而前,不久便與排首迭在一起,股間的槍枝,竟對準排首掰開肉臀露出的肛門直指而入。
在臺下的女孩們都嚇到哭出來時,第三排、第四排、…,也都陸續「收隊完成」,一個接著一個,每個學姊腿上所夾的儀槍都刺進前面同伴的肛門,同時自己的肛門也被后面同伴所夾的槍刺入,如同串燒一般,誰也動彈不得。
「儀隊社表演,結束!歡迎各位學妹們,一起進入儀隊社的大家庭。」
接著,她們仍保持著這種姿勢,像是一條好幾節的蜈蚣一樣,艱辛地走下臺,并沿著走道消失在所有幼奴們的后方。
…在儀隊表演結束,下一個社團表演開始前的幾分鐘過場時間,我們依舊是被拘束在座位上,而且因礙于男人就在身后的關系,使得我原本想跟晴晴暢談的心情都沒了。
我只能深深怨懟著輕浮男人無法擺脫的存在,一邊跟晴晴相對無言。
不過,雖然都未開口,我跟晴晴之間的默契,卻是互相用眼神就能傳達心意。
晴晴擔憂的眼神,顯然是想開口詢問我,是否真的愿意加入儀隊?加入這樣的社團?因為我之前曾跟她提過,對夢夢學姊所說的儀隊社有興趣…至少比起其他什么牝犬社,得去當母狗的社團…不過,看完表演后,我也迷惘了,原本以為高下立判,卻不料儀隊社的淫蕩一面,更是我想都想不到的境界。
我甚至也只能拋給晴晴一個無奈的眼神,連我自己的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了…本來,我們是想邊看著社團表演邊討論的,但是現在卻都各自被綁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如果就這樣跟晴晴討論著要參加哪一個社團,是一定會被聽見的,定然也會受到一番恥笑…所以,我們只能保持沉默著,甚至連互牽著手都辦不到,只能這樣煎熬萬分地等著下一個表演…「怎么了?都不說話?看表演看得出神了嗎?」
我身后的輕浮男子突然開口,還捏住我的乳頭,確認我是已經回過神來了。
敏感的乳頭吃痛,讓我發出一聲輕微的哀嚎,身體無法抵抗,只能低聲哀求男人松手,但他卻像是等得無聊,反而主動跟我聊著剛才的表演。
「妳剛才看到沒,妳的學姊們個個都是大奶騷婊子,才能做出這樣子的表演。妳有沒有興趣像她們那樣?我幫妳也把奶子揉大好嗎?」
「妳剛才有沒有看到她們拿騷屄擦槍?擦過之后的槍都像打上了蠟一樣閃閃發亮,那是她們的騷水啦!」
「她們還有一種槍,是扣下板機后,槍口會快速伸縮振動的,怎么今天不是用那種槍呢!我之后再去她們社課好好質問一番!」
「妳的直屬學姊是誰?夢夢?她不也是儀隊社的嗎?這不是正好嗎,妳之后也可以上臺跟妳學姊一同表演了。」
「偷偷告訴妳,我至少干過妳的學姊十次了,不只是妳學姊,儀隊社每個成員我都特別愛關照,這是我的癖好。唯一可惜的是,我每次要求她們穿著儀隊裝給我干,都被拒絕了,說這是只有外賓的福利,真是不公平,她們難道不需要練習?我們助教的工作就是如此啊!」…片刻之間,他就講了一大堆只有他自己聽得進去的話語,但是我逃不開,身子還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他問什么,我也就得跟著回答什么,否則會被以恍神為由,被他的雙手略施薄懲……第二個社團表演開始了,而在該社團成員經過時,我能感覺到旁座晴晴的躁動不安。
那些學姊們個個的下身都是穿著短到不能再短、緊到不能再緊的熱褲,使得修長的美腿、渾圓的臀形,都被襯得更加鮮明,上半身更是只穿著一件又輕薄又寬松的小可愛式爆乳裝,每個學姊胸前都是一對對幾乎不亞于先前儀隊學姊們的豪乳巨峰,幾欲脫裝而出。
當然,上身只至下胸、下身只至上臀的暴露裝扮,讓每個學姊們水蛇般的細腰,性感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看著她們這副模樣,我也猜到了接下來要表演的社團,就是晴晴心動的舞蹈社,但是在剛才儀隊社的「脫俗」
演出后,晴晴對舞蹈社的向往,也退卻了不少。
果然,音樂一下,舞蹈社的學姊們,呈現的是遠超過常人所能接受的「性感」
等級。
每個學姊、每個舞步,似乎都是在賣弄著自身的風騷,極盡挑逗著看倌們的性欲。
就連原本以為只是性感的服裝,其實也是暗藏玄機…在學姊們秀了第一次M字腿后,我們都驚覺,原來熱褲的跨下處原本被割破,再被用針線簡單縫合,只要稍微一撐開,就可以看見縫線后的肉色縫隙,而多次的開合,更是讓原本就已脆弱的縫線一一斷裂,使得開口越來越大,直到她們就連站著也能清楚看見褲底破個大洞。
而上半身薄松的衣服,更是在學姊們做著四肢爬行的風騷動作時,完全失去遮掩的功能,從領口都能清楚將學姊們的巨乳看入眼中,而且學姊們表演時,一陣又一陣激烈的舞步,乳頭受到與衣服之間不停摩擦的刺激,漸漸充血變硬,不久,每個學姊胸前的衣服,都明顯凸出兩粒激突的乳頭形狀,更是讓觀查到這異狀的我們羞到不行。
當然,跳到后來,衣服跟褲子都是要被跳掉的,但是比起儀隊整齊劃一的脫衣脫裙,舞蹈社的方式就沒這么利落。
她們的褲子,是在一段「電臀舞」
時,被搖落下來的,每個學姊瘋狂擺動著翹臀,直把先一步解開腰扣的熱褲越搖越低,漸漸的,肥臀、股溝、肛門、會陰等,有層次地一點點裸露在眾人眼前。
她們的衣服,卻是在跳舞過程中,就紛紛失去遮掩胸部的功能,有些學姊甚至在表演開始后沒多久,胸前一顆乳球就不安分地彈出衣服外,暴露在所有吃驚的學妹們面前。
等到其他同伴們的乳房,也在表演過程中一一彈出,才平反了她「表演出糗」
的冤屈…結束了脫衣舞后,舞蹈社學姊們的表演,也開始如同儀隊社學姊們一樣,得到解放的她們,什么都做得出來,像是把同伴當成鋼管磨蹭,還將陰戶直接坐在「鋼管」
的臉上轉動、地板立了一根長度及腰的粗大假陽具,卻直接用小穴坐在上面,還雙腳騰空、一邊旋轉一邊跳出各種舞姿…過程中,我已經看不下去時,都會偷瞄晴晴一眼,她是真的看得怔住了,絲毫沒有查覺我再偷看著她…直到舞蹈社表演結束,她才跟我對到了眼,臉上的表情滿是失落…看來真如學姊所說的一樣,不管是參加什么社團,結果都一樣……而后,四個類似補習班性質的社團,也不做詳細敘述了,比起儀隊跟舞蹈社這兩個表演性質的社團,那四個社團的表演從頭至尾就比較如出一轍,甚至連進場的服裝都沒有。
繩藝社,主要是呈現各種捆綁、拘束的藝術表演,比較靜態乏悶,但卻是暗藏著學問,在里面的成員輪流扮演著綁人與被綁的角色,不但要學會各種捆縛、自縛技術,還要知道如何讓繩節在最美之處,如何在被捆綁的時侯,仍不斷被繩節刺激身上的各個敏感部位,還有鍛煉身體折迭成各種艱辛的模樣,做成暫時家具等等…愉虐社,就是各種SM手段的呈現,從輕微的鞭打、滴蠟、足踏,到重口味的電擊、扎針、刑具銬問等等,表演花樣可說是千變萬化,而且為了滿足已看過數屆表演的助教們,學姊們還是大費心思地想新花樣,不讓助教們看膩,像是用表面粗糙的巖鹽晶塊抽插著被虐者的小穴,用各式各樣的液體灌腸、用針線把兩個受虐者的陰戶縫在一起等…母狗社,是這四個補習性質社團中,較為熱門的,學姊們都被戴上狗耳、狗鼻,肛門也塞著狗尾,吐著舌頭四腳爬行到舞臺上,模彷著犬只的各種模樣,而且都學得微妙微肖,從吠叫、起立坐下、握手等基本動作,到了一些比較高階的抓癢、跳躍、撿物品等,一條狗做這些動作的細節,都會被仔細端詳研究后,再竭盡所能呈現出來。
而且,由于這個社團的表演剛好是在我們吃完午餐后的第一個表演,所以,表演一剛開始,就看到每一只牝犬叼著上面寫有自己名字的狗盤,到臺上,然后再熟練地咬來一包新的狗糧,用牙齒跟爪子扯開后,叼著狗糧袋倒入盤中,在我們面前當場像母狗一樣吃起狗糧,還吃得像狗一樣快…最后一個,公干社,這個社團每次社課前都得去央求著數位助教肯賞陽具過來操自己的社團成員,讓她們能練習著被用各種體位抽插索精的絕技,也是為了鍛煉其耐久力。
但是,表演的時候,是無法央求臺下的助教幫忙,所以只能由部分成員穿著雙向式假陽具內褲,在假陽具的一頭插著自己的下體同時,用另一頭假裝自己是帶棒的,用各種體位操著其他學姊們…(#四個補習性質的社團,繩藝、愉虐、母狗、公干,分別是在替性玩具、被虐狂、牝犬、群交這四大類主題班,進行加強,社課內容都相當于為這些主題課程補習。
其中繩藝雖然跟性玩具班差異較大,但那是由于性玩具班的主要課程,都是要透由不可回復的人體改造進行,所以直到確定進入性玩具班級前,不該先把女奴改造成性玩具而降低其可塑性。
所以就連進入前的主題考試,也都是采「遙控指令」、「拘束」、「定力」
等方向進行,剛好跟繩藝社社課內容有所交集,而藝術奴、家具奴,也都跟性玩具奴性質較近)表演的就這六個社團,但總共卻有八場表演,因為表演最后的尾聲,還是由舞蹈社跟儀隊社的學姊們壓軸,不過這次是表演著她們社團的另一項目,「體操」
以及「拉拉隊」…只是,這一次,我卻沒有辦法跟晴晴交換眼神了……早在舞蹈社表演結束后,我身后的輕浮男人似乎就很不滿我沒有積極與他交談、互動,還在那里生著悶氣之時,后兩排卻有另一個男人呼喚著他,問他愿不愿意交換幼奴。
我就在自己完全沒有權力表達立場的情況下,被交換到了另一個陌生男人手上,而且這次身旁的幼奴們,也都是我不認識的,自己真的成了孤零零一人了。
自此,滿腹苦水,卻再也沒有一個可以傾吐的對象。
有晴晴在旁邊時,雖然很難受,但至少可以互相扶持,挺過這一難關,少掉了晴晴在旁邊的陪伴,才讓我驚覺這差異竟如此之大。
而且,那個男人是認得我的,知道我是我們這一屆的風云人物之一,而他會突然提出交換的原因,就是因為接下來的繩藝社表演他不感興趣,想要換得一個他喜歡的幼奴把玩一番,以度過接下來漫長的一個小時…可想而知,我在繩藝社表演過程中,度過了多么悲慘的一個小時…此外,本來以為已經無法更糟的我們,卻一次又一次被證明是錯誤的。
越接近正午,天氣越來越熱,雖然有搭著棚子遮陽,但是在操場上坐了一下午,不管是幼奴還是幼奴身后的男人,都早已汗流浹背,到得后來,男人們也陸續脫下他們的上衣。
使得我們的后背,是真的完全貼在男人們的胸肉之上,而滿身大汗的彼此,互相在黏答答的接觸面上交換著彼此的汗液,那種惡心感是怎么形容都不及的…不過,最讓我驚嚇,最惡心的一幕,還遠過于此…表演的社團有六個,但實際上,學校卻有第七個社團,不能上臺表演,卻是十分重要的社團:「衛生服務社」。
這社團專門負責學校的整潔,像是用自己的身體做為清潔工具,維持著教室、廁所的干凈,以及…我事后想起那一幕,甚至都還有強烈的作嘔感…當時,抱著我的男人問我想不想尿尿,我回答不想,畢竟包著尿布,在剛才的表演已經不知道嚇出多少尿失禁了。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本來確實沒有尿意的我還是再次被嚇到失禁。
他只說他想小便,我還以為他會把我暫時松綁放下、動身前往廁所,但他卻是呼喚著一個陌生的學姊過來,而那個學姊的胸前就別著標簽:「衛生服務社:尿壺」,我還來不及理解一個女孩被迫別著「尿壺」
標簽的意義,那個學姊卻已經把頭探進我的股間,卻是在我看不到的角度下,小心翼翼的用嘴巴撥開男子三角內褲的方便洞,讓男子的巨聳陽具彈將而出,然后竟然在我身下,用嘴巴含住了男人的陽具,而且男人一副放松的模樣,伴隨著學姊臉上痛苦的表情,我才立刻會意,男人竟是直接尿在學姊的嘴巴里!「衛生服務社,就是專門負責維持學校的干凈,擔當助教的便器,還有非上課日時,妳們的尿便器,也是全由她們擔任,在妳們上著社課時,她們卻要派員排班到各個社團教室服務妳們,真是非常偉大的社團啊!」
那個男子看著我驚訝的表情,嘻笑著對我解釋。
我整個人已經嚇到呆住了,忽然發覺,臺上表演的社團,至少還是有點人性,還能看的,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學校竟殘忍到逼女孩喝尿這種事情都弄得出來。
(什么社團都好,就是不要進入這什么衛生服務社)我在心里打定主意,盡管自己還沒挑出最理想的社團,但是最差勁的社團,它恐怕是當之無愧。
(打死我也不愿意喝尿…)我光是這么想,就不禁反胃干嘔,男子雖不知道我心里所想,卻也.01b.知道我干嘔是因為想著「喝尿」
一事而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而且,我自己當時并沒有發覺,這個社團里面偉大的學姊,只充當我們「非上課日」
時的尿壺,而平常上課日時,我們自己的尿壺,就得由我們全體性奴輪流擔任……正中午的午餐時間,我們也沒有被帶往平常去的幼奴餐廳,而是發給每個座椅一個奶瓶,奶瓶里盛著我們每天固定喝的,學姊們的乳汁,但是這次卻不是夢夢學姊的,奶瓶上還「好心」
貼著標簽,上面寫上這里面的奶是哪一位學姊的,而且奶瓶吸嘴的形狀還特別做成陽具的形狀…我們雙手不能自由,所以完全得由身后的男人拿著奶瓶喂食,看著我們吸吮為樂。
而口含著陽具,讓我聯想到剛才看到男人小便的那一幕,整個食欲早就沒了。
還是在男人威脅性地問我是不是不想吸吮假陽具,想嘗嘗真人的陽具時,才被嚇得別無選擇,只能試圖忘掉剛才的畫面,不甘愿地吸吮著男人喂食的,「ㄋㄟ」
「ㄋㄟ」M
學姊的奶……八個表演都結束后,我們的身子才終于重獲自由,在這一天中,我總共被換了四次位子,給四個不同的男人抱在懷里。
而后,我發現晴晴也早已不在原本的座位當中。
助教們似乎也累了,沒有押送隊伍回宿舍,而是命令我們自個走回宿舍。
我們順利等到五個女孩都集合后,才一起緩緩走回宿舍。
每個女孩都十分狼狽,臉上也還掛著不知濕過幾輪又干過幾回的淚痕,每個女孩的身子都被蹂躪不下數次,我們互相見面時,也很有默契地不愿提自身剛才發生什么事,更不愿去打探其他女孩的狀況。
雖然,我很想知道小芬的情況,但是她顯然是我們之中最悲慘、最狼狽的一個,不但整個人都有點恍惚,走路也十分踉蹌。
甚至還是我們四個女孩在旁邊撐著,她才不會走到一半就軟腳倒地。
今天這一天下來,我們算是真切地見識到學園的恐怖面貌,而且,也把我們原本天真的想法徹底摧毀。
留下的,只有現在被迫要面臨的重大問題:要選哪個社團?我從原本對于儀隊的憧憬,驚艷于學姊們的專業表演,到后來看見儀隊變成淫隊,徹底摧毀我心中好不容易找到的依宿。
但是隨后的每個表演,卻又讓我不得不重拾原本對于儀隊的想法…晴晴或許也放棄了舞蹈社?或是也跟我一樣,全否決一輪后,還是得挑上最初的社團,只是跟原本所預期的已是十萬八千里之差了。
還有小乳頭、小芬、萱萱,我跟晴晴彼此知道對方想加入的社團,卻很少跟其余三人聊到此事,萱萱當時也一樣對儀隊有興趣,那現在的她呢?還有小芬,我最擔心的,她要怎么選呢?最需要有認識的朋友在同一個社團的也是她,難道要她遷就我們,或是我們冷落了她,得讓她在完全陌生的社團環境嘗試結交新朋友?還有那四個補習性質的社團,是否才是我們應該做出的選擇?夢夢學姊當時是怎么挑選上儀隊社的?一場社團博覽會,頓時拋給我們這諸多問題得去深思,也難怪夢夢學姊曾經叮嚀過我們,選社團將是我們進入學校所要碰到的第一個重大抉擇。
唯一確定的是,待會回到宿舍后,勢必得跟大家、跟夢夢學姊,進行一番漫長的討論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