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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紀實】之一:強奸少女的女人作者:osenan2020年4月29日“烏云翻滾、雷電交加。驟風折樹,大雨傾盆。”這是1989年7月19日,一個風雨之夜。
當晚10時40分左右,一個披頭散發滿身泥濘的姑娘,失魂落魄的沖進了大連市區文教區派出所。
原來這是一個報案者。
派出所的值班民警熱情地接待了她,并勸慰說:“不要著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講?!蓖床挥墓媚锵蛎窬v述了剛剛發生的那場“惡夢”。
姑娘叫謝小紅,今年剛滿17歲,是遼寧省大連市商業??茖W校一年級的學生。
1個小時前她從親戚家返回學校;當行至文教區教場路174號時,天上突然下起了豆大的雨點,她急忙躲進路旁一個廢棄的自行車棚里避雨。
一道刺眼的閃電劃過,她發現車棚里還有一位避雨的中年婦女。
“小妹妹,你是哪個單位的呀?”那女人走到謝小紅身邊主動搭訕說?!笆猩虒5摹!敝x小紅回答。
“你是個學生?”女人有點驚奇地問。
“對,上一年級?!?
“你多大啦?”女人又問。
“17!”謝小紅輕輕地道?!斑@么晚了上哪玩去啦?”
“管得著嗎!”,謝小紅不耐煩了。心想:這真討厭!我又不認識你,查戶口也輪不著你查呀。精神??!
的確,這個女人是有精神病??芍x小紅此時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如果說她討厭這個女人的話,那么與其說是討厭她那過于深究的問話,倒不如說是討厭她那撇腔拿調的聲音和那噴薄著貪婪欲火的眼睛,謝小紅總是感覺這女人目光和眼神有時像一把刀,恨不能把自己的衣服統統剝光,一絲不掛才滿足,她開始懷疑起眼前這位“摩登女人”究竟是不是女人。
又是幾道強烈的閃電劃過,謝小紅看清了女人高聳的乳房,披肩的長發,還有那火紅的連衣裙和火紅的高跟皮鞋,謝小紅不再懷疑,她把自己警覺起來的情緒慢慢地放下……突然,那女人從身后緊緊摟住了她的腰,并且撩起了她的裙子,緊接著一雙粗壯的大手用力插進了她的三角褲衩,謝小紅感到自己的陰部和生殖器被撥弄的既麻又癢,但更多的則是疼痛。
她想用力抽出那女人的手,可無奈它太“頑強”了,抽了幾次都未能抽動,一面努力扭動臀部往下蹲著去擺脫那女的手,一邊放開喉嚨大聲喊著:“救命?。?
有人耍流氓啦!快來人?。 翱伤闹軟]有人影更沒有回音,只有風聲和雨聲吞著她的呼喊聲。
“滋啦!”一聲,謝小紅的三角褲衩被撕開,接著是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掐在她的脖頸,使勁往下按她的頭,眼看就要栽下去了,謝小紅趕快用手撐在車棚的橫桿上,沖撞的大腦一陣眩暈,呼吸也很困難,她想直起腰可直不起來,背上仿佛有一座山壓著她不得不保持著這個“廠”字形的姿勢。
壓在姑娘背上的女人正在用手來撥弄玩賞著姑娘懸垂的雙乳;來回撫摸著姑娘的前胸、小腹、大腿和豐滿的臀部,并不時用穢語淫話挑逗著……謝小紅心想:眼前明明是個女人,她為什么叫我這樣站著,為什么扒光人的衣服?
為什么總是不斷的觸摸我的乳房和生殖器?難道她………謝小紅感覺自己翹著的臀部檔上了什么東西,突然,頓時一股吞噬心室的巨痛從下身里涌了出來,迅速波及全身。
法醫對謝小紅進行的檢驗結果表明:處女膜呈新鮮破裂狀,陰道內滯留有大量男性精液,經化驗證實作案者是O型血。
毫無疑問,這顯然是一起男扮女裝的惡性攔路強奸案。
就在“”攔路強奸案立案的第6天,也就是7月25日的深夜2時許,又有一位衣衫襤褸的姑娘哭哭啼啼地闖進了文教區派出所來報案。
姑娘叫萬亞萍,是大連國棉三廠的紡織女工。
當夜11點40分左右,她下班回家,途徑教場路143號時,那女人佯裝問路,可還未說完就用胳膊死死地卡住了姑娘的喉部,使她欲呼不出、欲喊不能,后來那女人把姑娘拖至墻角一個暗處強行奸污。
“簡直是色膽包天”刑警們憤怒了,他們發誓說,“不逮住文教區的這條色狼,他們就回家擺地攤去”。
然而有勇無謀非智者也,只有那些智勇雙全的人,才是掌握取得勝利的主動者。
在市刑偵處長的主持下召開案情分析會上,刑警們根據“”和“”
這兩起攔路強奸案發生的時間,地點及作案手段判定,兩案均系同一案犯即那個男扮女裝的“中年婦女”所為。
案犯著女裝作案的動因有兩點:第一點是利于接近女性,可以麻痹女性的警覺意識,成功率高,隱蔽性強;第二點是從“”案中得到的啟示,案犯有性變態傾向,可能是個異裝癖患者。
另外,從兩案發生的地點看(案犯對文教區的地理環境及設施位置都很熟悉,尤其,他們斷定,案犯就住在文教區附近。從案發的時間上看,兩起這么重大的惡性案件時間僅相距6天,因而可以說,案犯不是罪大惡極的慣犯,就是心理畸變已導致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變態者。
為了盡快捕獲罪犯為民除害,他們以案犯的變態心理為依據,采用了一套事半功倍的行動方案,這就是誘蛇出洞,垂鉤釣魚。
這是一個雨后涼爽的夜晚,連日來的持續高溫已使疲憊不堪的人們,在這難得的清爽之夜里早早地進入了夢鄉。
靜謐的教場路上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樹影在桔紅色的路燈下婆娑起舞。零時30分,一個穿著十分入時的標致女郎,從教場東路向西路走去。
從她那不停地掃視著馬路兩側的目光和她那訓練有素的步伐中,我們可以看出來,她是我們的女偵察員,也是這次行動中被派來充當的“鉤”和“肉”,去鉤那貪婪的“魚”誘那罪惡的“蛇”。
當女偵察員行至教場西路的一個拐彎處時,猛然看見左手的人行道上,一位中年婦女從暗處慢慢悠悠地向她走來。
只見那位婦女齊肩的披發,綠色的連衣裙,高聳的乳房,寬寬的肩膀,紅色的拖鞋走路的姿勢是一扭一撇的,顯然很做作,女偵察員仔細地觀察后斷定:“目標”出現了。
幾天來,她不知在這條教場路上轉了多少個來回,可每每都是“敗興而歸”,今天終于有了“收獲”。
她抑制住興奮的情緒,掏出手絹用力按了三下佯裝擦臉,然后放回裙袋里,更加瀟灑地迎著那位婦女走去。
當她們走到面對著還有幾米的時候那位婦女開始前后左右地環視四周,當看到沒有任何車輛和人影時,她便攔住了女偵察員,問道:“同志,去教委宿舍往哪里走?”“往前500米,然后……”未等女偵察員說完,那位婦女便猛地上前用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
一只大手撩起她的裙子準備進攻她的三角褲時,警備聲大作,幾輛閃耀著紅光的警用摩托車從前后兩邊呼嘯而來,那位婦女撒開手中的“獵物”拔腿便跑,沒想到被什么東西一絆,原地未動來了個嘴啃泥。
當掙扎著想要起身時,一副程亮的手銬已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在審訊室里,這位中年婦女顯示了真實的面目:“姓名?”
“師佑斌”
“性別?”
“男性”
“年齡?”
“42歲”
“籍貫?”
“河北省盧龍縣碣石嶺村?!?
“工作單位?”
“大連音像設備廠技術員”