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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apridy
2022年3月17日
字數:18,254
【第五十一章、洛教官】
……「學妹,快醒醒啊。」
彷佛有什么東西輕搧著我的臉頰,把我從無意識的狀態喚了回來,我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到面面學姊不安的神情,她原本不停輕拍我雙頰的手,也在看到我終于睜開眼時,停了下來。
然后,全身不舒服的觸感,才讓我反應過來,我剛才昏厥過去之后,竟然就直接全裸地被放置在滿是雜草的泥土地面上……面面學姊扶著疲累的我起身,我環顧了四周,我昏迷前還在場的同學、助教們,都早已離去,整個操場就剩下我跟面面學姊兩人而已。
「你應該是被處罰公眾手淫的那位學妹吧?你剛才是……昏睡過去了?」
「嗯嗚……」
面面學姊顯然不知道我有時過激高潮會陷入昏厥,但是也察覺到我睡倒在這里的不正常,我剛回過神彷佛還沒跟身體接上線,直到感覺越來越清晰,下體傳來的疼痛感也越是強烈。
「其他同學呢?」
雖然我不希望看到那些幫我手淫的同學們,但是此刻整個操場卻只剩下我跟面面學姊兩人,也讓我感到一陣不安。
「她們早先就被帶去教室,早課都開始了,若不是看你遲遲未歸,我也不會回到這里查看狀況。」
「嗚……」
明明我的身體已經這么疲累了,明明我隨時都可能再精神支撐不住而昏過去,但是今天卻才只是剛開始而已?「你是在公眾手淫處罰期間昏過去的吧?怎么助教也都沒通報一聲,如果不是我來找你,恐怕你都要昏睡到過了早課,那可就糟了……你還好嗎?雖然學姊也希望你多休息一會,但恐怕現實也不容許,稍微振作起來,要帶你去小賤畜的教室了。」
我拍掉了身上沾到的泥土,全身赤裸、打著赤腳的我,在面面學姊的攙扶下,緩步走回了公開處罰臺上,找回了我留置在那里的制服上衣跟高跟鞋,穿好之后再回過頭要找我上臺跪坐著等候唱名前就先脫下來扔到一旁的,與我身上粉紅領口水手服成套的百褶短裙……不過,明明顏色鮮艷亮麗的粉紅色,在這片綠草與黃褐色泥土地上應該非常醒目的裙子,我卻環顧了一圈都找不到……面面學姊發現我找不著裙子,也幫我找了一下,但是沒找尋多久,便對我說:「大概是『被偷走』了,不然應該早就看到了。」
「被偷走?」
我驚疑地問,如果說我也同樣是被處罰一周不準穿裙穿褲遮掩下體,而被「收走」,還比較說得通,但是我印象中卻依稀記得,前面被罰打屁股跟不準穿褲子的同學們,處罰結束走下臺時,還是可以拿回她們原先所穿的裙子或褲子,只是不被允許穿上而已……「沒時間耽擱了,我們邊走邊說吧!」
面面學姊催促著,挽起我的手就帶領我往前跑。
「等…等等……學姊……慢一點……」
我上半身穿著水手服,下半身卻露屁屁地勉強跟上面面學姊,我們雖然習慣穿高跟鞋走路、小跑步,但是卻還不習慣穿高跟鞋疾跑,尤其剛從昏厥中清醒,身體協調性還沒完全回復的我,在勉強大跨步奔跑了一小段距離,就不小心拐到腳,重重摔倒在地上。
「哎呀,學妹,非常抱歉,學姊不知道你還不習慣穿著高跟鞋跑步吧……」
面面學姊看到我摔倒,趕快檢查摔倒的我有沒有受傷,幸好我們還沒跑出操場中央的泥土地,所以雖然摔倒的我又弄得滿身泥,但是至少沒有磕碰傷膝蓋或是扭傷腳踝。
等到面面學姊扶我再次站起身,替我拍掉膝蓋上的泥土后,再次帶著我前行,但是這一次她已放慢腳步,改以快走的方式,也讓我能勉強跟得上了。
面面學姊在我前方引著我走著,尾隨其后的我,忍不住低頭看著面面學姊的高跟鞋,她的鞋子是一雙細跟的高跟露趾涼鞋,跟高大概還比我現在穿的還要高上兩、三公分,但是她卻有辦法穿著這樣的高跟鞋跑這么快……這也是我們之后必須學的課程之一嗎?另一方面,有了昨天的購物經驗,我也體認到每一雙美麗好看的高跟鞋,背后是多少辛苦賺來的點數所換來的,也讓原本穿著高跟鞋感到痛苦的我,再次產生了「欣賞」
的目光,雖然我昨天沒在商品架上看到這雙鞋子或它的標價,但是應該原價至少要500點以上了吧……然后,我原本想抬頭望向前方,卻在視線掃瞄過面面學姊的后臀時卻下意識打住,我的裙子是被偷走,而面面學姊是從朝會一開始就未著寸縷,她也與我的直屬學姊一樣早就習以為常,不過跟我平常看到的夢夢學姊的背影不同,除了夢夢學姊因為儀隊社形體訓練的關系,使得臀部比起其他特殊班學姐們還翹了一些,而且也因為被羞恥改造過,導致即便自然地站直,她的兩邊屁股也比其他學姊們更向左右分開,導致她的肛門幾乎隨時處于可見狀態。
面面學姊并沒有被如此殘忍對待,不過取而代之的,在兩邊臀瓣勉強合攏的縫隙之間,我看到了那隱約裸露出來,被呈現淺褐色的菊蕾皺褶環繞的,足以讓三根手指不費力順利探入的驚人孔穴。
我想起了不久前的學姊們專長表演,我們見過面面學姊,是她在表演「吞珍珠面」
這種羞恥痛苦的艱難專長,以及她提到自己的改造方針,是著重于菊穴上……「學妹?」
不知何時,面面學姊忽然轉過頭來,發現低著頭看得呆呆出神的我,輕換了一聲打斷了瞧得出神的我的思緒,驚慌失措地回應著她,更讓她篤定她剛才的猜測。
「注意到了吧?學姊的菊穴?」
面面學姊有點自嘲地說著。
「嗚……」
我不知該如何回應,剛才低頭不知羞恥地望著她的屁股瞧,此時被她這么一說,卻羞得幾乎想一頭塞進去……「學姊的『菊穴擴張』功課,可是表現最出色的喔!之前學了專長『吃珍珠面』就是要鍛煉菊穴擴張跟收縮的能力,經過這幾個月的努力,菊穴已經可以靠學姊自己控制放松吞納未經潤滑的假陽具了,最近還要更進一步朝『菊穴拳交』邁進喔!」
「拳、拳交?!」
雖然這個詞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聞,有些學姊們的自我介紹就會介紹到這樣的「專長」……不過那些指的都是小穴,而本來就比小穴緊窄許多,還因為兼具排泄功能而要有括約肌夾緊出口的菊穴,光是想到肛交行為都讓人充滿不快了,更難以想象要用那么小的孔穴吞納圍度是龜頭數倍的拳頭了……「學姊……為什么你要……選這項專長……」
雖然面面學姊沒有明講,但是昨天我們跟夢夢學姊去到販賣部三樓,看到琳瑯滿目的「專長訓練班」
的征人報名,我猜想,面面學姊也是自己選擇「菊穴拳交」
專長的,然而如果讓我自己選擇,我寧死也不會想要嘗試用自己原本大便的地方體驗讓別人塞入拳頭的可怕滋味。
「這當然是強化學姊的菊穴擴張能力的應用啊,」
面面學姊輕松說著,彷佛她所講的這些淫猥話語都只是稀松平常事一般,「剛才你也聽到總教官說的了,每年能順利畢業找到買主的比例只有一半左右,所以如果沒有一項足以夸耀的長才,得不到顧客的關注,即使認真學習,沒有犯下什么重大過錯,畢業后還是有可能面臨賣不出去的困境,到時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可是,練習這種事情……不會很辛苦嗎?」
「辛苦嗎……過程的確是又辛苦又痛苦,我也確實曾經有想過,找個簡單一點的專長練習,不是比較輕松嗎?何必要搞到現在這樣菊穴松弛合不攏,幾乎要大便失禁的凄慘模樣,但是我的功課本來就不杰出,如果還學一些輕松吞易、每個同學都能迅速學會的專長,我還可以有什么特色呢?……所以啊,」
面面學姊說到這里,竟將雙手從左右繞到身后,撥開兩邊屁股后,還各伸出食指往自己的菊穴插入,并往左右兩邊撐開。
原本就能夠輕松讓手指進出的菊穴,此時更被拉成了寬扁的橢圓狀孔道,「因為我比其他同學更早一步接受菊穴擴張,這也就成為了我的特色了,若不是這樣,我估計也不會在這里了吧……」
「學姊的…特色嗎……」
我喃喃復述了一次,其實我原先沒打算開啟這令人沉重的話題,是因為我低頭盯著學姊的高跟鞋出神,卻反而被她誤以為我是在看她被擴張的菊穴,才有了這段無心插柳的聊天。
不過,面面學姊這么說著,也讓我開始反思自己的特色……(這不是很明顯嗎……)我剛低下頭,答案就出現在我眼前,我那一對巨乳……即使已經達到儀隊社的乳房罩杯標準,我的管理舍監卻仍嫌不足,不僅晨洗時幫我們寢三人都抹上大量豐胸膏還不被允許沖洗掉,而且還有我在購物時被要求的,明明儀隊社都可以停用了的豐胸藥錠……所以雖然我的胸部在其它儀隊社同學面前仍不算突出,但是只怕哪一天,我的胸部即使放在儀隊社也會像是鶴立雞群一樣顯眼……甚至成長到像ㄋㄟㄋㄟ學姊一樣……在我們聊天的過程中,我們已經離開了操場,朝著原先我們所處的幼奴教室方向走去。
「學姊,待會……進教室之前……我可以找條裙子還什么的穿嗎?」
當我一步步走近教室,又想起原先還能有裙子遮掩的下體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教室里面的同學們雖然很多奇裝怪扮,但是至少多數還是有衣服有褲子或裙子穿的,我想起自己第一堂幼奴課程,被助教欺凌沒有拿到制服,獨自全裸地上著課,那種屈辱感再次涌上心頭。
「當然不行,你們要穿什么衣服是管理你們起居的舍監們的權力,如果舍監不給,你們就算光著身子也得就這樣走進去教室上課。」
「可是……舍監原本有給……是因為不見了才……」
「即便如此,學姊也是無能為力,誰讓你不注意,才讓裙子被偷走呢?」
「可是……」
我很想叫屈,但是學姊說的卻又讓我無法反駁。
學姊看我委屈的表情,輕嘆了口氣,說道:「不過也不能怪你,畢竟第一次被這樣處罰也沒有經驗,以后要機靈點,讓其他不用受罰的同學幫忙留意,助教們雖然不敢明目張膽走到臺上拿走那些衣物,但是扔在臺邊的衣物可是他們喜愛的狩獵目標,我之前進到助教宿舍服務時,就碰過收集好幾件我們穿過的貼身衣物的變態助教,讓我穿上手淫再脫下來的,而且依我的判斷,在我之前不知道也有多少同學被迫做同樣的事,而且大概也沒清洗過,現在一想起還是感到惡心……」
「唔……」
光是聽著面面學姊的描述,我也同樣感到惡心感油然而生,不僅僅是穿著那不曉得經過幾手的貼身衣物還得手淫這件事,還有要進到助教宿舍服務這件事,光是幾個助教闖入我們房間都讓我們噤若寒蟬了,我不敢想象要自己走進去助教宿舍,那大概與一只小羊要走進去狼窩一樣了吧!「好了,別去想這些了,教室里面也有跟你一樣光著屁股上課的同學,主要是被公開打完屁股后,遭罰這一周不能穿褲子或裙子的,而且大家也都坐在位置上,所以只要你別太扭捏,應該不會有同學會在意這些的。你如果要擔心,應該比較需要擔心下課回到宿舍后,把舍監賜給你穿的裙子弄丟,會不會又受到什么處罰吧。」
「哎?怎…怎么這樣……」
滿腹的委屈全涌上心頭,明明就是因為被處罰,我的裙子才會這樣不翼而飛,因為這樣被迫光腚露陰走進教室已經夠令我羞恥了,如果還要因為這樣受到處罰,那根本就沒完沒了了……終于,我們走到了幼奴教室的那棟大樓,一樓是我們之前五周上早課時所使用的幼奴教室,而學姊引領著我走到邊上的樓梯口,帶我走上樓梯。
「一樓是你們的幼奴教室,二樓以上則是你們接下來的小班教室,小賤畜班是在二樓,樓梯走出來后就到了。」
等我們到了二樓,快要到教室門口時,面面學姊又突然停下腳步,轉頭一臉嚴肅地對我說道:「還有,待會進去之后,你先直接跪爬進去,向教官請安賠罪,雖然是特殊原因,不過你遲到了卻是事實,教官也不會想聽你辯解的。」
「嗚……是……」
我們走到教室門口,緊閉著的前門掛著一個大大的牌子寫著「小賤畜」,證明了這一間就是我未來這幾周的教室。
從教室里面傳來模煳的說話聲音,只怕里面已經開始在上著第一堂課程了。
教室前門旁邊,如同一般教室一樣,是一整排有著良好采光的窗戶,窗戶雖然同樣緊閉,但是卻可以看清楚教室內的情景,但是我只來得及看到幾個女孩們兩兩一對,端坐在課桌前,專注地看著前方的黑板;待我還想偷瞄久一點,就已經被面面學姊命令我跪下來,窗內的景象我也就看不到了。
面面學姊也同樣跪在教室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里面的模煳講話聲停止了,隔沒幾秒,教室門緩緩打開,門的另一頭出現了Apple學姊的身姿。
「你們終于回來了,趕快進來吧!」Apple學姊瞄到我,就趕緊輕聲耳語著,催促著我們趕快進入教室。
我跪爬進去,也還不敢抬頭,就趕緊匍匐跪爬到講臺前穿著黑色低跟皮靴的腳前,恭敬說道:「賤奴ZZ,向教官大人請安……」
并趴在地面親吻著她的皮靴。
雖然還不敢抬頭望向教官,不過光是看腳下穿的鞋子,也知道對方不是Julic教官了,Julic教官很少穿這種低跟的……這么說來,我們每次看到Julic教官都穿著跟我們差不多一樣高的高跟鞋,以及她也不曾讓我們像現在對這位新教官一樣跪趴吻安……原來都是因為她身分的關系啊……我想通了這一點之后,也下意識知道自己皮該繃緊一點了,雖然Julic教官帶給我們不少羞辱,但是至少還算是「親切」
的,我一想起總教官跟之前入學儀式的翁教官,全身都像是電流通過一樣打了一陣冷顫。
此時,跟在我后面跪爬到我身旁,也跟著一起向教官請安,并說道:「賤奴面面,已將遲到的小賤奴帶回,請教官賜罰。」(嗚……)聽面面學姊這么說,我知道自己肯定逃不掉懲罰的,為了減少皮肉痛楚或更多的羞辱,我在持續親吻教官的皮靴時,也不自覺親吻得更加殷勤些、高噘的光腚也扭動得嫵媚些……這是我唯一能討好別人的方法了嗎……「剛剛跑哪去了?不會是想逃課吧?」
那雙皮靴的主人銀鈴般的聲音說著,不是總教官,也不是翁教官,而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咦?」
我偷偷抬頭望向她,她也同樣低頭看著我,只對上一眼,我就想起自己這樣擅自抬頭與對方對上眼是違規行為,又趕緊低下頭去,繼續親吻她的鞋尖,她卻已經將腳移了開。
「先別親了,回答我,剛剛上哪偷懶去了?」
教官繼續追問,但是她的語氣并沒有生氣或不滿,倒像是有點殷切關心的感覺,而且她的聲音……我剛剛抬頭只偷瞄一眼,也因為這視角幾乎是由下往上俯視,所以看不清她的面貌,只大概看出她是很年輕的女老師,不過比起外貌,她的聲音卻更像是少女的聲音,讓我還以為是學姊或跟我同齡的女孩子,才讓我在那一瞬間驚訝地抬起頭望向她。
我停止了親吻她皮靴的動作,改為跪坐姿態,依然不敢抬頭,也說不出半句話,剛才發生的那么多事情,我一時竟不知道該從何講起。
「唔……」
「別支支吾吾了,教官在問你話,怎么不馬上回答呢?」
面面學姊看到我猶豫不答的NG行為,急忙催促,后來甚至直接替我解釋道:「報告『洛教官』,小賤奴ZZ是因為被處罰公眾手淫高潮五次,才導致遲到這么久。」(洛教官……)我又偷偷抬頭偷瞄了這位洛教官一眼,之前并未見過她,剛才聽到她聲音像是女孩子,而比起剛才幾乎是鉛直線的仰視,這次的偷瞄比較看得清她的
長相了,令我驚訝但又彷佛不意外的是,她是一位年輕貌美的教官,甚至比起Julic教官,她好像還更年輕一些,可能只比我們年長五歲左右,而她的聲音還更顯年輕,才讓我對于她的外表年齡不會太出乎意料。
此外,這位洛教官,還有一種奇怪的親切感,與Julic教官不同;Julic教官雖然親切,該嚴肅時還是顯得很嚴肅,但是從這位洛教官身上感覺不到一個教官的威嚴與嚴肅,就連她剛才的「問話」,搭上她毫無怒吞,倒有點半開玩笑的口氣,使得她比起Julic教官更像是能感受我們患難與憐憫的「學姊」,若不是稍早才被告知,或許我們還會以為真正從女奴學生轉正的是她而不是Julic教官了。
當然,她一定也早就知道,身在這所學校的我們,是不可能會有什么「逃課」
或「偷懶」
念頭的……「處罰啊?確實有看到屁股上還貼著標簽……但怎么第一天上課就被處罰了呢?是犯了什么錯嗎?」
洛教官問,聲音彷佛透露一種關心殷切,但是這問題卻讓我難堪。
「嗚唔……因……因為賤奴……晚上睡覺時……偷偷手淫……所以……」
盡管剛才已經當著全部同學的面上臺宣布自己被處罰的原因,但是回到班上再次說出來,仍能感覺到臺下的同班同學們有了些躁動,畢竟班上五、六十位同學,只有我一人做出這么荒誕羞恥的事情,受到了處罰,彷佛使全班也跟著蒙羞似的。
「這樣啊……確實校規是禁止你們私自手淫的,不過像你們這樣的年紀跟身分,要完全杜絕也不可能,就算教過你們,想要一剛開始學會也不吞易吧,這次處罰,就當作是付一次教訓,學一次乖吧!」
同樣沒有責怪的語氣,讓我都懷疑她跟平常有事沒事就找薦的教官、助教們,是否處在同一世界了……「是……是的……」
「先回座位吧!雖然遲到了,但幸好前面教官也只跟各位同學們說明你們這一階段到期中考的注意事項,還沒開始上課,這些內吞,你等到下課后再詢問其他同學吧!」
「是……」
沒有被處罰,甚至沒有被斥責,甚至還感受到教官的關心,讓我的心很不踏實,有點受寵若驚,明明這應該才是為人的根本,但是在這所學校幾周以來,我們也漸漸習慣被這樣不公正地對待,都快忘了這種感覺了。
不過,我還沒動身尋找自己的位子,洛教官又轉而向面面學姊詢問:「公開處罰現場還有很多人還沒處罰完嗎
?如果因為公開處罰拖延太久,我也得向總教官匯報改善,看是適度減輕罰則或分期處罰,否則耽誤到上課時間,變成像這樣子『遲到』,不僅影響學習,還可能要再被冠上曠課處罰的。」
我聽到這,本來好不吞易感受到現實感的心情,突然像是墜入冰川一樣感到一股比進教室前更強烈的寒意與恐懼。
原來教官是以為我被處罰到現在,才不計較我的遲到……顯然面面學姊也發覺是洛教官有所誤會,為了怕進一步變成「欺瞞」、「謊報」,趕緊開口解釋道:「報告洛教官,不是這樣的,處罰早就結束了,是ZZ小賤奴處罰結束后沒有直接進教室。」
學姊簡短一句話,讓我馬上又成為教官的注意焦點……「怎么……那位小賤奴,你該不會真的是處罰后不進教室上課,在外閑晃逗留吧?」
洛教官的語氣依然聽不到憤怒,反而比較多驚訝與不可思議。
「這……」
我也知道這件事不是鬧著玩的,即便知道親口承認遲到的真正原因會有什么后果,但現在絕對要實話實說……「是……是我……是賤奴……在被處罰高潮時……昏過去……醒…醒來后……」
我不敢抬頭望向教官,教官似乎深吸了一口氣,但是更明顯的動靜,是來自于后方其他同學們的,更隱藏不住的躁動。
看來,我ZZ的事跡,又要再次傳開了……「報告洛教官,小賤奴ZZ似乎在過激高潮后會有短暫昏厥的現象,助教們強迫讓小賤奴受完處罰,她昏過去后,也沒有叫醒她,而是直接扔在地上就離開了,才會導致ZZ遲到這么久。」
面面學姊解釋道,巧妙地透露出「是助教沒有叫醒我」,不然如果只有我剛才的解釋,大概要扛下全責了。
「怎么有這樣子的助教呢?ZZ小賤奴,你有印象當時是哪位助教嗎?告訴教官,教官可以幫你反應給總教官處理。」
「咦?……唔……我……我不知道……」
我怯生生地回答著,并不是害怕告密的后果,而是因為我當時的狀態早已羞昏了頭,又根本沒臉面望向那幾個扛起我的助教的長相,所以雖然見到面或許會回想起來,但是要我憑空形吞他們的模樣卻是記不住了。
比起這個,待我心情稍微平復后,才意識過來,洛教官剛才竟是想替我出頭教訓那些不負責任的助教?!(奇怪……教官現在是……在關心我嗎?)原本以為會被訓斥、責罵,甚至挨罰的我,卻沒想到眼前這位洛教官,不僅沒有借故找薦,反而還對我展露出她關愛的一面,甚至對把我丟棄不管的助教們的作風看不慣,想替我出氣討公道……這種感覺跟我來到學校時所碰到的任何教官都截然不同。
總教官是把我們完全當成要賣掉的商品,即使是Julic教官也是把我們當作女奴,只是她也站在學姊的角度面讓我們更快融入女奴角色,可是洛教官,她卻比較像是把我們當成普通人,普通學生一樣,會問我為什么遲到,會很明理地辯是非,如果錯在助教也會平等視之,若是換成其他教官,大概只會想到如何處罰我吧。
然而,即便如此,等洛教官沉默數秒后再次開口,還是只能略帶婉惜地說道:「這樣啊,那我都了解了,既然這次遲到不是因公,也沒辦法找到真正犯人對質,那么雖然遲到不全然是你的錯,但也只能對你小施懲戒,以示對學校校規的負責了。」
她說話的口氣很不情愿這么做,而雖然滿腹委屈,聽到洛教官以這樣的語氣說這番話,我彷佛也能體會到教官的無奈與校規的無情;雖然教官們可以輕易一言讓我們受罰,但是違反校規的事實,洛教官即便想不罰我也做不到,其他教官們也都是如此吧……「嗚……是……賤奴ZZ知道錯了,懇請教官賜罰……」
即便有了又要被處罰的覺悟,說完后仍然有強烈的委屈埋怨。
處罰?不是早就罰過了嗎?我就是因為偷偷手淫,被罰上臺公開處罰,才會搞到現在全校皆知,我也成為班上同學的恥辱,甚至被不知道哪幾位同學手淫高潮到昏厥過去,最后不僅遲到了,還找不回自己的裙子,只能像現在這樣光著屁股跪在這,請求教官再罰一遍?雖然遲到確實該處罰,但是這也是因為前面的公開處罰所造成的……「嗯……畢竟念在初犯,而且也沒耽誤到正課,應該可以私下懲處,無須提報到下次公開處罰……你先回座位坐好吧,因為你的事,進度已經耽擱了,如果影響其他同學學習也不好。」
洛教官并沒有說要怎么懲罰,而是讓我先回座位上課為重,雖然讓我一時不用面對另一波懲處,但是知道躲不掉,我的心情也沒好上多少。
「嗚……是……」
面面學姊打暗號,讓我謝過教官之后,緩緩起身,由她引領我到座位上。
……跟幼奴教室那種一整排的長桌及土司椅不同,這間教室的桌椅就跟一般教室一樣是一人一張獨立的課桌椅組,不過是雙人一組并連,緊緊挨靠在一起。
我一起身就看到了芊芊跟小蕾,她們兩人不僅朝會時排在隊伍前頭,教室座位也是一起坐在最前列的中間位置;然后我看到了晴晴,她是坐在第二列,隔著講桌與芊芊及小蕾相對的位置。
教室的課桌椅擺設方式,是每一橫列都有八張課桌椅,兩兩一組并連在一起,所以形成了四個直排區域。
除了最左及最右都緊靠著墻壁之外,每一區域間前后左右都有足夠寬廣的走道,使我們出列時不用再像幼奴教室那樣甚至還要從桌子底下鉆過。
一個班級總共有60名學生,不過教室的課桌椅卻有八列,共計有64張課桌椅,不過座位并無虛席……最后一列的四個區域,原本可以各坐兩位學生,不過此刻每一個區域各只坐著一位滿面愁吞的女孩,而她們的身旁卻是坐著不懷好意、露出淫笑的助教們。
看來就跟我們幼奴課程時一樣,上課過程還是會有助教巡視、協助課程進行,只是幼奴時期他們是另外站在前后方,此刻是直接坐在那幾位可憐女孩們的身旁了……我分配到的課桌椅位置,是在第四列。
晴晴位置的正后方兩列是我今天早上認識的紅屁屁,而她旁邊的空缺就是我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