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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夕穆不想耽擱太長時間,宮瑾璿似乎有什么煩惱,沒有繼續采摘草藥,兩人第二天就離開了森林,出了森林后,宮瑾璿帶她去了宋家所在的山頭,兩人來到一片竹林,在竹林深處有幾間很簡單的竹屋,宮瑾璿住在這里,夕穆看到一個十分高大的男人,那人臉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有些兇悍的感覺。冷著臉。夕穆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能量,這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宮瑾璿將夕穆弄到的虎骨處理好了,用的時候直接用酒泡了,濃度越高的酒泡出來的效果越好,宮瑾璿還給夕穆準備了幾個方子,根據方子不同泡出來的酒效果也不同,最珍貴的是一種虎骨膏,治療外傷骨病效果非常好,夕穆只聽宮瑾璿說就知道,這種膏藥的好處。
回到家后夕穆按照方子泡了幾壇子酒,有了這東西,趙父的腿也能徹底治好,他的骨頭長好后雖然沒有落下殘疾,可平常走多了,總要疼一疼,這個問題終于能解決了。
挖酒窖所需要的物資都準備好了,夕穆回來后的第二天就開始工作,工人就是跟著夕穆的那兩班人,他們正好分成兩班每天換班來,一班進山做野戰訓練,一班挖洞,做體能訓練,夕穆也不虧待他們每天都給他們開小灶。
曾師傅確實是個能人,在他指導下,酒窖挖的十分順利,酒窖入口是院子西邊的墻上,只是酒窖內部空間是往院外拐去的,內部空間因為高度夠分成上下兩層,空間很大,至少能放上五百個大木桶,因為外面有厚厚的石墻,這里溫度低,也能保持恒溫,算是比較適合的葡萄酒酒窖。
夕穆想著西邊一大片地都要改成葡萄園,她試著釀造的酒味道雖然不如前世的葡萄酒,或許是葡萄的關系,可這種酒經過幾個舅父的認定,已經覺著非常不錯了,至少比這個年代的酒強。而且這種酒色澤華麗,世家子弟應該非常喜歡。趙家這塊地是向陽的坡地,不過地下有大量的花崗巖,地里的土也屬于花崗巖土,想要將這塊地發展成良田需要很多心力,可這樣的土地非常適合種植葡萄,夕穆從森林里移植過來的葡萄就長得很好,果實也大了不少,稍微改良一下,也許會產出更好的葡萄,夕穆也讓顧家幫著收集一些葡萄種。
如今趙家買了地,每年能收到不少糧食,也不缺糧,如果葡萄酒能做成,以后就會就將這邊的坡地全都改成葡萄園。現在還有釀酒的限制令,打起仗來,釀酒的限令會更嚴,他們這葡萄酒不用糧食,會有很大的優勢。
這也是她想給家里找的一條財路,如果運作好了,也是一條長久之路。夕穆甚至已經跟顧家說好了,如果葡萄酒釀成了,將來就交給顧家來經營,夕穆他們只是釀酒,也不算是商籍。將來秉乾他們想要進入官場,也不會有影響。
這一切都構建在葡萄酒釀成功的前提下。
因為要加固酒窖,整個工程持續一個月時間,完工后夕穆看了非常滿意,酒窖需要恒溫,但是酒窖中還需要新鮮的氧氣,她原本還怕外面的熱氣被通風口帶進來,會影響酒的儲存,卻不想古人的智慧,曾先生新設計了通風口,通過曲折的管道,以及幾個小機關,讓酒窖中保持恒溫的同時還不會缺氧。夕穆試驗了一下,效果非常好。
夕穆給趙家另外找的一個收入就是販賣食鹽,顧家不想放棄番地這條商線,看局勢平穩了,還想著繼續行商,夕穆以前以為販賣食鹽是犯法的,不過聽顧成章解釋,到時知道了一些,這個年代對食鹽,管理還是很寬松的,晉朝剛剛立國,有一段時間進行食鹽控制,這年代人對食鹽的提取非常困難,只有沿海有一些鹽田,大多數由國家監管,是沒有鹽稅的,這十幾年開放鹽場,管理十分簡單,只要鹽場繳納一定稅務,就可以經營食鹽。
顧家的鹽引實際上是因為販賣給番地,才必須辦理的,否則也不需要,他們手中沒有鹽田,也需要在鹽商那里購買,價格不算便宜,那鹽還不好,所以顧家想趁這次商路中斷,整頓一下,順便減少從鹽商哪里購買份額,這少的份額就在夕穆這里出,夕穆這里的食鹽質量也好,就是顧家自己也改吃夕穆家的食鹽了。
這也是一條路,不過這條路除非夕穆自己交易,其他人是不讓沾的,算起來夕穆這些鹽是逃稅的,畢竟那塊鹽地不屬于她。顧成章到是給她出了個主意,想辦法將鹽湖那一塊的森林地買下來,然后去衙門報備,每年繳納一些鹽稅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買鹽了。
對這個主意夕穆還是很注意的,那塊鹽湖,夕穆看了含鹽量很高,面積雖然不大,那周圍卻都是露天的鹽礦。能開采出不少食鹽,只是夕穆知道食鹽這個事情不好做,趙家只是普通人家,得到這樣大的財富,一定會被人覬覦,趙家目前還沒有能力保護,夕穆的武力根本解決不了這種問題,在一個如今國家混亂,所以對食鹽買賣管理松散,可是食鹽對一個國家太重要,最綜還是要管理起來的。趙家別在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猶豫了一下,夕穆想將這件事情放一放,趙家想買林地也沒有那么多錢財。
不過這偷賣鹽的事情,也就小心的做一兩次,最終還是要解決的。
夕穆正忙活著家里事的時候,宋家別院旁的竹林中,宮瑾璿正在愁眉不展,他十二歲揚名,十三歲拜得名師,經韜緯略無所不通,是幾個藩王爭相邀請的人才,只是太過聰明看透世情,反倒隱居鄉野。
他沒想過自己會在鄉野遇到那個人,不是第一次見,卻被她那展露的風采迷惑,心動只在一刻,只是那是個男人。
“情之一字,奈之何如。”宮瑾璿眉頭緊鎖看著窗外嘆了口氣。
“先生,程昱遷程先生來訪。”那個臉上帶疤的壯漢,從外面走進來通報。
“請進來吧。”宮瑾璿眼神回復平靜。
“宮先生,在下冒昧前來,還望先生海涵。”程昱遷一進屋拱手告罪。
“哪里,程先生遠道而來,瑾璿自當掃榻相迎。”宮瑾璿此時一副書生儒雅氣質,與之前森林中所見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